第21章
：玖辛奈：我以前是個怎麼樣的人
“阿姨小心，剛治療完，身體可能還有些虛。”
日向晟的手指並未真正用力，隻是輕輕貼著琵琶湖的手臂外側。
但就是這若有似無的接觸，讓琵琶湖的身體微微一顫，臉頰又飛起一抹紅霞。
她低低“嗯”了一聲，沒有避開。
田路蛇子將這個小動作看得清清楚楚，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
她也站起來說道：“我也一起去吧，正好有些關於玖辛奈後續護理的事情要交代。”
她的動作乾脆利落，但目光掠過琵琶湖時，那一眼極快，快得幾乎像是錯覺……那是一絲複雜的、糅合了探究、了然與某種難以言喻情緒的眼神。
三人各懷心思，離開了院長辦公室，走向位於醫院最深處的特殊病房區。
走廊安靜，隻有他們的腳步聲回蕩。
日向晟走在中間，左側是姿態端莊、眼角眉梢卻殘留風情的琵琶湖，右側是表麵平靜、內心翻江倒海的田路蛇子。
他仿佛毫無所覺，神態自若地與兩人交談著，話題圍繞著醫療忍術、醫院管理，以及玖辛奈的完全康複計劃。
琵琶湖偶爾回應，聲音溫柔，目光總是不經意地流連在日向晟身上，帶著欣賞，帶著一種隱秘的占有欲。
當日向晟的衣袖不經意擦過琵琶湖的手背時，後者身體微微一頓，隨即耳根泛起極淡的紅暈。
當經過一處稍有積水的地麵，琵琶湖步伐不穩地晃了一下，日向晟幾乎是本能地伸手扶住她的肘部……
那隻手停留的時間比必要的長了一秒，指腹在她手臂內側輕輕摩挲了一下，才禮貌地收回。
而當琵琶湖側頭和日向晟低聲說話時，她的身體會不自覺地向他傾斜，那種姿態在其他人眼裡是長輩和晚輩之間的親情，是關係親密的象征！
但在知道真相的田路蛇子眼裡，這就完全是一種解釋了！
這壓根不是什麼長輩對晚輩，而是……
而是一種帶著別樣意味和背德感的親近。
田路蛇子將這些細節儘收眼底，心臟在胸腔裡不規則地跳動。
眼神就會變得銳利一些，但她很快又會移開視線，看向前方，下頜線微微繃緊。
她下半身隻套著白大褂的空蕩感此刻變得格外清晰……每走一步，布料摩擦著赤裸的肌膚，帶來細微的刺激，提醒著她不久前在辦公室地板上達到頂峰的羞恥事實。
更讓她不安的是，她發現自己竟在嫉妒。
嫉妒琵琶湖能被那樣激烈地占有，嫉妒她能拋卻所有道德枷鎖沉淪於欲望，嫉妒她即使年近六十，依舊能吸引日向晟這樣年輕而充滿侵略性的少年。
“蛇子？”
琵琶湖的聲音再次拉回蛇子的思緒。
她轉頭，發現老師和日向晟已經停在了一間病房門前……那是玖辛奈的房間。
“你又在發呆了。”琵琶湖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疑惑，“是不是太累了？這幾天醫院事務很多吧？”
“沒、沒有。”蛇子連忙搖頭，擠出一個笑容，“隻是在想一些工作上的事。我們進去吧。”
門口的暗部守衛依舊如雕塑般矗立，看到三人，尤其是看到明顯氣色好轉、甚至更顯年輕活力的琵琶湖時，麵具下的目光似乎閃動了一下，但依舊沉默地讓開了道路。
日向晟抬手敲門。
“請進。”
裡麵傳來玖辛奈清脆的聲音，帶著雀躍。
推門而入，病房內溫暖明亮。
玖辛奈已經換了身寬鬆舒適的淡藍色居家服，正半靠在床頭，手裡翻著一本木葉風物繪本。
聽到門開，她立刻抬起頭，當看到日向晟時，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如同灑滿星辰。
“晟弟弟！”
她歡呼一聲，幾乎要跳下床，但隨即看到了日向晟身後的琵琶湖和蛇子，動作頓住，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蛇子姐姐也來了，還有這位是……”
她的目光落在琵琶湖身上，帶著好奇和一絲打量。
眼前的女性成熟美麗，氣質雍容，看起來不過三十許人，但她毫無印象。
此刻她就像小孩子般，她的表情變得有些拘謹，那是一種麵對陌生長輩時本能的恭敬與無措。
琵琶湖上前幾步，走到床邊，臉上露出溫和親切的笑容說道：“玖辛奈，好久不見。我是猿飛琵琶湖。”
“猿飛……琵琶湖？”
玖辛奈重複著這個名字，眉頭輕蹙，努力回憶，但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歉然道。
“對不起，我記不起來……不過蛇子姐姐之前提起過您，說您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奶奶，不過您看起來好年輕啊！您這次專門來看我，謝謝您！”
她說著，還乖巧地點了點頭。
“老……奶奶？”
琵琶湖的表情瞬間凝固，眼角細微地抽搐了一下。饒是她心緒複雜，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尊稱”噎得一時語塞。
旁邊的日向晟表情平靜，隻是輕咳一聲，掩去了笑意。
田路蛇子則猛地低下頭，肩膀幾不可察地聳動了一下，也不知是在忍笑還是別的什麼。
琵琶湖深吸一口氣，很快調整好表情，笑容依舊優雅，隻是略顯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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