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玖辛奈：我是誰？你是？你是我的丈夫？
四年來，他作為主治醫師，確實經常來病房查看玖辛奈的狀況，有時會自言自語般對她說話，有時會幫她按摩四肢防止肌肉萎縮。
這些真實的接觸，此刻被魔種放大、重組，賦予了全新的意義。
這也是他第一次使用魔種改變一個人的認知！
幸好玖辛奈長期處於昏迷狀態，意識薄弱。
否則哪有這個機會……
做完這一切，日向晟的意識從玖辛奈的精神世界退出。
他睜開眼睛，臉色比剛才更加蒼白……連續使用兩個高消耗的能力，即使以他當前的查克拉量也感到有些吃不消。
他看著眼前這具已經麵色紅潤、呼吸平穩、胸口敞開的誘人身體，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不得不承認，此刻的漩渦玖辛奈有著驚人的魅力。
紅發散在白色的枕頭上，如同燃燒的火焰。臉蛋恢複了健康的紅暈，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淡淡的陰影。
身體曲線玲瓏，雙峰飽滿挺翹，腰肢纖細，肌膚在斜陽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她看起來不像昏迷四年的病人，倒像是陷入熟睡的年輕少婦。
日向晟的喉結動了動。
有那麼一瞬間，他確實產生了某種衝動……
將這具完美的身體占為己有！
在這裡！
現在！
但他很快壓下了這個念頭。
這裡畢竟是醫院，人多眼雜。
雖然布下了鏡花水月結界，但結界隻能乾擾遠程監控，無法阻止實際闖入。
田路蛇子就在門外，暗部也在外麵，風險太高。
更重要的是，日向晟想要的不僅僅是這具身體。
他想要的是完整的漩渦玖辛奈……她的力量，她的身份，她可能帶來的資源和影響。
一時的衝動可能毀掉長遠的布局。
“耐心。”他在內心對自己說：“要善於經營。”
日向晟深吸一口氣，開始為玖辛奈穿回衣服。
他的動作依舊平穩，手指偶爾不經意地滑過她敏感的肌膚，感受到那具身體微不可察的顫抖……那是生命重新活躍的征兆。
胸衣扣好，病服係緊。
當最後一根係帶被打成平整的結時，玖辛奈看起來和之前別無二致，隻是臉色紅潤了許多，呼吸也變得更加深沉有力。
現在，是最後一步……真正的喚醒！
日向晟的右手輕輕覆在漩渦玖辛奈的額頭上，掌心傳來皮膚微涼的觸感。
此刻，他隻是調動起純粹的、經過精細提煉的醫療查克拉，陽屬性的溫和能量如同春日融雪般緩緩注入。
這查克拉沿著她的顱骨縫隙滲入，輕柔地刺激著沉睡四年之久的大腦皮層。
與此同時，他意識深處溝通著那顆剛剛種下的魔種……
“醒來！”
意念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通過魔種這一媒介，在玖辛奈的意識深處蕩開漣漪。
起初，什麼都沒有發生。
病房內依舊安靜，隻有醫療儀器發出規律而單調的滴答聲。
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地毯上投下明暗相間的條紋，塵埃在光柱中緩緩飄浮。
田路蛇子站在門外守候，暗部忍者如雕塑般立在走廊兩端，整個世界仿佛都凝固在這午後昏昏欲睡的時光裡。
然後，病床上，漩渦玖辛奈的睫毛顫動了一下。
那動作輕微得幾乎難以察覺，就像蝴蝶翅膀在清晨露水中的第一次震顫。
又一下。
這一次更明顯了。
她的眼皮之下，眼球開始了緩慢的轉動，那是沉睡者即將蘇醒的征兆。
時間仿佛被拉長，每一秒都變得無比清晰。
終於，在漫長的等待後……實際上不過十餘秒，但在場若有旁觀者，定會覺得如同過了數個時辰……那雙緊閉了整整四年的眼睛，緩緩睜開了。
首先是一條縫隙，窄得隻能透出一線微光。
那雙眼睛起初毫無焦距，瞳孔在病房柔和的燈光下緩慢收縮，從昏迷時的擴散狀態恢複到正常大小。
她的視線茫然地遊移著，仿佛一個剛來到世間的嬰兒，第一次嘗試理解“看見”這個概念。
目光先是落在天花板上，盯著天花板看了好幾秒，似乎在辨認那是什麼。
然後緩緩掃過牆壁，望向圓桌和椅子，目光在那套精致茶具上停留片刻。
最後，她的視線終於落在了日向晟身上。
四目相對。
日向晟適時地收回手，向後退了一步，為玖辛奈留出足夠的心理安全空間。
他臉上的表情在瞬間完成了精妙的調整……眉頭微微揚起，眼睛睜大些許，嘴唇半張，形成一個恰到好處的驚訝弧度。
但驚訝中又混雜著真誠的喜悅，那喜悅如此自然，仿佛壓抑已久終於爆發。
每一個微表情都經過精心設計，每一個眼神變化都符合“目睹昏迷四年病人突然蘇醒的年輕醫療忍者”應有的反應。
日向晟甚至讓呼吸變得略微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稍稍增大……
完美的演技，無懈可擊。
幾秒鐘後，玖辛奈開口了。
聲音因為長期未使用而有些沙啞，但依然能聽出原本的清亮。
“我是誰？”
第一句話。
日向晟的心跳快了一拍，但他麵上不動聲色。
玖辛奈的眉頭微微蹙起，她似乎很努力地在思考，在回憶。
她又問道：“我在哪？”
第二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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