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前進
第二十七章
前進
“接下來去哪？”
愛麗絲一臉冷淡地緊跟著業的腳步，眼神不著痕跡地瞟向了遠處黑暗的小巷子深處，手指微微捏緊然後鬆開對著業詢問道。
“紅魔館。”
是時候了結一些事了，斯卡雷特姐妹和自己的關係太複雜了。業沒法任由這個潛在不知情報的不安因素存在，蕾米莉亞、芙蘭朵露、紅美鈴、帕秋莉、小惡魔…十六夜咲夜。
！
業握緊地手被滲入一絲冰涼，業有些察覺地想要回過頭，便被身後對方輕微搖頭的動靜阻止了。
“不去稗田家看看嗎？”
射命丸文帶著壞壞的笑意無視了牽著業的手的愛麗絲掠過了快要貼在一起的二人，將手背在後麵略彎著腰走到業的前方好奇地問道。
“既已分道揚鑣，又何必糾纏。”
感受著手中的柔荑那逐漸加大的力道，業輕輕捏了幾下已讓其安分下去，隨後平靜地訴說了自己的想法。
業是醜惡的，所以不死之藥如果有多餘，業會給阿求求過來的。但除此之外虔心地祝願少女，祝願她能幸福地渡過一生，這是業唯一能為她做的事了。
“嘻嘻。”
射命丸文笑眯眯的發出聲音，隨後不再言語，退至業的身後跟隨著其前進。
“妖夢別想太多，最近你的眉頭一直緊鎖神魂不定，這不適合你。”
“是！”
走在最前方的業突然發出的聲音讓一臉嚴肅的妖夢如受驚的小鳥般跳起，忙加快腳步回應道。
一切都在被推動，按著幕後黑手的意願一直走下去真的好嗎？
……
紅魔館…
這座建築很大，遠遠地便能從遠處業所在的森林裡看到那棟精致龐大的莊園。
業恍然地看著眼前的這座建築，說起來那個曾經的自己曾有機會成為這裡的男主人，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但是。
“要進去嗎？”
看著駐足不前凝望著遠方的業，愛麗絲攙住了業的手詢問道。她知道，業一直有意無意地避免著這一天的到來。
“走吧。”
業閉上眼，當再度睜開，忐忑儘去，隻餘下如磐石般的堅持。
十六夜咲夜
看著業邁開的腳步，愛麗絲默默地想到。
…………
靠著大門欄杆的早已等待多時的紅美鈴對著業點了點頭，她對業的真正容貌一點都不驚訝。看來蕾米莉亞的能力已經給她帶來足夠的情報和啟示。
繃緊的臉上再無往日的熱情，隻有業不曾見到過的冷峻和嚴肅。
“蕾米莉亞大人說了，一路走到她的麵前，你與斯卡雷特家族之間的賬就算結清了。”
輕呼一口氣，紅美鈴擺出了讓業愣住的曾經手把手教導那個自己殺招的起手。
“這一架勢，是分生死的，見血的攻擊。你不用擔心，記一下就好了，因為我會用生命來保護你。”
那時的少年愣愣地看著拿著包子，傻笑著發誓地紅美鈴，心中微暖將這一刻記在了心底。
無我相、無人相、無眾生相以及無壽者相。
這如此種種……也不過如此啊。
“好的。”
業看著拒絕與自己交流的紅美鈴，他不在乎地點了點頭。
這再好不過了，現在的自己打不死持有神話武裝的吸血鬼，有兩個頂尖戰力在前在紅魔館一係列強大能力者的輔助下自己真有可能被圍攻至死。
“在打之前我想詢問一個問題。私人問題，可回答也不可回答。”
看著突然開口的紅美鈴，業有些意外。
“背叛一切，你得到了什麼，業？”
“一切。”
冷眼擺出了自己的切磋用的起手，心中一片平靜。在紅美鈴的視角裡此時的業好像同時存在兩幅麵孔，一幅是冷眸無波，淡然地審視著自己。一幅則是業的嘴角裂開了猙獰的弧度，幻術和意識的加持下，那張嘴裡隻有一片光透不進來的漆黑，好像整個人其身體內部有著無限地洶湧和黑暗。
我要飛翔，我不要讓夢想和自己萎縮，我要超脫永垂於這一切之人然後…
毫無猶豫地擊向了眼中閃過不忍和驚訝的紅美鈴，前進然後將曾經的過往斬斷踐踏。
……
“他們走了。”
八雲藍從隙間中走出，雙手邁入袖口用溫和的語氣對著望著院子外風景的阿求說道。
“那就走了吧。”
阿求歎了口氣有些黯然地說道，忠心耿耿的老仆人受到驚嚇，不日便去世。以往那些親切的下人仆人看到業當日那如妖物般的場景，全部逃離。周圍的人都在離開，一切甚至比一開始還要寂寞冷清。
但沒有關係，禦阿禮之子身份猶在。靠此身份才達到這個dibu
“為什麼禦阿禮之子總會喜歡那樣危險的男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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