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夜
第十九章
夜
主臥
“電話？”
業坐在床沿若有所思地把玩手中之物，手中則是那時候八雲紫遞過來的東西。
“怎麼了？這是…”
愛麗絲貼了上來，用手臂輕攬在業的肩上耳語道，她疑惑地看著業手上沒有線的固定電話。
感受到背後有些冰冷膚如凝脂的觸感，讓陷入沉思的業有些恍然地回過神。
“愛麗絲，入夜了。冬來的很快，這個異常的秋天可能一晃就過去了。”
業回過頭看著床上不穿衣服的愛麗絲
“有什麼關係，我是魔法使，不會著涼的。”
愛麗絲帶著有些懈怠的笑意毫無防備地在業的麵前伸了個懶腰，讓業充分地觀賞了獨屬於少女的曼妙，這是迷途之家、白玉樓甚至紅魔館的那些妖怪身上體現不到的，或者說真是因為想要過於體現這種感覺，才讓業感覺有些不適和變扭。
上次，這幅場麵還是臥底期間十六夜向我展現的吧。
“……（盯）”
業剛剛這麼想，映入眼簾便是突然出現的友人，不知何時已經從自己的肩膀後繞到自己的視線之中，用冷淡地表情表達自己心中的不爽和不滿。
“……愛麗絲你這樣的話，這具肉體沒辦法忍住的。”
業平靜地陳述道，自己也是赤身狀態，和自己差不多狀態的愛麗絲就這樣坐在自己懷中。做到這種程度，他的身體不可能沒有反應。
相反，隨著愛麗絲的行為，現在他的心裡和生理上好像壓了塊大石頭，那鬱悶難受的壓力讓他本能地想要蹂躪懷中的人將之全部發泄出來。
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現在自己的大腦因為特殊的狀態很難集中精力。過強的身體素質帶來的是過剩的精力，無處發泄的囤積的欲望讓現在無法超脫擺脫激素影響的肉體躁動不已。
“這種事情還是等我成為妖怪以後再說吧。”
他並不清楚人類身體與魔法使身體的契合性，即使考慮到他其實並不需要而愛麗絲想要為自己生下的後代，這種事還是在他成為妖怪後，讓孩子各方麵全麵突破後的血統和遺傳的才能，才能利益最大化。
愛麗絲將頭埋在業的懷裡，輕輕訴說。
“我怕你一去不回，每一次每一次，你都漸行漸遠而我卻無能為力，隻能一次又一次看著你遍體鱗傷地回來…”
不安、惶恐、擔憂，這是業從此時脆弱且真情流露的少女的臉上看到的、心靈感受到的。
可惜，愛麗絲的堅持和自己無關。
業此刻十分慶幸愛麗絲不會操縱自己腦中的腦蟲讓自己強製發情的辦法，否則真的一發不可收拾了。這個武力值高於自己的對自己表麵溫柔實則無比堅定倔強富有占有欲的少女會做出什麼事情，而後自己又該如何重新審視這段關係。
“愛麗絲，孩子留不住我的。保持這樣的關係，即使我失敗了，你也還是…”
話還沒說完，愛麗絲便主動獻上了自己的吻來讓業閉嘴，業的嘴唇被人偶般美麗的少女以近乎啃咬力度的索求咬破了。
…………
“……哼。”
看著裹著被子生悶氣的愛麗絲，業伸出了手但隨後想了想又僵住了，十分矛盾地停在那不知道是該伸出還是收回。
終究還是跨越了那條界限，在明知會反抗失敗的情況下，業的自製力並沒有自己預想的那麼強。或者說愛麗絲硬來，自己反抗的力道比自己想象的要弱的多。全程沒有發生一聲足以終止此次行為的怒斥和苛責，隻是以沉默地姿態半推半就地完成了幾乎所有的過程。
最後自己在最後的關頭頭腦突然清醒，終止了這一切。
但二人純粹的摯友關係已經被打破了，現在如何做？既然已經發生了，業選擇主動原諒打破默契的愛麗絲。
“我會活著回來的，相信我。”
業慢慢靠到了愛麗絲的上方，慢慢懸停在身下絕美的少女的耳邊，輕聲發出了誓言。
“……嗯。”
假意酣睡的少女發出了無比微弱的回應，幾乎難以捕捉的聲音還是傳達到了業的耳邊。
“謝謝你，非常感謝你，愛麗絲…”
愧疚？有點吧，他對愛麗絲很愧疚，但愧疚這種東西永遠不會妨礙到業的行動。
業輕輕給愛麗絲裸露在被子外的後背蓋上了被子，但隨後便被睡的不怎麼“安穩”的少女抖了下來。
“……”
看著那裸露的後背，業不可避免地直勾勾地看向了暴露在外此刻在自己眼裡極具魅力和形狀感的那副酮體和肌膚。
人類無法控製住自己的獸性，與野獸何異？
業捂住了自己有些昏昏沉沉的頭，自己的身體已經被改造的太敏感了。儘管費洛蒙驅使著他抑製影響著他的頭腦，但他的眼神很清明。
個體的人類是弱小的，正是認知到自己的這份弱小才能生存。知道自己想要什麼，該乾什麼，不該乾什麼。束縛住欲望的韁繩，將之化為前進的動力。
因為人類沒辦法長生不老，需要繁殖下一代來達到自我基因的延續，而現在，他已經能主動壓製和克服這種衝動了。
個人的力量可以淩駕於集體的力量之上，在這幻想的世界中他找到了道路。在外麵的世界沒有繁殖欲望的生物大部分都在進化的路上消亡一途，而這裡能給他另一條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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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一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