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漆黑的太陽
第9章
漆黑的太陽
“如果實在抑製不住無法宣泄，今晚我在迷途之家等著你。”
用身體擋住了巫女的視線，狐狸舔了舔業的耳垂，開心地看著業臉上那一瞬間閃過的抗拒又動搖的厭惡之色。
能力越大，欲望越大，這不止作用於心靈和思想，還包括了自己的肉體。
八雲藍看出自己沒法宣泄的殺戮欲望，這種欲望對於別人沒什麼，而對於業這種各方麵在非人邊緣徘徊的就是不可抗的催化劑。
而欲望是可以互相轉化的，八雲藍和業都知道這點。
八雲藍已經先行離開，把單獨相處的機會讓給二人。
“………”
抑製住了舔舐手上血腥內臟的黑暗欲望，業帶著和八雲藍一樣狐狸般地笑容看向了上方不知何時出現佇立於天空的，這個世界的守護者與這個樂園的至高武力，博麗巫女。
帶著意義不明假麵的巫女緩緩降落，落至地麵。
“有人破壞了規矩，我循著直覺來到這裡，結果看到一個半人半妖還有一個外道在廝殺。”
巫女摘下了麵具，露出了絕美的容顏，用冷淡乃至冷漠地眼神掃了一眼腳下的無頭屍體。
“說在下是半人半妖也太失禮了吧，這是憑依。”
散去身上發生的玄妙狀態，再這麼使役超自然力量人類之軀可就不保了。
“……你怎麼認為的，我並不在乎。但我會一直盯著你的，別忘了你一直在瀕臨越界者的名單上。”
被打斷的博麗巫女停頓了一下平靜的說道，盯著帶著那帶著虛偽微笑卻透露著壓抑不住倦態的業良久，警告了一聲便準備離開。
“一日夫妻百日恩，不讓我見見小靈夢嗎？”業笑著說道
“……”
對方沉默了良久，突然在業眼中周圍空間一陣光怪陸離的變幻。
業已經來到了幻想鄉的中心，這個世界最重要的地方，博麗神社。
看著這熟悉而又陌生，隻有自己一個人存在日式房間業微微閉眼假寐，剛剛的使用力量消耗了他的一些心力。
這裡自然而又寧靜，遠離塵世的喧囂又攜帶著一股神秘的肅穆，略顯憔悴萎靡的心靈迅速回升著。
嘩啦
日式的紙門被拉開，業也同時睜開了眼睛。
“久等了。”
穿著莫名凸顯身材的博麗巫女微微一鞠躬，不，與其說這衣服凸顯身材，不如說這件衣服無法遮擋眼前之人的曼妙。
“阿媽！”
天真無邪的童稚之音從身後響起，業愣了一下看向博麗巫女身後那閃躲的一對巨大蝴蝶結。
“這就是你和八雲紫的作品？”業饒有興趣地問道
“阿媽，那個男人好漂亮啊！”隨著業的聲音那仿佛小幾號的小巫女探出了頭，用好奇的眼神望著業，扯了扯博麗巫女的衣服。
“靈夢是吧？”業輕聲說道，他伸出了手，好像要招呼靈夢過來。
繼承自己的名字，未嘗不是一次傳承。
啪嗒，啪嗒。
一陣急促地跺腳聲，毫不猶豫想過來的小巫女被大巫女單手抓著腦後的蝴蝶結提了起來，雙腳在空中不斷倒騰。
仿佛感受到了什麼，業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看向了巫女的方向。
揮動袖子將小小的巫女攬到身後，博麗掃了一眼業。
“阿媽？”小巫女疑惑地看向了博麗巫女，用純淨天真的眼神看著她，好像在好奇為什麼自己親近的人不讓自己靠近另一個給自己親切感的人。
“靈夢，你先出去。我和這個男人有事，去找露米亞玩。”
提溜著小巫女，叮囑一句，聽話的小巫女也聽話的點了點頭開心地朝著外麵跑去。
“真是可愛的孩子呢。”業感歎道
從那尚且年幼的臉龐就能看出未來那傾世的容顏，體內那澎湃的靈力和恐怖的資質。簡直是眼前巫女的進化版。
靈動的眼神，如天外之人般的飄渺。從這個模子來看，未來是清冷、超然的美人。很美，隻輪純粹的五官也就比自己差三個檔次，如果不是極有可能是自己的孩子就更好了。
外道，抿了一口茶，巫女看著眼前的少年默默想到。
當看到眼前之人連對自己的孩童都能顯露出那一刹那的純粹殺意時，巫女就徹底清楚了。
不論起因是什麼，少年的經曆如何，現在眼前之人就是一隻披著人類皮的邪物。
那場戰鬥她目睹了全部的過程，不屬於人類甚至這個世界的外貌也就算了，剛剛那一幕那沒有夾雜一絲神秘遠超人類極限個體的足以與妖怪角力的軀殼都顯露著詭異。
技巧、心智、心靈、肉體、意誌、本質，都已經打磨到常人單靠其中任意一項輕輕一邁就足以跨越人類的局限化為強大的妖怪的程度。
什麼都學，什麼都能輕而易舉地達到恐怖的程度。在所學領域抵達足以反哺自身讓生命層次飛躍到非人領域的前一刻戛然而止，好奇怪。
眼前之人究竟想變成什麼？
明明心已脫離，與其說眼前之人為什麼還沒有被轉化為妖怪，不如說為什麼他還能如此穩定地維持人類的姿態。
脫胎於人類又違背人類所定義的一切道德禮法的邪穢之物，這是巫女對業的定義。
所作所為似人非人，所思所想也被八雲紫所扭曲變形。
培養出這樣扭曲的恐怖之物，八雲紫究竟想要乾什麼。
“所以你來神社應該不是想單純地看看靈夢吧。”巫女抿了一口茶，試圖潤一潤自己已經乾澀的嘴角。她並不想和業呆太久，明明還帶著麵具每一次對方身上彌散出的東西都能時刻點燃自己的負麵欲望，讓自己恨不得撲上去將對方的一切據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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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一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