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新生代表的第一天(5)-瑕疵品的夜晚
在赤月慫恿下使用私處售貨機的米倫，抽出了超出預期的五隻私處，止住了那件哭泣瑕疵品的悲傷。他向癱軟在恐懼中的紫色連體緊身衣施與憐憫，待她無聲睡去後，在沉寂的氣氛裡取出無人機出租車的毛毯。
＂知道輝順82學舍是什麼地方嗎？＂
＂說實話不知道。我是沒被人類碰過的新品，連男士宿舍都沒進去過呢。＂
米倫遲了幾秒才反應過來赤月說的＂新品＂含義。
＂不過輝順學舍算是比較落後…不對，該說是曆史悠久，大致結構還能想象出來。＂
＂有認識的人？＂
米倫回頭時，藍色連體緊身衣立刻接話：
＂是成排獨棟住宅區哦。＂
＂去過？＂
＂嗯。雖說和現今潮流不同，但也不算落後。可以說是專屬主人的城堡呢。因為能隨心布置室內和庭院。雖然離商業區遠且偶爾會有外界生物企圖入侵，但防疫並不困難。＂
＂…這倒令人期待。能幫她蓋上嗎？＂
為熟睡的紫色連體緊身衣蓋好毛毯後，米倫很快抵達住宅區。筆直車行道如樹葉脈絡般延伸，帶庭院的雙層住宅鱗次櫛比。無人機出租車降落在空蕩庭院裡。低矮的白色木柵欄外是造型完全一致的鄰宅——差別在於前院。有人插著字跡陰森的告示牌，有人陳列大理石雕塑。對麵那戶用花卉裝點前院，雙馬尾女子正在按鈕信號燈旁給花壇澆水。
而米倫的前院隻有兩個孤零零的大型垃圾桶。
＂真是悠閒的好地方。＂赤月平靜地說。除去那個戴著奶牛花紋長襪和袖套、係著狗項圈躺在地上的女學生，即便以學院外的標準來看也是祥和景象。當米倫看向拴在木樁上悶悶不樂的寵物雌體時，仿佛聽見母豬嚎叫般的聲響轉瞬即逝。
白色透視裝獨自背著睡著的紫色連體緊身衣，高挑的粉色連體緊身衣則拖著昏迷的長襪蟲。想到兩人角色對調的同時，米倫剛擔心長襪蟲會腦震蕩，又記起入學典禮而打消無謂憂慮。
推開通往空無一物的玄關門，內部宛如白紙——沒有家具甚至隔牆。唯有螺旋樓梯通往二樓或地下室，以及黏土板般的平板設備例外。米倫剛伸手，赤月就迅速抓住它跪地托舉，正好是方便操作的高度。
＂這是什麼？＂
＂管理住宅的工具。首先…＂
＂是高雲特式鄉村住宅專用工具，可以改變房屋結構哦。＂藍色連體緊身衣遞來電子筆截斷赤月的話。雖遭瞪視卻因角度無人看見。
界麵顯示著華麗字體的「米倫宅邸」與簡易3D建築模型圖。藍色連體緊身衣按下UI按鈕後，樓梯電梯等樓層設施以圖形呈現。
＂移動這個模型的話…＂
隨她指引，米倫將電梯模型拖到玄關旁。地麵湧出沸騰白液，接觸天花板後迅速凝固——如同洞穴裡鐘乳石與石筍相融成柱，最終形成人工圓柱體電梯。
＂就是這樣。還能創造隔牆劃分房間，或者製作固定家具，比如雌體收納櫃或烤箱。＂聽到烤箱一詞，粉色連體緊身衣豎起耳朵。米倫撫過人工白色電梯，上部溫熱下部冰涼，但不至於燙手。
＂厲害。＂
＂對吧！連色彩和內飾都能改。這些按鈕樣式也支持自定義…＂無視滔滔不絕的藍色連體緊身衣，米倫拿起平板。被迫維持跪姿的赤月立刻起身，投來嫉妒目光。
＂主人要把臥室放哪兒？通常都在二樓。＂
＂二樓不錯。但先等等，有事要確認。＂
他從售貨機抽取她們雖出於好奇，但名義上是為了理解長襪蟲。具體而言，全因赤月用藍色骰子將入學女學生變成長襪蟲的反人道計謀。
＂入學典禮抽到藍骰子的人？＂
無人舉手。片刻後赤月才遲疑著微微抬手。
＂怎麼回事？＂
＂啊，不是…＂
米倫投去責備眼神——至少赤月這麼覺得。
＂按概率算應該有三分之一才對？當然藍骰子會讓候選雌獸留級所以確實會少些，但畢竟抽了五個至少該有個藍骰子才正…常……＂
赤月語無倫次到最後跪地叩首。
＂都怪這雌獸沒料到售貨機內部狀況。求您饒恕。＂
＂算了。沒有藍骰子也沒辦法……＂
他目光所及之處雌獸們集體戰栗。
粉色連體緊身衣在舊主解雇通知前感受到的寒意中超越怯懦鼓起勇氣：
＂主人！就算不是藍骰子出身我們也能……＂
＂不必，那種事交給別人就行。＂
被乾脆截斷的粉衣後悔多嘴陷入慣性自責，所幸無人注意她。
＂說起來，不。那個……你們有什麼想要的嗎？＂
米倫提問時最先行動的是藍衣雌獸，她迅速匍匐到主人腳邊。
＂請讓我當雌獸侍從。＂
＂等等那是我的……＂
赤月緊跟著趴下。
＂主人！請保留我的侍從職位！＂
＂你出過多少次差錯。這種瑕疵品該扔掉選我，我能做得更好。＂
＂胡、胡說！你才是更接近瑕疵的吧？連主人都找不到隻能躲售貨機的家夥。＂
＂我是問除了你們爭搶的職位。＂
窸窣低語的兩女同時仰視米倫的嘴唇。
＂問你們個人願望。＂
＂…？＂
當兩人還在轉腦筋時，白衣透視裝將手舉到耳邊說：
＂那麼我要自由。＂
在驟然靜止的空氣中她重複道：
＂我渴望自由。能允諾嗎，主人？＂
＂現在？＂
麵對米倫的追問她微笑。
＂啊，當然不是要求立刻解放。請幫我達到S級。屆時我也會助您一臂之力。這就是我的願望。＂
＂瘋婆娘。＂
藍衣無意識的嘀咕道出在場雌獸們共同心聲。
連始終慵懶的黑衣透視裝眼底也掠過一絲興味。
＂主人，那家夥似乎不太正常……＂
無視赤月的耳語，米倫麵無表情注視白衣片刻後轉向其他人。
＂剩下的呢？＂
視線四處飄散。緊繃感壓迫著空間。連咽口水聲都如雷鳴。
＂…威士忌。＂
打破沉寂的是黑衣透視裝。
＂埃克西巴斯行星產十二年陳釀。＂
***
夜幕籠罩學院。
果然如藍衣所說米倫宅遠離商區，但訂購物品到貨比預期早。
無人機先送來紙袋，又將裝滿冰塊的鐵桶整個運到玄關。
這在不存鳥類飛行生物的世界才可能實現。
出租車裡僵坐的粉衣係上圍裙，在廚房炸貽貝和蝦。
臨時客廳裡赤月以柔軟身段做著介於拉伸與體操間的動作。藍衣對著3D全息影像享受久違的芭蕾。
院中戴護目風帽穿皮夾克的白衣點燃篝火，啜飲紅茶仰望繁星與無人機出租車交織的夜空。
米倫在能同時俯瞰庭院與一樓的房間注視這一切。
身側立著黑衣透視裝。
＂您喝過嗎？＂
＂。有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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