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勸說
「外孫兒……你怎麼能對外婆和你娘做這種事呢？」
外婆幽幽的聲音傳了過來，早在我大雞巴插進她嘴巴的時候她就醒了，但她不願意接受這個現實，一直在裝睡，這會兒終於忍不住了。
「外…外婆，媽，我錯了…」
我的動作瞬間停住了，肉棒還插在外婆嘴裡，尷尬得不知如何是好，外婆目光中帶著失望和憤怒，而母親則像個懵懂的孩子，天真地看著我們。
「你這孩子…怎麼能…」外婆哽咽著推開我的下體，擦了擦嘴角的液體。她的表情複雜，既有憤怒又有悲傷。
母親則好奇地舔了舔嘴唇，好像在品嘗什麼好吃的東西。
「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亂地提起褲子，大腦此時已經亂成一團，今晚也不知道為啥就做出這種大逆不道之事。
外婆歎了口氣，坐起身來整理淩亂的衣服。
「你讓你外婆和娘怎麼麵對你？我是你的外婆，她是你的親生母親啊…」
外婆的聲音裡充滿苦澀，眼淚奪眶而出，顯然被我傷透了心。
而母親還在一旁天真地問：「娃啊，你在跟我們一起玩遊戲嗎？」
外婆心疼地看著女兒，又恨鐵不成鋼地瞪了我一眼。
「我…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結結巴巴地說，但身體的某個部位卻依然精神抖擻，這無疑是在火上澆油。外婆看出了這一點，羞憤地別過頭去。
我鼓起勇氣，慢慢靠近床邊，拉著兩女的小手：「外婆，娘，你們聽我說…咱家就這麼個情況，爹和外公都不在了，村裡那些男人都盯著你們…」
外婆別過頭，不想看我：「你這話什麼意思？」
「就是…那個…反正咱們仨要一起過日子，與其讓別人占便宜，不如…不如我來照顧你們…」
「胡鬨！」外婆打斷我的話，眼中滿是驚懼。
「你是我外孫，是你娘的兒子！」
我厚著臉皮繼續：「奶，咱們山裡不是常說'肥水不流外人田'麼？你看咱隔壁王嬸，當一輩子寡婦，孤苦伶仃…再說媽這輩子都沒享受過啥好日子，總得…」
母親天真地笑了：「我娃說得對，俺們是一家人嘛！」
外婆歎了口氣：「閨女，你可真傻…」
我試探著握住外婆柔軟的小手：「外婆，你就當是疼俺唄！這些年你們受委屈了，俺一定會好好對你們的。再說，你們難道不想有個男人疼麼？」
外婆的抵抗漸漸鬆懈，表情沒那麼嚴肅了，歎了口氣接著說：「唉，造孽啊…那你得答應俺，永遠不能拋棄咱們這個家！」
母親開心地點點頭：「對呀對呀，以後咱們就一起過了！」
看到外婆默許的態度，我心裡一喜，知道這事算是成了。
外婆的心裡五味雜陳。看著外孫健碩的身影，再想到自己和傻女兒的處境，不禁暗暗歎氣。
村裡那些猥瑣的目光讓她作嘔。自從老頭子走了後，多少男人明裡暗裡打她們的主意。就連隔壁老李頭，平日裡說話都總是盯著她們的胸脯看。
自己的閨女是個傻的，整天笑嗬嗬的，智商隻有12歲，要是把外孫趕出去，家裡就沒有男人了，她們娘倆該怎麼辦？
種地不會，掙錢不行，以後可怎麼活…
村裡那麼多戶人家，也就自家外孫考上了大學。每次村裡的嬸子們都羨慕不已，說他們老劉家總算出了個讀書人。
聽說城裡生活好著呢，工資高得嚇人。自己這些年省吃儉用供他上學，不就是為了這一天麼？如果真能把母女倆接到城裡去，那可就享福了。
再說了，城裡的規矩沒那麼嚴，說不定…外婆偷偷瞄了眼外孫結實的身材。在城裡，這種關係興許更方便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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