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體檢
“你和你母親很像。”
如果不能阻止一件麻煩的事情發生，那就儘量為自己爭取最大的權益。
林渡春：“當然。”
奚流韻也不多廢話，“你母親最終和我們定下來三個方案，第一種，你這次體檢的資料我們全部一次性買斷，出價是188萬。”
“第二種，分成製，你提供資料配合我們研究，以非貨幣出資的方式入股，參與後期成果的分紅，實際劃分3%的股份。”
“第三種，工資與分成製，你每一次配合研究，按照1000元每小時的時薪來算，且你有1%的股份可以參與後期成果的分紅。”
“你選哪一種？”
林庭瀟在談好三種分利條件後就走人了，至於具體選擇哪一種方案，她把選擇權交到了林渡春手裡。
林渡春聽完後陷入思索。
奚流韻也不催促。
對林渡春來說，第一個選項是最省心的。
下去做個體檢，再把這兩天做了什麼事從頭到尾複述一遍，就可以直接到手188萬。
簡直和白撿錢一樣。
但她知道，自己能覺醒禦獸空間，歸根結底是吃了開境果。
除非國家的研究團隊找到類似開境果的物品，或者她把開境果的果核拿出來，不然這個研究很難有什麼產出。
問題就在這裡了。
開境果絕不是什麼爛大街的東西，不然現今禦獸空間的覺醒率不會這麼低。
林渡春也不可能拿出果核。
她現在戰力評級也不過是個F。
真要把果核拿出來，相當於三歲小兒抱金磚招搖過市。
利益角逐下，她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可誰都能知道，一旦這個研究有成果，帶來的將是巨大的利益。
為了188萬就選擇所有資料一次性賣出，在外人看來這也太蠢了。
甚至可能有人猜測，她早就知道這個研究搞不出什麼成果。
林渡春抉擇一番，還是選擇第三個選項。
“行。”奚流韻二話不說，拿出兩份合同。
“這個合同一式兩份，看完如果沒什麼問題，就簽字吧。”
林渡春接過合同，仔仔細細地看完。
上一秒她剛簽下字，下一秒她直接被推進了樓下新組建的體檢室。
量身高，測體重，抽血化驗……
對此，林渡春麵色如常，全然當作一次基礎身體檢查。
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牆。
開境果殘留的果香，她向同桌問出的“與獸學”，手機裡拍下的開境果照片等等全是可能被發現的破綻。
好在遊戲麵板是憑空出現的，來源完全不可查。
這就讓林渡春有了操作空間。
……
幾個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員，將林渡春團團圍住。
“可以詳細說說你這兩天的運動軌跡嗎？”
“我前兩天都在上學，大致行程，學校裡的監控應該都能調得到。”
研究人員被戳到調監控也不尷尬，繼續提問。
“嗯，那可以說說你這兩天有遇到什麼奇怪的事情嗎？或者有沒有什麼異於平常的地方？”
林渡春低頭扣著手指，“異於平常的地方是在晚自習。我耳邊突然有一道聲音，說什麼與獸學，意思好像是讓我睡覺。”
“然後呢？”
“我當時以為自己是在幻聽，回到家睡了一覺，第二天醒來，我麵前就出現了一顆果子。”
“吃完果子，我就感覺自己覺醒了禦獸空間。”
非常草率的回答，不過沒有半句謊言。
研究人員對視一眼。
“對了，這個果子我還拍了張照片。”林渡春將手機相冊裡的照片大大方方地遞過去。
“感謝，這對我們有很大的幫助，您真是一位細心的人。”研究人員們忙不迭地接過手機。
“不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林渡春回以微笑，“我們加個聯係方式，我直接把照片發給你們吧。”
“好的好的……”
林渡春將拍的十幾張照片打包發過去。
凡事存在必定有痕跡，這種時候隱藏相當於是給未來的自己埋雷。
與其如此，不如她自己直接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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