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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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雨魚是一種鐵骨錚錚的超凡生物，它們堅定地認為，做魚就是要流血不流淚，為此它們的眼淚極為難得。
“嘖。”
“暴殄天物啊。”
“怎麼會有人拒絕尾雨魚的契約邀請啊，怎麼會有人呢？這個林渡春到底識不識貨？她不契約讓我來啊！”
“還暫時不要，裝貨！”
“不能這麼說吧，按照當初定下考核規則來看，她這種才是標準答案。”
“哦喲，先別管考核不考核的了，尾雨魚的眼淚，哎呦，多好的材料啊，居然不收集。要我說就算不能透露考核信息，好歹透露點禦獸知識啊。”
“到時候懲罰下來了，你背？稀有材料這種事情，又不是每個參賽者都會遇到。通過考核的以後還能進去，考不過的知道了也帶不出來。”
“話說這個考核真的隻能讓新人進嗎？咳咳……其實我也是新人來著，就是之前可能參加過一次，但是我最後這個契約考核沒通過，能不能再讓我進去考核一次。”
“沒超凡生物要你就直說，還沒通過第三輪契約考核。我看你是想要進去撿尾雨魚的眼淚。”
“……什麼話，這說的什麼話，難道你不想要嗎？”
“……想要。”
“……”
老師們這一頭還在爭論尾雨魚眼淚作為材料有多金貴難得。
林渡春正盤腿坐在岸邊，想看看上一輪考核結束後出現在自己禦獸空間裡的小球是什麼東西。
結果她眼睛剛閉上，意識都沒沉浸到空間裡，麵前再次揚起熟悉的小水花。
“尾，尾尾。”我說好了，我們走吧。
小魚在海裡歡快地搖擺尾巴。
“這麼快，你怎麼說的？”林渡春隨口一問。
小魚的眼睛左看右看，就是不和林渡春對視。
“尾，尾尾。”哎呀，這你就別管了。
林渡春狐疑地上下打量著魚，“你確定？別到時候你家長找上門來說我是魚販子吧？”
小魚的氣性大，一聽這話，當場炸了，嘴裡不停地吐泡泡。
“尾尾尾！”我們尾雨魚怎麼會做這種丟鱗片的事！
林渡春連忙開口安撫，“我的錯我的錯，我這不是害怕嘛，我第一輪的戰力考核評分隻有F級。”
“尾尾……”你這也太弱了……
——我帶出去好丟魚。
魚話說一半，忽然意識到這話有點傷人，立刻停嘴，它眼珠子轉了轉，悄悄地去觀察林渡春的反應。
見對方沒什麼反應，它在嘴裡將剛才想說的話拐了個彎，才繼續開口。
“尾尾，尾，尾尾。”但是沒關係，它們如果真打過來，我會擋在你麵前的。
林渡春聽著它認真的承諾，不由得笑了一下，“好，那我可就仰仗魚大王的保護了，”說完，她將手伸入海中，“你好，我叫林渡春，你叫什麼名字？”
“尾尾。”它說，我叫月牙。
月牙盯著林渡春伸過來的手。
它有聽魚長老說過：人類這種奇怪的生物，喜歡用身體觸碰身體的方式來表達自己的喜愛和友好。
曾經大罵這種方式很奇怪的月牙伸出胸鰭，勉強地和林渡春擊了下掌。
擊完掌，它立刻縮回胸鰭，聲音悶悶地抱怨道：“尾尾。”你的手好燙。
月牙的鰭像是一把舞動的綢扇，摸起來手感極好，光滑且有韌性。
林渡春想再摸兩下，但魚不給摸，她也不強求，轉頭問起：“月牙，我要怎麼帶你出去？我身上沒有盆或者袋子一類的容器裝海水。”
“尾尾，尾尾尾。”你和我契約，我就可以待在你的禦獸空間裡了。
魚的意圖很明顯，林渡春好笑地看它一眼，也沒直接張口反駁，“我們月牙兒這麼聰明，肯定還有別的方法對不對？”
月牙被林渡春期待的目光看著，不自在地甩了甩尾巴，小聲嘟囔著：“尾，尾。”行吧，行吧。
它尾巴一揚，周身泛起銀白色的亮光，它的尾鰭寬大，擺動尾巴的模樣像是一輪彎月在雲中穿行。
漸漸地，它整條魚的身形在亮光下變小，分散成一顆顆類似雨滴形狀的淡藍色水珠。
這些水珠仿佛被一根無形的絲線牽動，衝出海麵，環繞在林渡春的手腕間。
這是尾雨魚一族的S級天賦特性，雲魚墜霖。
初期可以將自身轉變成水滴形狀，使得它們可以不受重力影響，自由地遊走在任意空間。
“尾尾，尾尾。”走吧走吧，快帶我出去。
林渡春低頭看了眼快活地繞在自己手腕上的幾顆小水珠，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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