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考核
“咱有話好好說，先別接電話。”芸生動作迅速地按下林渡春手機上的掛斷鍵。
她也沒解釋這電話號碼不是她泄露出去的，她最多就是把林渡春的感知值說給了一些相識的禦獸師。
這年頭能覺醒禦獸空間的人極少，能發展起來後無一不是上流翹楚，她們想挖個人的聯係方式還不是手到擒來。
但這種事情吧，芸生不解釋還好，一解釋反倒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那是越描越黑。
芸生也無所謂了，名聲在外有好有壞，搞得她之前名聲好像很白一樣。
“咱先別著急，給我五分鐘讓我簡單介紹一下，”芸生又變魔法似的從身後拿出一個電子屏，“咱也別乾聊了，給，這是點單板，有什麼想吃的想喝的自己點，會有專人送上來。”
林渡春毫無負擔地樂滋滋地接過開始翻看菜單，有老媽在，她在這邊吃吃喝喝保持好心情就好啦。
“咱再來說這個禦獸學院的老師，雖然說都是禦獸學院裡的老師，但還是有勢力區分的。”
“目前學院裡的勢力分為兩派，一類是國家，一類是世家。選定老師後，會相對的和老師身後的勢力捆綁在一起。”因為時間短，芸生儘量挑重點的講。
作為公職人員，她其實應該更加給國家這一派說好話。
但芸生太了解林庭瀟了，這人有主意得很，不是別人隨便勸說兩句就能被改變想法的人。
更何況世家那幫子人壓根就不是省油的燈。就衝這打電話的速度，她現在要是說點假話又或者隱瞞點什麼，世家那些黑心的，還指不定怎麼反咬一口。
所以芸生儘量用公正的語言簡單說明了一下兩個派別。
“從總體上來說，肯定是國家的話語權最大，資源也最多……”
芸生的介紹裡，加入國家這一派別相當於是加入國企，待遇相對優渥，資源什麼的也齊全穩定。
當然相對限製也會很多，製度更嚴苛。就像嵐語都是一條龍了，加入國家後也得老老實實過來上班。
世家那邊像是私企，更百花齊放一點，待遇上有提供車房的，有提供高額工資的，還有給家人提供保障待遇的。
對禦獸師的培養都有自己擅長的領域，不過各家有各家的規矩，限製也是因人而異。
芸生一邊說著一邊暗自打量母女倆的神色。
林庭瀟靜靜聽著，指尖點著手肘，麵上看上去對兩個派別沒有任何偏頗。
林渡春就更看不出什麼東西來了，她捧著一碗芒果西米露正吃得開心。
“所以你把我們扣下來不讓走是為什麼？”林庭瀟問得乾脆。
芸生：“等考核的老師。雖然說考核過程全程錄像，有空閒的老師都會看，但眼下的情況，她們一致認為在現場的老師似乎獲選的成功概率更大。”
一般人覺醒禦獸空間都是當場考核，空閒狀態的老師們通過線上觀看考核錄像來考察是否要收下這個學生。
林渡春這邊倒好，老師們齊齊爆燈，一個個趕來現場監考不說，還得等著被她反選，簡直是倒反天罡。
林庭瀟聽完點點頭，一臉鬆快地坐下，“小滿你這個好喝嗎？”
林渡春從碗裡抬起頭，回味一番後開始評鑒：“還可以，不過喝多了有點膩，另一碗楊枝甘露可能會好喝一點。”
“行，給媽媽點碗楊枝甘露。”
芸生：“……”姐，剛咱不是還吵著要走嗎？
但她的任務就是把人留下，這樣想著芸生毫無負擔地給自己點了杯可可燕麥奶，順便給邊上眼巴巴看著的嵐語點了一份龍族專享超超超大份蜂蜜香蕉鬆餅。
期間，林渡春和林庭瀟的手機不斷有人打電話過來。
林庭瀟手機防護等級很高，能把電話打進來的都不會是一般人。
考慮到人情往來問題和能有更多的消息來源，她幾乎都會接。
不過是緩接，優接，有效率地接。
林庭瀟會聽對方的語氣態度，培養禦獸師的擅長方向和給出的條件待遇。等這三個內容摸清楚後，她就會給對方一個模棱兩可的態度掛掉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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