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秦楚楚的想法
山洞內，林誠正用小刀在魚身上劃第二道口子。
刀刃切入酥脆的魚皮，魚肉的紋理在火光下清晰可見。
汁水順著刀口滲出來，滴進火堆裡，滋啦一聲。
他的餘光，忽然捕捉到洞口外有人影晃動。
林誠抬起頭，皺了皺眉。
一個人影從黑暗裡走出來，越走越近，火光一寸一寸照亮她的臉。
秦楚楚站在洞口邊上，沒有直接進去，而是靠在洞口邊緣的山壁上。
一隻手搭在石壁上，另一隻手抓著自己JK服的衣角。
那件原本白色的JK服經過暴風雨的摧殘，已經臟得不成樣子，泥漬和雨水在上麵亂七八糟。
但正因為臟，反而襯得她露出來的皮膚更白。
裙子被雨水泡過之後縮了點水，原本及膝的裙擺現在堪堪遮住大腿中段。
她往洞口一站，火光打過來，把她身體的曲線勾勒得清清楚楚。
腰身纖細，裙擺下兩條腿又長又直，線條流暢得像用圓規畫出來的。
她微微側著身子，讓火光把自己的輪廓照得更立體。
JK服最上麵的兩顆扣子，不知道什麼時候鬆開了，領口敞著一個恰到好處的角度。
鎖骨的凹陷處被火光填滿，再往下是兩個若隱若現的半透明白色哈密瓜。
“是你，你來乾什麼？”
林誠的聲音充滿冷淡，林誠的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遍，然後繼續翻烤著手裡的烤魚。
“林誠，我上次說可以當你女朋友的事，你還記得嗎？”
秦楚楚咬了一下嘴唇，往前邁了一步，跨進洞裡。
火堆的熱浪撲麵而來，烤魚的香氣更濃了。
她忍不住又咽了口唾沫，喉結微微滾動。
“當然記得。”
林誠回憶片刻，微微點頭。
回想起來前幾天，那件無關緊要的荒島第三天、在溪流邊相談的事。
“林誠，我真的跟其他女生不一樣。”
她的聲音放得很輕，像是故意壓著嗓子說話。
“其他女生，她們說當你女朋友。”
“其實就是把你當成提款機、信用卡、還有舔狗。”
“嘴上說得好聽，真到了要付出的時候，一個個裝得比誰都正經，根本不讓你碰。”
她又往前走了一步，離林誠隻有不到一米的距離。
火光在她眼睛裡跳動，她的瞳孔裡映著兩團小小的火焰。
“但我不一樣。”
她微微彎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與坐在地上的林誠平視。
JK群下春光乍現，暴露無遺，隱隱透露著細節。
領口隨著彎腰的動作垂下來，露出一片比火光還要白的皮膚。
鎖骨下方那兩個哈密瓜，與那道淺淺的巨大溝壑在陰影裡若隱若現。
“你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她舔了一下乾裂的嘴唇，舌尖在唇瓣上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
“而且……我也不介意你跟其他女生接觸。”
“你有本事，你有資源，你比她們所有人都強。”
“強者本來就應該擁有更多，不是嗎？”
“我隻有一個要求，讓我跟著你，作為交換……我，歸你。”
秦楚楚把手緩緩抬起，伸進背後，放在上衣裡麵的內衣紐扣上。
“你真的願意？”
林誠忽然開口，嘴角裡帶著一絲意味不明的笑。
秦楚楚的動作頓了一下，回想這幾天的苦難。
然後，她一邊釋懷地解著扣子，一邊朝林誠走過去。
火光透過布料，把她身體的輪廓映得像一幅美妙豔畫。
她走到林誠麵前，巨大白色內衣的扣子已經被解開、脫落，被她拿在手裡。
鎖骨下方，兩個微透明白色凸起在布料下晃動，若隱若現。
林誠看著她，目光從上到下掃了一遍。
秦楚楚的臉頰微微發紅，不知道是被火光烤的，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但林誠，注意到的不是這些。
他看到秦楚楚凹陷的眼窩，看到她乾裂的嘴唇，看到她蠟黃的臉色。
那是，長期饑餓和營養不良的典型症狀。
現在的秦楚楚，就像一個精致的瓷器被摔碎之後，勉強拚回去的樣子。
五官還是那個五官，但精氣神已經被掏空了。
林誠伸出手，按住了她想要將解下裙下春光與絕對領域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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