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看腿是為了斬心魔？
畫麵太美，反差太大。
大到陸淵現在腦子有點轉不過來彎。
眼前這位清冷師尊她……真的正經嗎？
是自己對這個世界的了解太少了嗎？
修仙界已經癲到了這種程度嗎？
還是說對方其實是在生氣？
隻要他敢盯著看，對方就直接以褻瀆之名一巴掌把自己拍死？
無論怎麼想，似乎還是後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心中有了猜測後，陸淵迅速挪開了視線，滿臉惶恐道：“弟子沒能管住自己的眼睛，冒犯了師尊，還望師尊責罰。”
麵對陸淵的道歉，葉清雪神色未變，語氣清冷道：
“我說，看著，不許挪開目光。”
陸淵聞言心中咯噔一下。
這是鐵了心要殺自己啊！
還看腿？
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
萬惡的修仙界，果然處處是危機！
看是不敢看的，他隻能低著頭，硬著頭皮道：“徒兒知錯！也希望師尊您不要如此輕賤自己。”
實在不行，隻能跑了。
陸淵心中已經做好了隨時逃跑的準備。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跑掉。
葉清雪卻沒有因他的話而生氣，稍微沉默片刻才幽幽開口道：“你平日可有什麼喜好？”
喜好？
陸淵聞言一愣。
不明白葉清雪的腦回路。
喜好他當然有，但反正不是看腿。
為了自己小命著想，他不敢有絲毫怠慢，迅速回道：
“徒兒喜歡……飲點小酒。”
“可有飲膩之酒？”葉清雪語氣淡然，再次追問。
“自然是有的。”
“為何會膩？”
“……喝太多了。”
直至這時，葉清雪才終於切回正題：
“為師讓你看腿亦是如此，看膩了，便不會覺得心生喜愛，更不會失態。”
？？？
還有這個切入角度？
陸淵深感震撼。
那要是喜歡點別的呢？
也能讓他膩一下嗎？
當然，他絕對沒有這樣的想法。
也沒敢問出來，怕真被拍死。
葉清雪不知道他心中的想法，神色平靜，不急不緩道：
“修仙之道，修為為下，心境為本，你素來在山中修行，未曾曆經世事，更容易被一些外因引誘出內心深處最原始的欲望。”
“欲望一日得不到滿足，在你心中所占據的位置便一日更勝過一日，直至某一日，它會徹底占據你的內心，成為心魔。”
“為師讓你看腿，是為了幫你斬去心魔，凝聚無瑕道心。”
原來看腿是為了凝聚道心？
還有這種切入角度？
陸淵沒太懂，但大受震撼。
自己這位清冷師尊是怎麼做到又澀又仙又冷的？
“弟子受教了，但……”
這種在他人眼裡純屬‘送福利’的行為在他看來卻恰恰相反。
再微小的一絲‘因’也可能結出天大的‘果’。
能不與葉清雪這樣的絕世美女產生任何額外的交集自然是最好的。
他想直接拒絕。
可葉清雪卻似乎有些失去了耐心，用不容置疑的口吻打斷道：
“我說，看腿！”
語氣相較於之前似乎更冷了幾分。
很顯然，如果陸淵再敢拒絕，很可能會發生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看腿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
而且此處又沒有旁人……
短暫猶豫後陸淵識相閉嘴，直接盤坐在地，滿臉認真地注視著葉清雪那圓潤白皙的雙腿。
不得不說，仙子就是仙子。
那雙美腿雖然露得不多，但不光白、圓潤、細膩、修長，甚至還帶著些許剔透之感，如同無瑕美玉。
尤其是師尊那清冷至極的氣質，搭配上微微撩起裙擺的動作，反差實在是太大。
天底下沒有哪個男人能對此無動於衷。
陸淵自然也不例外。
但他必須克製自己。
‘穿上衣裳，可有一萬八千相。
脫去皮囊，不過二百零六骨。
觀美人如白骨，使我無欲。
觀白骨如美人，使我無懼……’
陸淵在心中反複誦讀著前世佛門經典——白骨觀，強行壓下了心頭異動。
可麵上卻擺出了一副沉迷色相的豬哥樣，雙眼放光地盯著對方的美腿，呼吸急促，不時咽著口水。
葉清雪並未因陸淵如此猥瑣的表現而動怒，反而微微頷首，似乎對此非常滿意。
她始終保持著微微撩起裙擺的動作，任由自己這位乖徒兒欣賞。
時光飛逝，日漸西斜。
金中泛紅的夕陽灑在葉清雪曼妙的身姿之上，將其襯托得愈加美豔動人。
陸淵心中卻暗自焦急了起來。
這都看半天了，他臉都有些僵了。
師尊怎麼還不說話？
真就這麼一直看？
又等了一會兒，見葉清雪依舊目光清冷地眺望遠山、猶如雕塑的模樣，他終於忍不住開口道：“師、師尊，差不多了。”
直至這時，葉清雪才將美眸轉向陸淵，神色淡然地詢問道：
“這就膩了？”
確實膩了。
光看有什麼意思？
看不起誰呢？
他不敢實話實說，斟酌片刻後，遲疑道：
“師尊之容貌、身姿，猶如天仙臨世，膩自然是看不膩的，隻是，既已知曉了凝聚道心的方法，來日徒兒自行修煉便是，就不耽誤師尊了。”
葉清雪聞言清冷的美眸帶著審視之色，上上下下掃了陸淵一眼。
而後嘴角微勾，語氣中帶著一絲微不可查的嘲弄道：
“自行修煉？十年來，你整日龜縮在望月峰，從不與他人往來，除了為師，還有誰願意給你看腿？”
陸淵聞言嘴角微不可見地抽搐了一下。
這話……怎麼聽起來這麼不對勁呢？
又暖心又紮心。
還有點澀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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