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回家
淩歲歲聽著嗷嗷叫的哥哥，小拳頭又緊了緊，埋頭湊到爸爸的脖子繼續睡覺，不想去聽笨蛋哥哥嗷嗷叫的聲音。
蘇陌一手抱著一個孩子朝學校外走去。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像是鍍上一圈光暈，這一幕擊中淩月的心，死寂的眸子慢慢變得有些恍惚茫然還有……一絲渴望。
鬼使神差拿出手機拍了幾張保存。
好像很久很久之前，曾經有這樣一個自己，渴望過被爸爸媽媽愛著，坐在爸爸的臂彎這麼開心笑著。
可她的小時候，永遠是那冰冷的客廳，冰冷的家，沒有人會說話，爸媽各自忙自己的事，他們也各自有自己的愛人。
隻有她是多餘的一個人，多餘的……
蘇陌沒聽到身後的腳步聲，轉身看過去，喊了一聲：“老婆你怎麼了，是身體不舒服嘛，要不我抱你出去。”
淩月聽到有人喚她，眼底的那些情緒迅速退去，恢複以往冰冷的不近人情的霸總模樣，腳步加快了些來到他們身邊。
麵無表情道：“走吧，回去了。”
“朔朔，回家後看看喜歡哪所學校，到時候就給你們轉哪裡去。”
“哇，媽媽我們可以自己選嘛。”
“嗯，可以。”
她小時候吃的穿的學習，沒有一樣能自己選，她希望在能力範圍內，讓孩子有最大的選擇自由，想去哪裡上學就去哪裡。
一家四口來到學校門口，王媽透過車窗看到這一幕，有些恍惚：“福叔我是不是在做夢，姑爺居然會抱兩個孩子。”
福伯：“……嗯，確實是姑爺在抱著，看小少爺的樣子，對姑爺好像更依賴了，哎，這要是真離婚的話對孩子傷害最大。”
“是啊，若是他們夫妻感情好了，多好的一家四口，有一對龍鳳胎多少人求而不得。”
福伯見他們快到了，下車拉開車門，招呼著：“小少爺，小小姐上車吧。”
“恩恩，福爺爺下午好。”
“誒，下午好。”
蘇陌一上車，淩朔直接爬他對上坐著，伸手拉著妹妹頭發的小揪揪：“歲歲過來坐，爸爸的腿上很舒服的。”
歲歲抬眼眼神空洞，就那麼呆呆看著人，很快打了個哈欠，閉上直接靠在淩月身上睡著了。
“媽媽，你看妹妹好像小豬啊，吃了睡睡了吃，也不跟人說話。”
“不許這麼說妹妹，她隻是生病了，沒什麼精神而已，你是哥哥要多照顧妹妹，不讓其他人欺負妹妹。”
淩朔小聲嘀咕著：“就妹妹那個力氣，一巴掌下去大石頭都碎了，誰能欺負她呀，也就樂樂那個笨蛋才去欺負她。”
之前監控妹妹被推看著危險，其實他知曉的，妹妹根本是懶得搭理那個樂樂，真被惹生氣的話，早把人給砸暈了。
以前保姆欺負妹妹不會說話，故意打罵，結果被妹妹直接舉起來丟下樓，當時腿就摔斷了，他可是都記得呢。
蘇陌沒聽清楚他碎碎念什麼，小聲問：“團子，你在念叨什麼呢。”
“奧，沒什麼爸爸，我是說想回家吃燒烤了，就是烤著的可好吃了。”
“嗯，那我們回家晚上做。”
蘇陌聽著小姑娘均勻的呼吸聲，知道睡著了才開口：“我能問問，為什麼沒把歲歲送特殊學校嗎？”
淩月看向他冷聲道：“你不知道嘛，兩個孩子是同卵雙胞胎，彼此有心電感應，隻要分開距離超過三公裡，就會暴躁發脾氣不睡覺不吃飯。”
“……抱歉，我忘了這件事。”
“嗯，不意外，秦蓁蓁的事就是忘了帶傘你都不會忘，孩子的生日你怕是都不記得，這種小事又怎麼會記得呢。”
語氣平靜，絲毫聽不出來在控訴。
蘇陌還是聽出來了，他還真不知道兩個孩子生日，回去後再仔細看看離婚協議，那上麵應該有孩子出生日期。
有機會再問問王媽，兩個孩子農曆具體什麼時間出生的，生日不記得確實過分了些。
淩朔靠他懷裡，在車子晃晃悠悠中，不知不覺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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