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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秦遠山走後，京城裡很多事情變了。
首先是朝中那些和裴承淵有過交情的舊部——從前對我愛答不理的，現在開始找各種由頭登門。
其次是商界。我的銀莊和鋪麵一直在暗中經營，但秦遠山的事之後，不知道從哪傳出來的消息——說永寧侯府背後有貴人撐著。
找我合作的人多了一倍。
我一一篩選，隻留有用的。
裴明瑜也有了變化。
他不再隻是讀書了，開始主動來找我請教。從人脈到生意，從朝局到世故。
“母親，秦遠山走了之後，兵部誰接手？”
“副使陸鳴。”
“此人可靠嗎？”
“不可靠。但他有把柄在我手裡。”
裴明瑜看著我：“您手裡——有多少人的把柄？”
“不多。”我翻過一頁賬本，“夠用而已。”
他沉默了一會。
“母親，我以後……不會是您的棋子吧？”
我抬頭看他。
“你是不是棋子，取決於你自己。你如果有本事走自己的路——我攔不住你，也不想攔。你如果沒本事——那就乖乖聽話，起碼能保你一生富貴。”
他想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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