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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裴明瑜最近很安分。
每天按時去書房讀書，見了我行禮問安，規規矩矩。
但他的眼睛沒閒著。
我知道他在觀察。觀察我的人脈、我的產業、我的底牌。
他在等機會。
我不在乎。讓他看。看得越清楚，越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這天晚上，裴錦言來我房裡。
“娘，哥哥今天跟著先生學了一上午的《商律》。”
“哦？”
“先生說他聰明。”
我放下手裡的針線。
“你怎麼看他？”
錦言想了想：“他比爹聰明。而且……比爹有耐心。”
“還有呢？”
“他恨你。但他忍得住。”
我看著我的女兒，很欣慰。
“錦言，你十五了。過兩年該說親了。”
“娘——”
“我不是催你。是告訴你，我在物色了。但不會隨便把你嫁出去。你的婚事，我來定。”
她紅了臉，嗯了一聲。
“還有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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