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他是我的甲方爸爸
王某把自己鎖在辦公室裡，整整三個小時沒出來。
辦公桌上攤著三台手機，屏幕全都亮著。一台在循環播放胡正輝在迪拜峰會上的演講片段，一台在刷新熱搜榜——“前夫哥的智商稅”的閱讀量已經破了十二億，還有一台屏幕朝下扣在桌上，那是幕後老板的專線，震動就沒停過。
他沒敢接。
門突然被推開了。助理小陳探進半個腦袋，表情像見了鬼：“王總，會議室那邊……甲方代表到了。今天競標結果公布。”
王某抹了把臉，站起來，儘量讓自己的步子走得穩當一點。會議室裡已經坐滿了人，除了建華科技的員工，還有另外兩家競標公司的代表。牆上投影儀亮著，上麵是一份還沒展開的中標公告文件。
“各位，我先說兩句。”甲方派來的項目經理站起來，語氣平淡得像在念菜譜，“本次項目的招標方是幽靈科技旗下子公司，經過三輪評審，最終中標的是——”
他點了一下鼠標。
中標公告展開，全場安靜。
公告底部的甲方代表簽字欄裡，三個黑色宋體字清清楚楚：胡正輝。
會議室裡有人倒吸一口涼氣。那兩家沒中標的公司代表本來臭著臉，看到那三個字以後，表情忽然變得微妙起來——像吃瓜群眾搬好了小板凳。其中一個拿出手機，開始偷偷錄像。
王某的手開始抖。
他想說點什麼。比如“恭喜”，比如“我們下次再努力”，比如任何一句正常人在這種場合該說的話。但嗓子眼像被什麼堵住了，發不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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