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一個空U盤，和一張死刑判決書
“破解了！”
建華科技的技術組長趙成從椅子上跳起來，激動得鼠標都甩飛了。屏幕上，那個加密U盤的文件夾終於打開了。
王某三步並作兩步衝過來：“裡麵有什麼？”
“隻有一個文檔。”趙成雙擊打開文件，“名字叫——《我在幽靈這十年》。”
文檔展開。屏幕上浮現的，不是密密麻麻的技術資料，不是幽靈科技的商業機密，不是任何值錢的東西。隻有一行字，白底黑字，安靜地躺在那裡：
“歡迎來到我的獵場。——GHOST”
趙成的笑容凝固在臉上。不是因為這句話。是因為在文檔打開的一瞬間，他麵前這台電腦的內置攝像頭指示燈，亮了。
不隻是他這一台。整個辦公室，十二台電腦，三台筆記本，財務室那台從來不聯網的舊台式機，全部——攝像頭指示燈，同時亮起。
趙成猛地轉身。技術部的每個人都在看自己的屏幕，每個人的臉上都映著同樣的顏色——慘白。因為所有屏幕的右下角，都出現了一個圖標。一個幽靈的圖標，半透明的，靜靜地懸浮在所有窗口的最上層。幽靈下麵有一行極小極小的字：文件上傳中。
“拔網線！”趙成吼道。
網線拔了。WiFi關了。路由器電源也被直接拔掉。
但那個幽靈圖標還在。
它根本不需要網絡——它在被插上電腦的第一秒，就已經通過USB接口注入了每一台設備的底層係統。上傳路徑清清楚楚地寫在那個幽靈圖標的右鍵屬性裡：
《雲端證固定·經偵專用通道·文件同步完成》
王某從口袋裡摸出一根煙，手抖得打火機都按不動。他回過頭，看著技術部那張巨大的實時監控屏——上麵的畫麵不是他們監控別人，而是他們自己被監控。辦公室裡每一個角落的畫麵都被切成小方塊，整整齊齊排列在屏幕上，像一份等待簽收的快遞。
他的手機響了。
是幕後老板打來的。王某接通，還沒來得及說話，電話那頭的聲音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他媽知不知道你拿到的那個U盤是什麼？”
“是、是幽靈科技的資料——”
“是你爹的死刑判決書！”
王某愣住了。
“幽靈之眼。聽過沒有？國內最頂級的反間諜程序，國家網絡安全防禦體係的核心組件。你把它插進了公司的電腦。你親手把我們的服務器連上了經偵的雲端。”
“老板，我、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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