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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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無極卡了三千年。
這事不是他說的，是全群一起說的，他一個人在下麵刷"閉嘴"，刷了二百多條。
黑山老鬼黑三：「三千年前他是劍帝，三千年後他還是劍帝。」
黑山老鬼黑三：「一動不動。穩如泰山。」
蠻荒戰神牛大力：「他連頭發都沒長。」
紫霄劍帝·陸無極：「那是我剃的！」
九霄仙宮雲見微：「他去過三十一個秘境，問過十七位前輩，砸了四座山。」
九霄仙宮雲見微：「都說他心不靜。」
紫霄劍帝·陸無極：「我心靜得能聽見螞蟻打嗝。」
我：「我問幾個問題。」
紫霄劍帝·陸無極：「不必！」
紫霄劍帝·陸無極：「我陸無極的道，凡人插不上手。」
紫霄劍帝·陸無極：「你若真能看出我卡在何處，」
紫霄劍帝·陸無極：「我當著萬界的麵，倒立著把我的劍吃下去。」
紫霄劍帝·陸無極：「一寸不剩。」
黑山老鬼黑三：「記下了。」
紫霄劍帝·陸無極：「你他媽——」
我把工作賬推到一邊，掏出筆記本。做工程養成的習慣：一個問題反複出，就一定不是運氣問題。
我：「三個問題。」
我：「一，最後一次有明顯進展，是哪一年。」
我：「二，那年之後，你換過什麼東西。功法、佩劍、住的地方、師父、吃的東西，都算。」
我：「三，你現在練的這套呼吸法，是跟誰學的，學的時候用的是哪把劍。」
群裡沒人說話。
一分鐘。
兩分鐘。
七分鐘。
紫霄劍帝·陸無極：「……第一個。三千零四十年前。」
紫霄劍帝·陸無極：「第二個。」
紫霄劍帝·陸無極：「那年我換了劍。原先那把斷了，我重鑄了一把，更重，更長，更好。」
紫霄劍帝·陸無極：「第三個，紫霄十二息，我師父傳的，他用的是原先那把。」
我在筆記本上畫了兩個方框，一根線。
我：「找到了。」
紫霄劍帝·陸無極：「什麼。」
我：「你換了劍，沒換呼吸法。」
我：「你師父那套十二息，是配輕劍的節奏。你換了重劍，劍重了，出劍慢了，你呼吸還按原來的走，氣跟劍對不上。」
我：「你不是心不靜。」
我：「你是硬件換了，配套的東西沒跟著改。」
我：「三千年你一直用錯的節拍練對的東西。」
我：「練得越勤，卡得越死。」
發完我去看混凝土罐車。
回來的時候群裡有一萬三千條，全是感歎號。
天機閣白鶴：「我推演了四百三十次。」
天機閣白鶴：「四百三十次我都在算他的心境。」
天機閣白鶴：「沒人算過他的劍有多重。」
器道宗師鐵鍛山：「我是鑄劍的。」
器道宗師鐵鍛山：「那把劍是我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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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千三「：微見雲宮仙霄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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