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勢力初成
王凡帶著梅蘭竹菊四女避開主乾道，專走偏僻側巷，一路輕步潛行，回到青竹院內。
……
夜色初臨，晚風蕭瑟。
辭別主人的玄鐵十二衛，褪去了一身肅殺鋒芒，化作十二名尋常精乾的江湖武者，分散開錯落行走在城西街巷，彼此看似互不相識，實則心神相連、互為照應。
鐵獸城西片區民宅密集、人流混雜，位置偏僻遠離主城區，不易引人注意，又緊鄰西城門，出了門就是前往萬獸森林的山道，極為便利，是絕佳的臨時落腳點。
十二人分工明確、行事利落。
兩人在外放風探查周遭環境，排查眼線與陌生窺探，三人走訪街巷民居，打聽空置宅院，剩餘眾人隱匿暗處警戒，全程無人喧嘩、無人張揚。
不過半炷香時間，他們便敲定一處僻靜的獨門小院。
院落不大，高牆圍合、獨門獨戶，前後無鄰舍貼近，隔音隱秘。
中介是一個精瘦的年輕人，是城西這邊專門靠租屋營生的本地人。
他打量了一眼為首的弓一，語氣乾脆直接，沒有多餘客套：
“我這房子隻按年租，不短租，一年租金五十兩銀子，一次性付清，不議價、不賒賬。”
弓一神色平淡，不露絲毫異常，點頭應下：“可以，年租，一次性付。”
年輕房主本以為對方會還價，沒想到如此爽快，眼底掠過一絲訝異，隨即趕快拿出房契紙筆。
快速寫完租契，雙方落字畫押。
弓一直接取出足額銀兩，乾脆利落交割完畢。
年輕房主收好銀子，將院門銅鎖鑰匙全數交出:“房子不能隨意破壞，壞了要賠錢。”
說完，他揣好銀兩，轉身利落離去，沒有多看院內一眼。
隨著木門“哢噠”落鎖，十二人徹底進駐小院。
隊長站在院中，低聲沉聲安排：
“此地正式定為我們城西中轉據點，五十兩年租，長期安穩駐紮，無需頻繁換址暴露行蹤。”
“今夜分班休整、探查路況，明日破曉全員出發，進軍萬獸森林，正式開啟狩獵任務！”
其餘十一衛身姿筆挺，齊聲應和：
“遵命！”
明明王凡臨行特意囑咐，讓他們休整幾日、摸清路況再入林狩獵，可十二衛全員心中，沒有半分鬆懈休憩之意。
他們是神兵化形而生，心念純粹，唯一執念便是為主人開疆拓土、積攢資源、壯大勢力。
每一分空閒時間，在他們看來都是白白浪費，絕不能虛度。
……
夜色沉沉。
青竹院之內，王凡已經洗漱完畢，坐在窗邊。
那邊玄鐵十二衛的情況，王凡還不知情，不知道他們已經明天就準備去萬獸森林建立狩獵據點了。
旁人得器靈、得神兵化身，皆視作隨身利器、殺伐工具，用之即取、無用則棄，從來隻論戰力、不談人情。
但王凡從始至終，從未將十二位神弓化形的護衛、亦或是朱靈，梅蘭竹菊，當成係統誕生的道具與工具。
自他們化形、擁有獨立神魂、擁有自己的意識與思緒的那一刻起，在王凡眼裡，他們就是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
是追隨自己、忠於自己、陪自己步步崛起的屬下、家人、同伴。
吱呀一聲，房門被輕輕叩響之後緩緩推開。
小蘭邁步走了進來，一身素雅的褻衣，外麵套著輕薄的紗衣，飽滿的曲線若隱若現，烏黑的長發整齊挽起，往日從容平靜的臉蛋此刻染上一層淡淡的緋紅，眼簾微微垂著，不敢直接對上王凡的目光，聲音輕柔細弱。
“天晚了，少爺……今天夜裡，由小蘭侍候您歇息。”
青竹院的夜裡安安靜靜，窗外隻有風吹竹林沙沙的輕響。
王凡抬眼看向站在門口的少女。
他望著臉頰微紅、神態羞怯的小蘭，心中清楚四女私下早已經輪流約定好了，每晚一人過來近身伺候自己起居。
王凡兩世的靈魂根本不在尷尬的，語氣平和：
“進來吧。”
小蘭心頭悄悄一鬆，緩步走到屋內，反手將門輕輕掩上。
燭光搖曳跳動，將兩道影子投射在牆壁之上。
小蘭走上前來，細心地開始收拾床鋪，纖巧的雙手動作輕柔，耳根的紅色遲遲沒有褪去。
“少爺若是準備好了，便可以歇息了。”
燭光搖曳，屋內暖意融融。
王凡躺到柔軟的床榻之上，小蘭吹熄多餘燭火，褪去外層的長裙外衣，隻留一身素色柔軟寢衫，輕手輕腳挨著床邊躺下。
寢衫料子輕薄順滑，勾勒出窈窕柔和的身形。她側過身子，望著近在咫尺的王凡，臉頰依舊泛著淡淡的紅暈，呼吸微微放輕。
“少爺，夜深了，早些休息吧。”
小蘭的聲音壓得很低，安靜地躺在一旁。
小蘭安靜躺在身側，隔著輕薄柔軟的寢衫，一縷清淡雅致的蘭花香息緩緩飄散開來。
並非熏香刻意塗抹，而是自她身上與生俱來的氣息，溫潤清幽，絲絲縷縷鑽入鼻尖，聞起來令人心神鬆弛。
小蘭察覺到他的目光，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臉頰又泛起一層淡淡的緋紅，下意識稍稍低下了頭，呼吸放得更加輕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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