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囂張的王皓
一行人漫步在王府青石板路上，梅蘭竹菊四人看似隻是普通侍女，步履嫻靜，可精神一直觀察四周，手不經意間觸摸腰間的長劍，隨時可以展開。
王府回廊兩側往來的下人們，見到王凡一行人走過來，紛紛連忙低下頭，不敢抬眼直視。
不少老仆心裡暗自詫異，青竹院的八公子，平日裡幾乎足不出戶，常年窩在小院裡，極少在府中走動，今日竟會帶著這四位出來閒逛，著實出乎眾人意料。
有幾個新來的仆役，並不認得王凡，臉上帶著幾分茫然陌生，偷偷抬眼打量。
看著王凡幾人遠去的背影，下人心裡暗暗犯嘀咕，忍不住低聲互相小聲揣測。
“這就是八公子？以前從沒見過。”
“聽說他身子弱，也不修煉，怎麼今日出來走動了？”
“他身後那四位姑娘好生漂亮，是哪裡來的？”
“聽說府裡的好多公子小姐，都討要過這四位婢女，確實好看，不過那幾位可是沒要過來。”
“放心吧，後麵肯定那四位肯定會投到上麵哪個公子懷裡的，畢竟八少爺身體弱，天賦差，肯定沒什麼出息的。”
細碎的低語壓得極低，卻逃不過梅蘭竹菊敏銳的聽覺。
王凡麵上依舊是那副懵懂無害的少年模樣，仿佛完全沒有聽見旁人的竊竊私語，腳步不疾不徐，從容往前走。
身為兩世為人的靈魂，王凡的心早已曆經世事沉浮，變得堅不可摧。
他清楚，這些仆役的議論，隻是小人物的閒談，不必計較。
他們隻是家仆而已，言語對他一點傷害都沒有。
自己的未來是星辰大海。
就在這時，回廊拐角處傳來一陣嬉笑喧嘩，一道身穿雲紋錦衣身影緩步走了出來。
料子順滑流光，衣身繡著暗金色的纏枝雲紋，邊角還鑲著細碎的銀線，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
後麵還跟著幾位身穿流雲錦衣的少年，後麵還跟著身穿黑色勁裝，肩頭帶著淺褐色軟皮護肩，腰間佩著長刀，身姿挺拔，氣息沉穩，身上隱隱散發出武道修士的氣血波動。
最前方的少年走上前，瞥了一眼王凡，眼底露出輕視的神色，藏的很深，臉上帶著淡然的笑容。
在他眼裡，這位常年躲在青竹院的八弟，不過是個無依無靠、沒有修為的庶出，根本不配自己關注。
目光草草掃過王凡一身樸素的雲紋素錦袍，便不再停留，轉頭望向他身後的梅蘭竹菊四女，眼神帶著貪婪，在四人絕色的容貌上流連，嘴角笑意更甚。
此人正是王凡的二哥王皓，王家天賦最高的天才，今年十六歲，修為已經達到凝血境，更是修煉成功家族最難修煉的霸體訣。
其中兩三人，乃是幾位長老的嫡子，衣著料子考究，腰間配著世家子弟的玉佩，身上隱隱流轉著武道氣血，修為大多處在鍛骨初期到中期。
餘下幾人，則是家族旁係送上來培養的子弟，衣著稍遜一籌，卻也比普通仆役華貴不少，他們依附王皓，處處逢迎，借著跟著嫡脈子弟，在王府裡撈些資源。
一眾少年三三兩兩站定，目光齊刷刷落在梅蘭竹菊四女身上，眼中滿是驚豔與豔羨。
“八弟，難得見你走出青竹院。”王浩皓語氣輕緩，仿佛是同族兄長的閒談，話語裡卻滿是居高臨下的姿態，“瞧你身邊這四位侍女，容貌實屬上乘，天賦卓越，不如割愛送於我，跟在你身邊確實可惜，日後在府中，我自會多多照拂於你。”
梅蘭竹菊四人神色瞬間一沉，腳步悄然橫移，靠近王凡。
四人之間無形的陣紋悄然勾連，四季破天陣已然暗中蓄勢。
她們外表仍是溫順侍女的模樣，可劍氣已經在體內蟄伏，隻要對方再有半分越界之舉，便會立刻展開劍陣。
王凡麵上依舊維持著少年懵懂無害的神態，兩世的心境波瀾不驚。
“兄長，她們是我的侍女，更是我的家人，我不能送人。
此話一出，王皓臉上那層淡然的笑容驟然僵住。
自己以前雖然被拒絕過，但是都是自己私下去的，現在在這麼多人麵前被拒絕，麵子上過不去。
一股慍怒，緩緩在他心底滋生。
二長老之子王宇抱臂而立，神色倨傲：“八弟，皓哥要你侍女，是給你麵子，你應當識時務才是。”
其餘幾人紛紛附和，感覺是給了王凡天大的麵子似的。
王皓臉上的淡然笑意已經淡去，眼底那層掩藏的輕視徹底顯露出來，他向前踏出一步，語氣冷了幾分：“八弟，我好言相勸，你非要不識抬舉？”
兩名玄黑勁裝的中年侍衛向前壓了半步，凝神後期的氣血威壓擴散開來，空氣都仿佛凝重幾分。
圍觀的仆役們嚇得身子微微發抖，紛紛把頭埋得更低，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王皓與身後一眾長老之子、旁係子弟，皆是麵露得意，等著看王凡畏縮退讓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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