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心契成規，逆轉開始
虞罌設想過葉川的無數種反應，驚慌失措的辯解、氣急敗壞的怒罵、低聲下氣的求饒……
可現在……是哪一種？
葉川高高站立，以盯著獵物的視線看過來，嘴角掛著玩味的弧度，仿佛此刻被握有“罪證”的人不是他！
而是我！
“你是不是沒搞清楚狀況？”虞罌攥緊攝像機，起身往前逼近葉川，竭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具威懾力，“我手上的東西——”
“你想放到網絡上？”葉川替她把話說完。
“讓全世界的人對我進行批判，讓我的名譽掃地，讓我成為人人喊打的色狼、變態、人渣……”
“然後呢？”
他每說一句，就往前走一步，虞罌則下意識地後退。
“你是不是忘了，這樣做的同時，也等於把你被摸了的畫麵，展示給全世界看……這就是你想要的嗎？”
十數年的貞潔教育，虞罌不可能不在乎。
但她還有另外的選擇：“我可以報警！我的衣服上有你的指紋……”
“指紋？戴手套為什麼會有指紋？”
葉川神色從容，從口袋裡掏出了透明的一次性手套。
虞罌白了的臉色又氣紅了。
應該猜到的！這個家夥怎麼可能留下這麼明顯的證據！
但他是什麼時候戴上的？什麼時候脫下來的？
這些問題重要嗎？完全不重要。
重要的是，虞罌認為葉川戴了手套，認為衣服上不存在指紋。
她沉默的時間，葉川好心的給出報警後的發展。
“拋開指紋……警察來了總要調查吧？調查為什麼剛好有攝像機？為什麼攝像機剛好是你們虞氏集團的產品？為什麼攝像機剛好對著這塊區域？為什麼隻有這塊區域，被打了油蠟……”
“難道是我做的嗎？我隻是第一天來的轉校生，完全沒有準備的時間。”
他的目光，淡淡地落在虞罌愈漸蒼白的臉上。
“而且，是你主動引我過來的……以及，真有老師讓你來取器材嗎？”
耳麥裡，顧夕顏早已告知，班級今天根本沒有需要使用器材的課程。
“這些疑問，你能和警察，好好地解釋清楚嗎？”
虞罌張了張嘴，她想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但沒有這個底氣。
她不是什麼精通陰謀的演員，以前也沒做過這種事情……
隻是被幕後不歡迎葉川的那個人，給推出來的。
她才不想被警察調查！錄像機裡的畫麵也不能給家族的人知道！
不能傳到網上，不能告訴警察，那就隻有……
“學校、學校一定會替我——”
“要找學校幫忙？”
葉川再次搶斷了她的話，這種步步緊逼的強勢，正一截一截地瓦解著虞罌的心理防線。
“你的身高165，三圍是C84/58/88，體重……”
虞罌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這是自己兩周前的體檢數據！
百花女校的體檢數據向來是高度機密，隻有極少數人能有權限查看。
“很驚訝吧？我怎麼會知道？”
虞罌的瞳孔收縮，映著葉川靠近的臉龐。
他壓低聲音，像是在分享一個天大的秘密。
“這些都是校長告訴我的，她是我的女人，怎麼可能幫你？”
遠處校長室，正通過耳機監聽的顧夕顏，差點把剛喝下去的紅茶吐出來。
葉川！你這個臭小子，又造老娘黃謠！
器材室內，大量信息的衝擊，讓虞罌難以消化。
可葉川還沒放過她，輕柔的聲音卻像是堅硬的鐵釘，一根根紮進心窩。
“所以說，就這種三腳貓的算計，到底能威脅誰？”
虞罌的掌心再次冒汗，心裡發虛。
男人不該出現在這裡，百年來的規矩不該被打破。
一個正常男生，被拍到那種畫麵，第一時間應該是恐慌、是道歉、是懇求……
虞罌沒打算把事情鬨大，甚至提前準備好了台階，隻要葉川主動申請退學，她就答應不追究。
可是這個男人，為什麼不像“那個人”說的一樣慌張？為什麼不跪下來求饒？
他甚至！甚至敢……虞罌用手捂住胸口。
那裡的觸感還在，剛剛隔著校服布料傳來的溫度和壓力，像烙鐵一樣燙在皮膚上。
就在虞罌六神無主的瞬間，一隻大手閃電般探出，精準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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