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秦苗苗皺眉。
“我隻是說討說法，沒讓你們砸機器。”
李丹也崩潰了。
“你直播時不是這麼說的！”
“你說沒有我們，喬晚一杯奶茶都賣不出去。”
“你說砸了她才會怕！”
秦苗苗臉一沉。
“是你們自己要動手的，別賴我。”
房間裡瞬間亂了。
前兩天還口口聲聲“姐妹同心”的幾個人，現在為了賠償責任吵得麵紅耳赤。
馮姐站在門外，聽見裡麵的聲音，臉色更難看。
她小聲對我說：
“喬老板，我現在才明白。”
“她根本不是替我們出頭。”
“她隻是想讓我們給她壯膽。”
我沒有接話。
其實這道理並不難懂。
隻是利益沒丟到自己頭上時，很多人願意裝糊塗。
調解沒有成功。
我拒絕了她們所謂的“道歉加少量賠償”。
顧硯之按流程提交了民事賠償材料，也配合警方補充證據。
秦苗苗離開派出所時，追上來攔住我。
“喬晚，你一定要這麼絕嗎？”
我停下腳步。
她眼裡終於有了恐懼。
“我不能留案底。”
“我孩子還小。”
“我以後還要找工作。”
我看著她。
“你剪我視頻的時候，想過我以後嗎？”
她僵住。
“那不是還沒發生嗎？”
我差點笑出聲。
原來在她眼裡，她前一世對我做過的事，隻有我記得，所以就不算發生。
可我記得。
我記得那些辱罵電話。
記得有人往店門口潑紅油漆。
記得平台凍結賬戶，供應商催款。
記得我躲在後廚，連呼吸都覺得疼。
我也記得自己倒下時，掌心沾到的糖漿又黏又冷。
我往前一步，聲音很輕。
“秦苗苗。”
“你不是不知道造謠會毀掉一個人。”
“你隻是以為，被毀掉的人不會是你。”
她嘴唇顫了顫。
“我可以道歉。”
“晚了。”
我繞過她，坐進顧硯之的車。
車窗關上前，我聽見她在後麵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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