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認為我和江濤有事對嗎
## 1
“你就認為我和江濤有事對嗎？那今天我就扒給你看。”
當著親友的麵，白檸把聊天記錄投到大屏幕上，一頁一頁地翻。
除了偶爾開兩句同事之間有尺度的玩笑，確實沒其它問題。
“檸檸，聊天記錄昨天你就給我看了，確實沒問題。”閨蜜楊雪說道，“但有一條，一個已婚女人，有必要和男同事聊這麼多工作以外的事嗎？”
楊雪在朋友圈裡素以脾氣直、三觀正著稱，說話從來沒有顧忌。
這不是裝的，她就是這種人。
我一直為白檸有個這樣的閨蜜而感到慶幸。
不過最近半年，兩人卻越走越遠。
“小雪！你也不信任我？”
“檸檸，這與信任無關，是你的做法不合適。就像有的行為雖然沒有違法，但已經違規，而違法和違規之間，往往就隔著一層紙。”
楊雪的嘴就是這麼毒。
白檸的臉漲得通紅。
“好，這件事算我沒掌握好分寸。我也和江濤說了，今後除了工作少聊別的，這下你們滿意了嗎？”
沒人搭話。
這事本來也和人家沒屁關係，是白檸楞把大家拉過來壯聲勢。
白檸又轉向我。
“我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給你認錯，你總該滿意了吧？”
“出差是怎麼回事？”我突然問她。
白檸立刻怒了：
“我都解釋一萬遍了，那是工作需要！為了避嫌，我還特意帶了石頭（兒子）一起去，又讓江濤加了你的微信……”
白檸低頭在包裡翻找，拿出一大堆票據。
“這是開房的發票，我和石頭一起住的。這是江濤的住宿記錄複印件，在一公裡外的另一家酒店！”
“為了避免誤會，江濤故意沒跟我住一家酒店，每次去客戶現場，他都要多打一段車，和我說話也小心翼翼。被你逼到了這個份上，你還想讓我們怎麼樣……”
白檸哭了。
看樣子她感覺很委屈。
“但之前公司定的是你和趙雯一起出差。”我這人就愛較真兒。
“趙雯家裡有事！有事！她去不了，隻能江濤頂上。這話我出差前就跟你說過不止一次！雯雯，你跟他說！”
“餘哥……我家裡確實有事。”趙雯的聲音很小。
“什麼事？”我問他。
“……”
“我替你說，你去參加大學同學的婚禮，但請假條上寫的是父親住院，對吧？”
“參加婚禮，一天假就夠了；可你報了父親住院，申請了七天。”
“這七天，足夠讓你錯過四天的出差。”
所有人都看向趙雯。
白檸也愣了一下。
“你愣什麼？”我轉向白檸，“你是她的師傅，實習期請假得有師傅的簽名人事才能批。”
“我是簽了名，但我真不知道她是去參加婚禮……雯雯，到底怎麼回事？”
“我，我……你們別問了，反正都是我的錯！大不了，這正我不轉了！”趙雯拎起包走了。
“餘啊，”李姐說話了，“小姑娘貪玩，或者是有對象了，就想著找個借口出去溜達一圈。說參加婚禮公司根本不可能批七天假，隻能說父親住院，連著師傅一起騙。”
“餘啊，她都實習小半年了，轉正就差這一哆嗦。這事要是刨根問底，你和檸檸這邊怎麼樣暫且不說，就憑她欺騙公司虛報事由這一條，那就得開除！現在的年輕人找工作不容易……”
“所以就讓我忍，讓這事變成無頭案對吧？”
“小餘！無頭案是什麼意思？你在暗示什麼？你給我說明白！”白檸今天一直很激動。
“那我就說明白。趙雯根本就沒想請假，想請也隻是一天，不會耽誤出差。如果沒有人逼她請七天，哪個實習生會在轉正攸關的時刻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她有病嗎？”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逼她請七天假，讓她錯過出差，然後讓江濤陪我去，對嗎？”
“你心裡明白。”我回複道。
白檸把茶杯摔了。
大家趕緊來勸。
“小餘，可能是流程上出了點岔子，但檸檸也把開房的發票打印了，出差的過程中確實沒事。”李姐繼續打圓場。
“那這張朋友圈呢？”我打開手機相冊。
那是出差期間江濤發的朋友圈，不到半分鐘就被刪除了。
幸虧當時我一直盯著朋友圈，並快速截圖保存。
圖片裡隻有白檸自己，靠在江邊的欄杆旁，對著鏡頭笑得很開心。
“發圖時間是上星期天下午兩點39分，江濤給你拍的照片，發在他的朋友圈，存活時間不到三十秒。”我對白檸說道。
大家趕緊翻看自己的朋友圈，確實沒有。
“那個時間石頭都會睡午覺，所以你感覺出去一會兒沒問題。”
“可那一天，石頭提前醒了，找不到你就在房間裡哭。是隔壁的客人報告了前台，前台給你打了電話。”
“我打電話感謝了前台，又給她們經理發了表揚信。前台很高興，還把當時的監控發給我看。”
“我又跟前台說我還要感謝一下隔壁的客人，前台給了我她的電話。”
“我給她打電話問了情況，她跟前台說的一模一樣，我有電話錄音。”
“那天是星期天，客戶休息，你扔下孩子跑出去乾什麼？”
白檸的嘴唇有些顫抖。
“江濤說方案要改，想和我討論。我怕吵醒石頭，就去了江邊，沒想到他隨手給我拍了照……”
“檸檸，出差期間讓男同事單獨拍照，還發了朋友圈，這有點不太合適……”楊雪欲言又止。
連楊雪這種直腸子的人都開始打腹稿了，想必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所以我讓他刪了！立刻就讓他刪了！我承認，這是有點不合適，當時我也跟他吵了，今後我絕不會再跟他出差，公司逼我也不去，大不了辭職……”
我點燃一根煙：
“今後你怎麼樣不歸我管，你不用跟我保證，你和我要解決的是眼前。”
“這房子是我婚前買的，與你無關，你自己也有婚前買的公寓，不愁沒地方住。存款都在這，一共三十七萬，一人一半。車我打算賣了，折成錢平分。石頭的撫養權我想要，但如果你堅持，我也不爭。”
“不！我不離婚！打死也不離！”
“不離我就起訴。這些證據我會全部提交。就算力度不夠，也由法庭來公開判斷。這次離不了，大不了等一年，第二次肯定判。”
“我的條件就這些，不談判，不改變。不行就交給法律，反正這婚我肯定要離。”
白檸閉著眼睛，胸口起伏，眼淚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諸位也不必再勸，”我轉向李姐她們，“跟白檸過日子的是我，不是你們，能不能過得下去我說了算。今天也不是我請你們來，但我還是要說聲對不起，耽誤了大家的時間。”
楊雪率先起身告辭。
然後是其他親友和同事。
最後是李姐。
她歎了一口氣，沒再說什麼。
白檸拒絕簽字。
她跟我承認過去沒注意邊界問題，今後一定改。
她開始拒絕加班，也拒絕出差，一下班就回家給我做飯，陪石頭玩。
江濤的微信和電話也全被她刪了，還特意當著我的麵。
可我不為所動。
因為我隻關注一點，出差的事在邏輯上說不通。
所以，不能把這件事單純定性為邊界問題。
我找律師打算起訴。
律師告訴我，這證據不行，根本不會判離，甚至有可能不受理。
我拖著疲憊的步伐回家。
我現在終於知道，為啥有人說離一次婚等於丟半條命了。
孩子、老人、財產、輿論，無限的時間，反複的糾纏，方方麵麵的壓力……
我這才剛開始，還不及人家的十分之一。
但無論如何，這婚必須得離。
這不是什麼尊嚴問題，這特麼是安全問題。
把變了心的女人放在身邊，就等於讓別的男人給自己裝了一枚遙控炸彈。
炸彈都被人家給安身邊了，還扯什麼原諒不原諒。
白檸做好了菜，又給我盛了滿滿一大碗飯。
我沒吃，直接回屋睡覺。
過去一個星期，我跟她非必要不說話。
她應該是挺不住了。
“小餘，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現在都不跟江濤說話了！”
“請假的事我不知道趙雯為啥要撒謊，我問了她幾次她也不說，但我可以發誓，當時我確實不知情。”
“把石頭丟在賓館是我的錯。可我也不能把江濤叫過來討論方案。一男一女一起出差本就不方便，你說我當時還能怎麼辦？”
“至於那張照片……”她吸了一口氣，“也許是江濤對我有想法，但這不是我能控製得了的。當時我就讓他刪了，更沒給他好臉色。除了這些，我還能做什麼？”
“小餘，咱倆戀愛一年結婚四年，你應該知道我白檸是什麼樣的人，你更知道我把你當成我的命來愛！”
“我爸媽一輩子老實本分，從小就教育我自尊自愛，你捫心自問，我跟你的時候，是不是清清白白！”
她是清清白白，我交過一個女朋友，但我也沒有隱瞞，她也沒說不可接受。
這兩件事沒有任何關聯。
“你再看看我生活的環境，單純簡單，兩點一線。我可曾徹夜不歸？可曾去過酒吧夜店？你的電話我哪次拒絕接聽？”
“還有我身邊的人，全都直來直去。就說楊雪，除了我，還有哪個女人願意選她當閨蜜？”
“小餘，別人怎麼做，怎麼想，我控製不了，可我能把住自己這一關。你是了解我的，可你為什麼就是不相信我？”
她說的這些都是事實，但還是解釋不了出差這件事。
正常來說，如果她和江濤隻是普通同事，趙雯又不能去，那她肯定會拒絕和江濤一起，更不可能做出為了避嫌而帶上石頭這種此地無銀的事。
就算這些巧合都發生了，丟下石頭去和同事吃飯也不合常理。
能讓她這麼瘋狂的，關係絕對不簡單。
還有那張照片。
問題不是江濤偷拍與否。
而是她的笑容。
這一點不必多說。
看官們，你們的夫人熱戀時對你們怎麼笑，你們心裡都有數。
白檸辭職了。
經理挺吃驚，因為她連下家都沒找。
經理問她到底是為什麼。
她說是為了讓我相信她。
整個公司很快就知道了這件事。
很多人開始同情白檸。
我的電話響了。
“餘哥，我是楊雪。”
“你好。”
“……餘哥，那天回去後我想了好久。我和檸檸相處了十年，以我對她的了解，她隻是模糊了邊界，應該不會出格。”
“你是看她辭職了才這麼說？”
“對。為了證明這件事，她付出的代價太大了。如果換成我，是做不出這樣的犧牲的。”
“這就是問題之所在。”我平靜地說道。
“什麼意思？”楊雪有點沒反應過來。
“辭職這件事，隻能表明她改正的態度，不能證明她沒犯過錯。”
“她知道我要的是後者，但她無法自圓其說。”
“所以就故意混淆這兩個概念，以此來獲得同情。”
“……所以，這是個原諒與否的問題，不是誤會與否的問題？”楊雪問我。
“對。”
“餘哥，你能原諒她嗎？”
“不能。”
“那我明白了。餘哥，這個電話是她讓我打的，她說我的話也許你會聽。我相信她能改，但原諒與否是你的選擇。”
“謝謝。”
楊雪掛斷了電話。
電話又響了，是個陌生的號碼。
“餘先生，我是江濤。”
我沒說話，隻看了下掛表。
距楊雪掛斷電話隻過去不到兩分鐘。
楊雪肯定要打給白檸說明情況。
再快也需要一分鐘時間。
然後白檸再聯係江濤，讓他跟我解釋。
這麼算下來，白檸和江濤的商議時間不到一分鐘。
一分鐘能說清該怎麼解釋？
除非此前已經通氣。
或者……
“餘先生，我聽說白檸辭職了，才給你打這個電話。”
江濤開始解釋，滔滔不絕。
我按下錄音鍵，然後拿出另一部手機，撥打白檸的號碼。
## 2
江濤那邊有電話鈴聲響起。
江濤頓了一下。
鈴聲被按了。
江濤繼續說。
我再打。
鈴聲又響了。
又被快速按了。
“白檸的電話是我打的。”我突然開口。
電話那頭死一般地寂靜。
“白檸，剛才楊雪給我打了電話，我本打算原諒你了，沒想到……”
我不得不用點手段了。
相識五年，我知道她最吃這一套。
“老公，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來找他是求他幫我解釋。”白檸終於冒泡了。
“不能電話說？”
“電話和微信都拉黑了，我跟你發過誓，永不再加，所以我沒有他的聯係方式。”
“所以你就去了他家？”
“沒有！我們約在茶樓！”
“怎麼約？”
“啊？”
“電話和微信都拉黑了，怎麼約的？”
“……”
“我現在給你發個視頻邀請，你點接受。”
我用另一部手機發送邀請。
白檸的電話響了。
“怎麼不點？不想讓我看看是哪個茶樓？”
“老公……我和江濤真沒有什麼……”她哭了。
“那就開視頻，隻要是在茶樓，我就既往不咎。”
白檸的哭聲更大了。
“難怪，一個有夫之婦，一個有婦之夫，居然敢在朋友圈發對方的照片，根本不怕自己的配偶看見，可見後路都已經想好了。”
“不！老公，照片是他偷拍的……”
“白檸！”江濤終於忍不住了，“是你說，如果真的愛你就把那張照片發朋友圈，你就想讓你老公看看！你還問我害不害怕，我當時都豁出去了！別忘了，我也有老婆！為了你，我都打算舍棄她！”
“可我一發完你就後悔了！嚇得雙手冰涼，自己搶過去給刪了！”
“如今卻被你說成了偷拍，好像是我一直在騷擾你，而你是白蓮花……”
“閉嘴！”
“不閉！我難道說的不對嗎？你把同事都找去給自己洗白，卻把屎盆子扣到我頭上。事是我倆一起做下的，可背鍋的卻一直是我一個人。為了你，我連朋友圈都敢發，可你為我做過什麼？”
“老公，老公，”白檸的聲音已然發顫，“他在胡說，你別聽他的，他一直在騷擾我，他說隻要咱倆離了婚他就有機會。老公，他就是一隻舔狗，舔狗什麼事都乾得出來……”
我明白，江濤已經憤怒到極致了。
這是任何一個男人被辜負真心又侮辱人格後的必然反應。
很好。
鐵證馬上就要來了。
我用另一部手機再次發出視頻邀請。
白檸的電話響了。
“你乾什麼！”白檸衝江濤大喊。
我聽見搶奪手機的撕扯聲。
“把手機還我……”白檸又發出一聲尖叫。
畫麵來了，儘管屏幕在不停地搖晃。
我看清了。
我錄屏了。
取證之路實在是太難了。
我算幸運的。
我把所有證據打包發給律師，讓他儘快起訴。
律師表示這回穩了。
白檸回來了。
一進門就跪在了地上。
這次不是解釋誤會，而是乞求原諒。
“我確實跟江濤斷了，可你一直不原諒我，我隻能去求他幫我解釋。”
“他說要幫我也可以，但要求最後一次……”
“我沒辦法，我不想失去這個家……”
到了這步田地，她還在撒謊。
我把跟律師的聊天記錄拿給她看。
“你要起訴離婚？”
“嗯。”
“看在石頭的份上，原諒我這一次行嗎？”
“你很快就會接到法院的傳票。”我告訴她。
她終於破防了。
“小餘！你是不是以為自己很乾淨！”
“你和前女友搞過兩年！”
“我和江濤還不到半年！你至少欠我一年半！”
看見我懵圈的表情，她又來了希望。
“老公，如今咱倆都有了過往，誰也別嫌棄誰，你欠我的一年半我也不要了，咱倆好好過日子好不好？”
“白檸，”我強壓住怒火，“現在你有兩個選擇，一，協議離婚，你淨身出戶，但可以保住臉麵；二，走司法程序，你能分到百分之三十到四十，但此事會儘人皆知。”
“我已經起訴了，如果你同意第一種，我立刻撤訴。”
“我哪種也不同意！我不要離婚！我離開你會死！”
“你隻有兩個選擇。”
“不，還有第三個！”
嶽父嶽母來了。
還給我帶了東北的榛蘑。
其實我和白檸的介紹人就是嶽父。
當時我在東北的一所大學讀研究生。
嶽父在那所大學工作。
一次白檸去找嶽父時看見了我。
她托嶽父跟我說。
嶽父安排我倆見麵。
一見麵我就喜歡上了。
咱倆絕對是雙向奔赴。
不過嶽父也提前提醒過我，一輩子也別說自己處過一個對象。
我當時還覺得，這不是欺騙嗎？
所以，第一次見麵我就坦白了。
我沒發現白檸的情緒有什麼變化。
還是樂嗬嗬的。
從熱戀到結婚，她從來沒表現出對這事有什麼意見。
就是偶爾問問細節。
我敷衍兩句也就過去了。
如今看來，也許嶽父是對的。
但如果重新再來一次，我還是會說。
我說了，她可以不同意。
我說了，無論將來發生什麼，我都無責。
一進屋，嶽母就去做飯了。
嶽父幫嶽母洗榛蘑。
“你去跟餘子聊天吧，不用你搭手。”嶽母對嶽父說道。
“唉。”嶽父歎了一口氣，“我不知道還有什麼可聊的。”
“餘啊，”嶽母停止了手裡的動作，轉頭看向我，“這事真沒商量了？”
我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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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愣弄倆他給還，錢塊萬十來拿我前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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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裡房廚但，頭石到看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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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說我對著笑姐李”。了來就她，話電了打雪小給意特，魚做會不我“
。馬匹一我了吃機趁夫姐”。雪小動不叫真還你人別換，餘小是就也這“
”……點喝也雪小，上倒酒把，飯吃快，吧飯吃“
”。酒喝會不我，姐李“
”……倒們他給，喝們他讓..…吧事出著等擎，酒完喝人女。的酒喝有哪娘姑好，了忘我，對對哦“
。酒倒夫姐和我給雪楊和姐李
。的啤，酒喝檸白
。杯幾喝我陪會都她節過年過
。事這道知姐李
。檸白射影在她
。了事回麼怎是白明概大我
。麵界聲鈴機手出調悄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