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宋惜芷看小女孩的第一眼就莫名親切，心臟不受控劇烈跳動，她一瞬以為這個小女孩是她的孩子。
可她剛要上前，卻被剛剛牽著孩子的年輕女人攔住。
“惜芷姐，你可算出來了，這五年你受苦了。”
宋惜芷看清眼前人後，瞳孔一縮。
這珠光寶氣的女人，竟然是她曾經的助理，白如煙。
白如煙親昵地挽住她的手臂，示意宋惜芷看向孩子：“這是我女兒小雲朵，是我和聿初的第一個孩子。可愛吧？”
她故意撫了撫平坦的小腹，笑得溫婉：“第二個也三個月了，醫生說是個男孩。惜芷姐，你會恭喜我吧？”
荒謬感像山一樣，壓得宋惜芷喘不過氣。
季聿初把她送進監獄後，竟然和她身邊曾經最怯弱不起眼的助理在一起了，還有了兩個孩子……
宋惜芷指甲深深掐進掌心，乾澀地擠出兩個字：“恭喜。”
白如煙優雅笑了笑，抬手招呼：“管家，給宋小姐收拾朝陽最好的房間。”
“不必。”
季聿初冷臉打斷：“宋惜芷是來贖罪的，不是來享福的。讓她住保姆房，做傭人，負責全屋的起居。”
“宋惜芷，你要是做不好，就沒有飯吃。”
宋惜芷低頭恭敬應了一句好，就立刻被安排去書房打掃。
季聿初的刁難，比她想象中的要輕。
畢竟在監獄，被打，被逼著喝馬桶水，也是經常。
季家的書房很大，宋惜芷跪在地上擦了三個小時，才把地板擦乾淨。
正要直起身時，季聿初忽然走過來，一腳踩在她攥著的抹布。
他俯下身，呼吸噴在她耳側：“我姐姐拿你當最好的閨蜜，什麼好東西都想著你，你推她下海的時候，想過今天嗎？”
宋惜芷抬頭，眸光閃過痛苦，輕聲解釋：“琳姐真的不是我推的。”
“你還敢提她名字？”季聿初眼神驟變，捏住她下巴，力道狠得她生疼。
宋惜芷疼得悶哼一聲，他卻猛地鬆開手，將那疊設計稿摔在她臉上：“擦乾淨，別留下你的味道。”
他轉身離開，書房門被摔得震天響。
宋惜芷蹲下去撿設計稿，發現扉頁上寫著一行字——
“給小雲朵的搖籃曲——爸爸”。
這是季聿初的字，他親自譜的曲。
他對白如煙的孩子這麼好，可她的孩子卻不知道在哪裡？
如果沒有五年前那場陰謀，此刻抱著孩子寫搖籃曲的，本該是他們。
宋惜芷手指顫抖，將設計稿疊好放回書桌，心口像被人捅了一刀，血淋淋的。
一連被折騰幾天，季聿初都沒說出孩子的下落。
宋惜芷咳血已經越來越頻繁。
這天下午，白如煙“好心”把宋惜芷帶去會所，還說：“惜芷，我叫了朋友去跟聿初幫你說說好話。”
“你認錯誠懇點，他心軟了，說不定就讓你見孩子了。”
宋惜芷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幾天。
為了快點見到孩子，她隻能硬著頭皮跟著去找季聿初。
可到了會所，白如煙卻讓她給眾人倒酒。
有人認出了她，故意將整瓶紅酒澆在她頭上：“喲，這不是當年的歌後宋惜芷嗎？當年不是挺會唱的嗎？現在見了人連個招呼都不會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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