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唐望舒聞言，倒也不多廢話。
“昭川的離婚協議，是你全程擬定？”
薑雪放下了裝有小寶照片的手機，抬頭看向唐望舒：“唐小姐，我能告訴你的隻有一件事，謝先生的離婚意願比你想象中的更強烈。”
“不過身為一名律師要對自己的客戶進行保密，所以原諒我，隻能說這麼多了。”
她聳聳肩，露出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
唐望舒沒再說話，隻是垂下來的眼眸還是暴露了她真實的情緒：“如果他真的是鐵了心要和我離婚的話，我會尊重他的一切決定。”
薑雪沒再多說什麼，她招手叫了一位服務員：“你和他說的話都挺讓我驚訝的。”
唐望舒漫不經心的盯著咖啡杯，薑雪隻覺得周身的空氣都變得冷凝了。
良久，才聽見了唐望舒再次開口：“你和昭川……是怎麼認識的？”
薑雪聞言，神色有些錯愕，隨即啞然失笑：“唐小姐也會關心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嗎？你連我姐的死因都查的出來，怎會查不出我和他是同一個學校？”
薑雪挑挑眉：“還是說，你覺得我和謝先生還有另一層不好明說的關係？”
唐望舒臉色不改，麵對薑雪這種帶有挑撥性質的話語也鎮定從容：“我相信昭川。”
似是再也沒有聊下去的必要，唐望舒抬手看了看表：“時間不早了，該說的也都說的差不多了，薑律，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她拿上公文包，離開了座位。
薑雪忽然開口叫住她：“唐小姐，如果哪天你真的和謝先生離婚了，請一定要告訴我。”
唐望舒腳步一頓，緩緩轉頭，臉上已是麵無表情：“你什麼意思？”
薑雪的笑容很是真誠：“謝先生恢複單身的話，我就擁有追求他的權利了。”
聞言，唐望舒眼裡帶上寒意：“薑律有些異想天開了，隻要我和昭川一天沒有離婚，你就絕對不會有這個機會。”
說完，她就要走，又想到什麼般，補了一句：“離了婚，你也不會有機會。”
才走出了咖啡店。
看著唐望舒離去的背影，薑雪的笑容仍舊沒有散去。
她輕聲：“拭目以待。”
……
唐家。
謝昭川還在回憶今早唐望舒給他的“早餐驚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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