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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賀先生那邊……”孔述林無措地開口。
“你不用理會，”商雅望的聲音驟然轉冷，像淬了冰，“要是他再敢耍手段逼你，我會讓他付出代價。”
孔述林卻更慌張了，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可是……沒了捐贈者的身份，我以後就沒理由留在您身邊了。”
商雅望低笑一聲，白皙纖長的手指輕輕拭去孔述林的眼淚，眼底盛滿寵溺：“傻瓜，我給你安排實習助理的職位。上學時我去看你，寒暑假你來做我助理，我們隨時都能見麵。”
她說著，溫柔地吻了吻他的嘴角，“這樣，你就永遠都有理由留在我身邊了。”
賀之時站在原地，刺骨的寒意從腳底蔓延至全身。
他突然明白，解釋孔述林不是他推的又有什麼用？
她的未來藍圖裡，早已沒有他的位置。
也好。
他的未來，也不再有她！
賀之時笑出淚來，轉身跌跌撞撞地離開。
接下來的日子，賀之時將自己關在空蕩蕩的別墅裡。
商雅望整日不歸，他也不聞不問。
偌大的房子裡，隻剩下他一個人的腳步聲在回響，他常常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庭院裡的玫瑰一點點枯萎，就像他死去的愛情。
直到離婚冷靜期結束這天，商總親自登門。
“這是離婚證和補償金。”商總將文件遞給她，臉上帶著勝利者的微笑，“雅望那份離婚證我會轉交，你該遵守約定消失了。”
賀之時平靜地接過，指尖觸到冰涼的離婚證時，竟覺得如釋重負。
“放心，”他輕聲說，“從今往後，我再也不會出現在她的世界。”
他提著行李箱離開時，天空飄著細雨，像極了他和商雅望初遇那日。
飛機起飛前，手機突然震動。是商雅望發來的信息：
「述林的身體不適合供皮，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已經找到了新的捐獻者。你在哪？我接你去醫院商量手術時間。」
賀之時盯著屏幕，忽然笑了。
不用了，商雅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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