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今天輪到我綁你了
吃完飯，溫初梨主動站起來要收拾碗筷，裴時衍卻先她一步把盤子疊了起來，動作利落地端進廚房。
她跟過去想幫忙，被他用眼神製止了："去休息，今天辛苦了。"
溫初梨站在廚房門口，看著他係著圍裙的背影站在洗碗槽前，水流聲嘩嘩響，白襯衫的袖口又往上卷了一截，露出緊實的小臂線條。
暖黃的頂燈落在他肩頭，那副金絲眼鏡摘下來了擱在灶台邊，側臉的輪廓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
她看了幾秒，沒堅持，乖乖退到客廳窩進沙發裡刷了會兒手機。
等裴時衍洗完碗、收拾完廚房出來的時候，溫初梨已經抱著抱枕有點犯困了，眼皮半耷拉著，聽見他的腳步聲才勉強睜開眼。
他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了她一眼，說："去洗澡，早點睡。"
溫初梨"嗯"了一聲，從沙發上爬起來，趿拉著拖鞋往樓上走。
走到樓梯拐角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裴時衍正站在客廳中央解襯衫的袖扣，低著頭的動作帶著一種白日裡少見的鬆弛感。
她收回視線，嘴角彎了彎，上樓去了。
洗完澡出來，溫初梨換了那件白色蕾絲吊帶睡裙，細細的肩帶掛在肩上，領口鬆鬆的，露出一片白皙的鎖骨和肩頭。
她坐在床邊擦頭發，毛巾揉搓間發尾的水珠濺在睡裙上，洇出幾小片深色的痕跡。
吹完頭發躺進被子裡的時候，她看了一眼手機，沒有新消息。隔壁主臥的方向傳來隱約的水聲，隔著牆，悶悶的，像某種催眠的白噪音。
她閉上眼，很快沉入了睡眠。
夢裡又是那種熟悉的感覺。視野從模糊變得清晰，光線暖融融的，空氣裡飄著食物殘留的香氣。
溫初梨低頭看了看自己，還是那件白色蕾絲吊帶睡裙，和入睡前一模一樣。她站在廚房門口，灶台上的鍋還冒著微弱的白氣，台麵上殘留著晚飯後還沒來得及完全擦淨的水漬。
然後她聽見身後有腳步聲。緩慢的，不緊不慢的，拖鞋底擦過地磚的細微聲響。她轉過身，看見裴時衍站在餐桌旁邊。
他換了一件黑色的絲質睡袍，腰帶鬆鬆地係著，領口大敞，露出底下一大片緊實的胸膛和線條分明的腹肌。
發尾還帶著濕意，幾縷碎發垂在額前，襯得那雙眼睛格外深邃，眼角那顆痣在暖光下清晰得像是畫上去的。
他靠在桌沿上，手裡端著一杯水，卻沒有喝，隻是用那雙沉黑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著她。
那目光和白天截然不同，褪去了所有克製的、禮貌的距離感，帶著夢裡才有的毫不掩飾的滾燙。
"男朋友的包裡找到的?"
他開口，嗓音比白天低了兩度，尾音落在空氣裡，像一顆石子投入靜水，蕩開一圈圈漣漪，"你什麼時候交的男朋友。"
溫初梨站在廚房門口，愣了一下。夢裡的她比白天大膽很多，也坦率很多。
她彎了彎唇角，歪著頭看他，語氣輕快："沒有男朋友啊。"
裴時衍把水杯放在桌上，瓷器磕碰木質台麵的聲音在安靜的廚房裡格外清晰。
他沒有再問，隻是朝她走了一步，睡袍的下擺隨著動作微微晃動，露出底下的小腿線條。
他又走了一步，停在她麵前，距離近到她能聞見他身上沐浴露殘留的清冽氣息，混著木質調的底香，和他白天用的香水是同一條線。
"沒有男朋友？"他重複了一遍，尾調微微上揚，像是確認，又像是暗喜。
溫初梨仰著臉看他，夢裡那雙桃花眼裡全是狡黠的光。
她伸手，指尖抵在他敞開的睡袍領口下方的胸膛上，指腹貼著他溫熱的皮膚，感受到底下那顆沉穩有力的心跳。
她輕聲說："時衍哥哥，你在吃醋對不對。"
裴時衍握住她那隻抵在胸前的手，動作並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掙脫的力道。他垂眼看她，瞳孔裡映著暖黃色的燈光，和她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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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什做在己自道知好最你，梨梨"：了透啞音聲的他。下一了滾下上結喉，她看眼下垂衍時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