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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出差回家鸚鵡喊出小三名,我笑著查監控,老公瘋了

作者:專業摸閒魚

簡介:出差回家鸚鵡喊出小三名,我笑著查監控,老公瘋了

出差回家鸚鵡喊出小三名,我笑著查監控,老公瘋了

出差十五天,我連夜趕飛機回家。

一進門就摟住老公的脖子:“給你帶了禮物。”

鸚鵡忽然拍著翅膀大喊:“老婆老婆,我愛你!”

我笑了:“這是你教它的?真甜。”

老公也笑:“那當然。”

鸚鵡緊接著又來一句:“小麗老婆我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

笑容凝固在我臉上。

“小麗是誰?”

老公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乾淨。

鸚鵡還在叫:“親愛的,快走,她要回來了!”

01

紅眼航班落地的時候是淩晨兩點四十。

我拖著行李箱出機場,十五天的出差攢了一身的疲。出租車上我給他發了條消息:到了,馬上到家。

沒回。

也正常,這個點他早該睡了。

鑰匙插進鎖孔的時候我刻意放輕了動作。玄關的燈沒開,客廳也黑著。我把行李箱靠牆放好,換了拖鞋,摸黑往臥室走。

路過陽台的時候,鸚鵡籠子上的遮布被風吹開了一角。那隻灰鸚鵡歪著腦袋看我,沒出聲。

我躡手躡腳推開臥室門。

他睡得很沉,被子隻蓋了一半,手機扣在枕頭邊上。

我沒叫他。洗了個澡,擦著頭發坐到床邊,看他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什麼,繼續睡。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煎蛋的香味叫醒的。

“醒了?”他端著盤子站在門口,圍裙都係上了,“快來吃,給你煎的溏心蛋。”

我坐到餐桌前。他把咖啡推過來,又給我夾了塊麵包。

“瘦了。”他說,“出差累吧。”

“還行。”我喝了口咖啡,“給你帶了禮物。”

我從行李箱側袋掏出一個盒子遞過去。他打開,是一塊表。不貴,但他之前逛商場的時候多看了兩眼。

“記著呢?”他笑了,把表戴上,轉了轉手腕。

“當然記著。”

我摟住他脖子。十五天沒見,他身上有洗衣液的味道,乾淨的、熟悉的。

陽台上的灰鸚鵡突然撲騰起翅膀。

“老婆老婆,我愛你!”

聲音又尖又脆,整個客廳都聽得見。

我笑了,鬆開手看他:“你教它的?”

他也笑,把我的手握住:“那當然。想你了唄。”

鸚鵡好像得到了鼓勵,叫得更歡了。

“老婆我愛你!老婆我愛你!”

我笑著搖頭,端起咖啡準備喝。

鸚鵡清了清嗓子。

然後它換了個調子。

“小麗老婆我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

咖啡杯停在嘴邊。

我轉頭看鸚鵡。它歪著腦袋,黑豆一樣的眼睛圓溜溜盯著我。

“小麗老婆我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它又叫了一遍。

我放下杯子。

“小麗是誰?”

聲音很平。我自己都覺得平得不正常。

他拿著表的手頓了一下。

“什麼小麗?”他笑了一聲,“這鳥瞎學的,電視上聽的吧。”

“它叫了兩遍。”

“電視天天放,它聽多了就會了。”他站起來走向陽台,“這鳥最近學了一堆亂七八糟的。”

他伸手去扯籠子上的遮布。

鸚鵡像是跟他較上了勁,脖子一梗,扯著嗓子又來了一句。

“親愛的,快走,她要回來了!”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

我看著他的後背。

那件灰色T恤是我給他買的,尺碼合身,領口還是新的。

他慢慢轉過來。

臉上的表情我看不太懂。不像慌張,更像是一台機器突然死機了,所有程序都卡在原地。

“你教它說的?”我問。

“不是。”

“那誰教的?”

“沒人教,鳥這種東西就是瞎叫。”

鸚鵡拍了拍翅膀,安靜了兩秒。

然後它用一個很嗲的女聲說:“老公你做的飯真好吃。”

那個聲調不是電視裡能學到的。那是一個活生生的女人在這間屋子裡說過的話。

他去拉陽台的推拉門,把鸚鵡隔到了外麵。

“你別聽它瞎叫了,來吃早飯。”

我沒動。

“程嘉偉。”

我叫了他全名。

他站在推拉門前麵,手還搭在門框上。

“跟我說實話。”

“我說了,鳥瞎學的。”

“那個女聲也是電視裡放的?”

他不說話了。

我看了他十秒鐘。

“行。”我端起咖啡,“那就是電視裡放的。”

他鬆了口氣,走回餐桌坐下。

我喝完了那杯咖啡。味道很苦。他忘了放糖。以前他從來不會忘。

吃完早飯他說要去超市買菜。我說好。他換了鞋出門。門關上的那一刻我聽見他在樓道裡接了個電話,聲音壓得很低,但隔著防盜門還是漏進來兩個字。

“沒事。”

我站在玄關,手搭在門把上,沒動。

等電梯的聲音消失了,我回到陽台。

鸚鵡看見我,又撲騰了兩下。

我蹲在籠子前麵,看著它。

“還會說什麼?”

它歪頭。

“小麗老婆我愛你。”

我盯著它。

“還有呢?”

“親愛的,快走,她要回來了。”

“還有呢?”

鸚鵡晃了晃身子,換了個腔調。

“周末別回來了,就說加班。”

我後背的汗一下就出來了。

02

他出門買菜。我坐在陽台地上,背靠著推拉門的玻璃。

鸚鵡不叫了。它啄了兩下食盆裡的瓜子殼,安靜地蹲在橫杆上。

我拿出手機打開銀行APP。

我們有一張聯名卡,工資都往裡打。密碼是我生日。我點進去看餘額。

上個月走之前我看過一次,卡裡有十一萬多。現在屏幕上的數字是四萬三。

十五天。少了七萬。

我往下翻流水明細。

5月12日,轉賬,30000。

5月17日,轉賬,20000。

5月22日,轉賬,20000。

三筆轉賬,收款方都是同一個戶名。

戶名那一欄隻顯示了姓氏和末尾一個字,中間用星號蓋著:丁*麗。

丁小麗。

我截了圖。

然後我打開他的微信。指紋解鎖。他手機的指紋很早就錄了我的。那時候他說,“咱倆之間不用藏著掖著。”

我翻了他的聊天列表。置頂的是我,第二個是他媽,第三個是一個叫“物業維修通知”的群。

往下翻,全是同事群,同學群,家族群。

沒有任何一個叫小麗的。

我又翻了通話記錄。乾乾淨淨,最近的通話就是我昨晚到達時給他打的那個。

我退出來,看了眼手機。他出門二十分鐘了。

超市就在小區樓下,來回用不了這麼久。

我重新打開微信。他的微信號我記得。我退出他的號,用我自己的手機搜了一下。

沒找到可疑的東西。

我又看了一遍聊天列表。

“物業維修通知”。

我們小區的物業群不叫這個名字。我住了三年,物業群叫“錦繡苑2棟業主群”。

我點進去。

不是群。

是一個人。備注名寫的是“物業維修通知”。頭像是一個灰色的扳手圖標。

我點進聊天記錄。

最新的一條是今天早上八點十七分,他發的:“她到了,晚點聯係。”

對方回了一個“好”字,後麵跟了一個心形的表情。

我往上翻。

“寶貝我想你了。”

“我也是,什麼時候來?”

“她周二走,我周三去接你。”

“周三”是五月十四號。我出差的第三天。

繼續翻。

“錢收到了,辛苦你了老公。”

“你的就是我的,客氣什麼。”

再往上。

“今天她給我打電話了,問我吃了沒。”

“煩不煩啊。”

“別說了,裝都裝累了。”

“那就早點離啊,拖什麼?”

“急什麼,房子的事還沒弄完。”

我截圖。一張一張截,截了十四張。發到我自己的郵箱裡。

然後我把聊天界麵劃到最底下,檢查了一遍。我截圖時微信頁麵的已讀狀態沒有變化。他設置了關閉閱讀回執。

我退出他的賬號。把手機屏幕擦乾淨放回枕頭邊,擺成他出門前的角度。

陽台的鸚鵡又開始叫了。

“小麗老婆我愛你。”

“噓。”我對它豎了根手指。

門口傳來鑰匙響。

我走進廚房,打開水龍頭,開始洗碗。

他提著兩個塑料袋進來。

“買了排骨,中午給你燉湯。”

“好。”

“你想吃什麼菜?”

“都行。”

他把排骨放進水池裡泡上,站到我旁邊。

“怎麼了?臉色不太好。”

“坐了紅眼航班,沒睡夠。”

“那你再去躺會兒,中午飯我來做。”

我用毛巾擦了手。走過他身邊的時候,他從後麵摟住我的腰。

“真的想你了。”他的下巴擱在我肩膀上。

我沒動。

“我也想你。”

這四個字說出來,舌頭都發硬。

下午他去陽台喂鸚鵡。我坐在客廳沙發上,電視開著,聲音調得很低。

他在陽台上壓著嗓子跟鸚鵡說話。我聽不清內容,但語氣不像是逗它,更像是在教它。

十分鐘後他從陽台回來了。

“鳥的水盆臟了,我換了。”

“嗯。”

我等他進了衛生間,走到陽台。

鸚鵡看見我,歪了歪腦袋。

“叫一個。”我說。

鸚鵡張了張嘴,發出一個新的句子。

“老婆你最好了。老婆你最好了。”

他在教它新台詞。把那些話蓋過去。

我盯著鸚鵡黑豆一樣的眼睛。

它不懂它在說什麼。它隻是忠實地記錄這間屋子裡發生過的所有聲音。

晚上他洗完澡出來,頭發還滴著水就往床上躺。

“困了。”他翻了個身。

我靠在床頭看手機。等他呼吸勻了,我下床,拿了他的手機。

指紋解鎖。

打開“物業維修通知”。

今天下午兩點四十一分,他發了一條消息:

“鳥的事我處理了,你別擔心。最近先別來了,等風頭過去。”

對方回:

“那房子的事呢?你說這個月就去辦。”

他回:

“月底之前一定辦。你放心。”

房子。什麼房子。

03

我沒睡。

手機屏幕的光亮了滅滅了亮。他在旁邊睡得很沉。

淩晨三點,我打開了房產交易中心的公眾號。輸入身份證號,查了一下名下的不動產信息。

這套房子是我們結婚時買的。首付我媽出了二十萬,剩下的我們一起還貸。房產證上寫了兩個人的名字。

查詢結果顯示:該房產目前無在辦業務。

沒變更,沒抵押。

但他說“月底之前一定辦”。他要辦什麼?

我睜著眼睛到天亮。

早上他先起了。廚房裡鍋鏟碰鍋沿的聲響傳過來,和往常沒什麼區別。

吃早飯的時候他說:“我媽打電話來了,說她膝蓋又不舒服了。”

“嚴重嗎?”

“不嚴重,老毛病了。她說想來住幾天,讓你幫著照顧一下。”

“什麼時候來?”

“後天吧。”

“行。”

他低頭扒飯。我喝粥。

他媽來住幾天。這個時間點提出來,我說不清什麼感覺。

下午他出門了。說去給他媽買膝蓋貼。

他前腳出門,我後腳撥了個電話。

打給溫霖。

溫霖是我大學室友,在銀行上班。

“你幫我查一個人。丁,某麗。我隻有一個轉賬戶名,星號蓋著中間那個字。收款賬號我發給你。”

“什麼情況?”

“你先幫我查,回頭跟你說。”

溫霖沉默了三秒。

“行,我下午給你回話。”

我掛了電話。走到陽台。

鸚鵡今天很安靜。它縮在橫杆角落裡,偶爾啄兩下羽毛。

他教了新詞之後,它確實聽話多了。反複叫的都是“老婆你最好了”這種話。

但偶爾,在兩句新詞之間的空隙裡,它會冷不丁蹦出來一句舊的。

像是刻在了某根神經裡,刪不掉。

四點半,溫霖回了電話。

“查到了。丁雪麗。開戶行在城南的那個網點。賬戶狀態正常。近三個月收到的轉賬一共十二萬四千。轉出方是兩個人,一個是你跟我說的那個聯名卡,另一個是一個私人賬戶。”

“私人賬戶是誰的?”

“程嘉偉。就是你老公。他有一張你不在聯名裡的卡,今年二月開的。”

我靠在陽台欄杆上。風吹過來,帶著樓下飯店的油煙味。

今年二月。我們結婚紀念日是一月。一月份他還帶我去吃了頓日料,說明年攢夠錢了就換個大房子。

“還有一件事。”溫霖的聲音壓低了,“這張卡近期有一筆大額支出。五月二十號,轉給一個房產中介公司的對公賬戶,金額是八萬五。備注寫的是購房定金。”

“什麼房?”

“這個我查不到了,你得去中介那邊問。中介公司名字我發你。”

她把信息發過來了。我存好。

鸚鵡在籠子裡撲騰了一下。

“親愛的,快走,她要回來了。”

這句話它又說了一遍。聲調,節奏,甚至尾音上揚的弧度,和第一次一模一樣。

它不會撒謊。

它隻會複讀。

而這間房子裡發生過的每一句話,都存在它的腦子裡。

晚上他回來了。拎了一盒膝蓋貼,還買了一束花。

“給你的。”他把花遞過來,“路過花店看見的,好看。”

我接過花。滿天星。他以前送過玫瑰,從來沒送過滿天星。

“謝謝。”

他笑著去廚房熱飯了。

我拿著花進了臥室。把花放在床頭櫃上。

然後打開手機,翻到溫霖發來的那個房產中介的名字。

城南安居房產中介。

八萬五的定金。

買房。他在背著我買房。用我不在裡麵的那張卡。

買了房子寫誰的名字?

是他的。還是“丁雪麗”的。

還是他們倆的。

我把手機鎖屏。屏幕黑下去的那一瞬間,我看見自己的臉映在上麵。

很平靜。

比我自己預想的要平靜。

門口傳來他的聲音:“吃飯了。”

“來了。”

我把花往裡推了推。站起來,出去吃飯。

後天他媽要來。他在外麵買房子。那個叫丁雪麗的女人在等他辦手續。

鸚鵡在陽台上蹲著,一聲不吭。

它已經說完了它該說的所有話。

剩下的事,得我自己來。

04

婆婆來之前,我有一天半的時間。

第二天一早,他說單位有事,出門了。我等他下了樓,從窗戶看著他的車開出小區大門,拿起包出了門。

城南安居房產中介在一條商業街的拐角。門麵不大,玻璃上貼滿了房源信息。

我推門進去。前台是個小姑娘,紮著馬尾,抬頭看我。

“看房嗎?”

“我想問一下,我老公之前在你們這兒定了一套房,我來了解一下進度。”

“您老公叫什麼名字?”

“程嘉偉。”

小姑娘翻了翻電腦。

“程先生,五月二十號交的定金,城南翡翠園的一居室,四十二平。目前定金已到賬,過戶手續還沒辦。”

“寫的誰的名字?”

“買方是丁雪麗。程先生說是他妹妹。”

妹妹。

他是獨生子。

“過戶什麼時候辦?”

“程先生說月底來辦。需要買方本人到場簽字。”

“好,我就是來確認一下時間。”

我笑了笑,站起來準備走。

“對了。”我轉過身,“定金的收據能補打一份嗎?我回去做家裡的賬。”

小姑娘猶豫了一下:“這個按規定隻能給付款人本人。”

“我是他老婆,家裡財務我管。”我把身份證遞過去,“你看,同一個戶口本上的。”

她看了看,點點頭,打了一份定金收據的複印件給我。

我把收據折好放進包裡。出了中介的門,在門口站了一會兒。

太陽很大。街對麵的早餐店蒸籠冒著白氣。

四十二平的一居室。他給丁雪麗買的。說是妹妹。定金八萬五,後續的尾款還不知道多少。

我掏出手機給溫霖發了條消息:“幫我個忙,我要把聯名卡裡我的工資部分轉出來,走什麼流程最穩妥?”

溫霖秒回:“你來我櫃台,我幫你操作。帶身份證和結婚證。”

我打了個車去了溫霖的銀行。

到那兒的時候她已經在等了。

“坐,先喝口水。”她把杯子推過來,“你臉色不好。”

“沒事。”

“到底怎麼了?你先跟我說清楚。”

我把事情從頭到尾講了一遍。鸚鵡。微信。轉賬。中介。

溫霖聽完沒說話,拿筆在紙上寫了幾個數字。

“聯名卡裡現在四萬三,你們的工資都往這裡打,你的部分大概占六成。你可以把你的工資賬戶改一下,後續工資打到你自己的卡裡,這個不需要對方同意。”

“行。”

“但聯名卡裡現有的錢,你動的話他會收到提醒。”

“先不動。”

“還有。”溫霖看著我,“他那張二月份開的卡,裡麵的錢是婚後收入,算共同財產。他拿去買房付定金,你沒簽字,這個將來可以主張的。”

“我心裡有數。”

“你打算怎麼辦?”

“再等兩天。”

溫霖盯著我看了好幾秒。

“你別等太久。這種事拖得越長對你越不利。他要是把房過了戶,後麵追起來就麻煩了。”

“月底之前他才去辦過戶。我還有時間。”

從銀行出來我看了一眼手機。他發了條消息:“中午想吃什麼?”

我回了兩個字:“隨便。”

回到家,他已經在廚房忙了。鍋裡燉著排骨,香味飄了滿屋。

鸚鵡在陽台上叫:“老婆你最好了。老婆你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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