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錄製單曲
倒不是說林珍娜對宋河俊是重拾舊愛了。
隻是…
如果他是她們口中那個慣於玩弄感情的渣男，那他在窗邊談起比特幣時的樣子該怎麼解釋？
那不是在裝，裝不出來。
如果他是那個隻會靠臉吃飯的廢物愛豆，那首英文歌又是怎麼回事？
即興創作的？
她不信。
還有他看人時的眼神。
以前他看人的時候，眼睛裡總帶著一種的試探。
但現在，他的眼神變沉了。
林珍娜能感覺到，他看向她的時候，目光裡沒有試探，沒有回避，甚至連歉疚都沒有。
就是簡簡單單地看著她，像在看一個認識的人。
那種平靜，反而讓她心裡有些不平靜了。
…
林珍娜不知道的是，在她看著節目出神的這幾分鐘裡，手指一直在摩挲著手機殼上的一個掛件。
那是一個小小的吉他撥片掛飾，舊得邊角都磨白了，從2010年一直掛到現在，從來沒換過。
隻是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Lizzy在旁邊喝完水，站起來準備回房間了，臨走前說了一句：“珍娜，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感覺你總走神。”
林珍娜回過神來，把手裡的掛件放下，搖了搖頭。“沒有，就是…在想一些以前的事。”
Lizzy看了她一眼，沒多問，端著杯子走了。客廳裡隻剩下林珍娜一個人。
電視屏幕上，《The Romantic & Idol》的第一期已經播完了，畫麵切到了下一期預告。
預告裡有一個鏡頭，是她和林遠在茶園的茶桌旁邊並肩坐著，中間隔了一個拳頭的距離。
兩個人都在低頭泡茶，沒有看對方，但動作的節奏出奇地一致，像是排練過很多遍。
林珍娜看著那個畫麵，手指在遙控器的電源鍵上停了一下，然後按了下去，屏幕黑了。
隻是雖然畫麵黑了，林珍娜卻還是沒動彈。
也不知心裡還在想什麼…
…
另外一邊，林遠的錄音定在下午兩點，林遠一點四十就到了B2M所在的大樓。
不是因為他積極，是因為中午那包拉麵吃完之後實在沒事乾，在出租屋裡待著也是待著，不如早點過來。
公司大樓比上次來的時候熱鬨了一些，一樓前台旁邊多了幾個扛著攝像機的記者，不知道在蹲哪個藝人。
林遠從側門進去，沒跟任何人打招呼，直接上了電梯。
金敏英已經在B1層的錄音棚門口等著了。
“你今天倒是來得早。”她看了一眼手表。
“沒事乾。”
金敏英沒再多說，推開了錄音棚的門。
B1層的錄音棚不大，控製室大概二十來平米，一排音響設備架在調音台兩側，牆上的隔音棉是深灰色的。透過控製室的大玻璃，可以看到裡間的錄音室。
裡麵隻有一支麥克風、一副監聽耳機、一麵反射屏，簡簡單單。
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正坐在調音台前調設備，看到林遠進來，站起來點了下頭。
“這位是這次的製作人，趙PD。以前給SPICA做過專輯。”金敏英介紹了一句。
林遠微微欠了欠身：“麻煩你了。”
雖然並不想錄製歌曲，但該有的禮貌，還是要有的。
趙PD看了他一眼，沒有多說什麼，隻是指了指裡間的錄音室：“先進去試一下麥，我聽聽你的聲音底子。”
林遠走進錄音室，戴上耳機，站到麥克風前麵。耳機裡傳來趙PD的聲音：“隨便唱兩句，什麼都可以。”
林遠想了想，隨口哼了一段《Thinking Out Loud》的前幾句，聲音不大，但站在麥克風前，聲音被設備放大之後，整個控製室都聽得清清楚楚。
趙PD的手指在調音台上頓了一下。他轉頭看了一眼金敏英。
金敏英靠在控製室的門框上，麵無表情地回看了他一眼。
“怎麼了？”金敏英問。
“沒什麼。”趙PD轉回頭，對著麥克風說了一句，“河俊xi，咱們從第一段開始錄。你先過一遍，我聽聽你的節奏感。”
林遠點了點頭。
錄音的過程比他自己想象的要順利得多。
趙PD一開始還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錄了兩遍之後，他的態度明顯變認真了。
他開始跟林遠討論每一句的發音、換氣的位置、副歌部分的情緒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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