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節
課。課上到一半的時候，她的票數突然開始瘋漲。
最開始隻是幾十。
後來直接變成幾百。
刷新一次漲一截。
最後校外投票欄甚至直接壓過了言靈。
票數還在漲。
言靈那邊已經停在八百多。
席霖卻像瘋了一樣往上跳。
一千二。
一千五。
一千八。
……
不少學生都偷偷掏出手機看論壇上的信息，一時間新增了幾十條帖子，席霖自然也收到了彈出的信息。
雖然正在上課，教室除了老師的聲音落針可聞，但她仍然感覺四麵八方的人都在看她。好奇的憤怒的開心的疑惑的，教室越安靜，大家手底下的手機擺弄的越起勁。
到後來甚至沒人認真聽課了。
老師在講台上寫板書，底下手機亮成一片。
論壇刷新速度快得驚人。
有個名為：《懂了，原來今年玩的是資本局》的帖子頂上來。
下麵已經吵成一片。
【笑死，她視頻呢？】
【校外票一千多，校內票還沒破百。】
【言靈那邊至少是真拍了吧。】
【有人急了唄，知道比不過實力開始搞盤外招了。】
【校外票占比95%，笑死我了。】
【她是不是把自己照片發外網了？】
【真有人為了這種投票買數據？】
還有人艾特她的賬號：【別裝死了，出來解釋。】
……
教室裡悶得像一口密不透風的蒸籠，窗戶半開，外頭烏雲堆積，天色壓得很低，潮濕的氣息從窗縫裡鑽進來，呼吸都帶著黏膩感。
天邊偶爾傳來幾聲悶雷，預告著一場遲遲未落的雨。
論壇上的事越鬨越大，到了後麵，已經沒人關心什麼宣傳視頻。
言靈被保護得很好，看得出大家都不太敢招惹她，但席霖這邊就有些肆無忌憚了，捧一踩一，評頭論足。
他們根本不在意輸贏，隻想滿足自己惡意滿滿的窺探欲，發泄自己的情緒，現實中循規蹈矩，網絡上重拳出擊。
所有討論都開始往人身上引。
有人發偷拍。
還有人借著“理性分析”的名義，明裡暗裡往她身上潑臟水。
甚至開始造黃謠。
整個帖子烏煙瘴氣。
下課了，更多的學生湧入論壇討論。席霖懶得看，手機扣在桌上，趴著補覺。
後排卻突然傳來一陣壓低的騷動。
“臥槽……”
“真的假的？”
林小滿本來還在低頭寫題，聞聲一下轉過去，“什麼什麼？”
後麵的人把手機遞給她，幾秒後，林小滿眼睛猛地睜大，把手機推到席霖眼前。
最熱的帖子已經疊了上千樓，回複刷新得飛快。
最新一條：
【她那票數漲得跟坐火箭一樣，不會真有人覺得沒問題吧？】
下麵有人接：
【笑死，某些人為了贏真是不擇手段。】
席霖麵無表情往下劃。
然後動作忽然停住。
一條回複被頂到了最上麵。
ID：餘確。
連匿名都懶得開。在一堆默認頭像裡格外紮眼。
他回複：
【你除了張嘴放屁還有什麼？】
下麵瞬間炸了。
【？？？】
【我靠餘確？？】
有人繼續拱火：
【這麼護著？】
餘確回得很快。
【護你爹。】
【單純看不慣傻逼。】
下麵有人不服：
【那她票就是有問題啊。】
餘確：
【有問題輪得到你查？】
又有人陰陽怪氣：
【說到底不還是靠臉。】
餘確直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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