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節
。”
洛小萌來不及多想。
肩部主炮壓下，腰側副武器彈出。
噠噠噠！
三發穿甲彈打過去，第一發擦過泥甲，第二發擊中關節外殼。
第三發剛好穿過被前兩發打裂的金屬護套。
哢！
工蜂左前腿突然失去支撐，本來已經加速的身體向前一栽，粗大的鑽頭直接紮進水泥地。
“現在。”
江徹開口。
洛小萌終於明白。
她往前一步，兩隻手抱住暴風重錘的炮架。
沒有開火，而是把那根兩百零三毫米炮管當成一根鋼梁。
砰！
狠狠砸在工蜂裸露出來的側麵連接軸上，一聲沉悶金屬巨響，軸體當場彎曲。
洛小萌自己都愣了一下。
“還能這麼打？”
“省炮彈。”
江徹隻回了三個字。
洛小萌眼睛越來越亮。
原來重炮不一定非得開炮，炮管本身也挺硬！
第二隻工蜂已經撲向江徹，白凜猛地轉身。
“江徹！”
江徹卻沒有動。
“左一步。”
他甚至不是對白凜說。
洛小萌下意識往左挪，工蜂從她剛才站的位置掠過。
江徹也側身避開。
粗大鑽頭距離他的外套隻有不到半米，風壓甚至掀起了衣角。
可江徹連表情都沒有變化，因為從這隻工蜂抬腿的一瞬間，他已經知道它會撲哪裡。
“白凜。”
“別回頭。”
白凜剛剛轉了一半的身體硬生生停住。
前方另外兩隻工蜂正想趁機夾擊。
江徹通過神契送過去的，不隻是一個簡單命令，還有兩條已經計算好的路線。
白凜腳下離子噴口爆發，先向左，再急停。
一隻工蜂的鑽頭從她麵前掃過。
白凜借勢踩在鑽臂側麵，整個身體向上騰起。
四柄浮遊刃從不同角度同時落下。
她甚至沒看江徹那邊，因為她信。
江徹既然說不用回頭，那就一定不用。
轟！
後方那隻工蜂重新撲向江徹，洛小萌終於趕回來。
“大哥哥！”
她本想直接擋，江徹卻抬手。
“不要擋。”
“往右引。”
洛小萌一愣，但身體已經聽命令向右側移動。
工蜂立刻改變目標。
追！
洛小萌撒腿就跑。
“為什麼又追我！”
“因為你近。”
“那我往哪跑？”
“糧倉。”
洛小萌抬頭。
右側是一棟已經塌掉大半的老糧倉，隻剩幾麵承重牆和數根粗壯立柱。
“大哥哥，那邊要塌了！”
“我知道。”
“知道還去？！”
“跑。”
洛小萌咬牙。
“好！”
她拖著主炮，沿著廢墟邊緣狂奔，身後的工蜂緊追不舍。
沉重身體每落下一次，地麵都會震一下。
江徹的視野則已經越過這一隻工蜂，看向整個戰場。
十二隻。
第一隻被白凜拆掉，第二隻被洛小萌砸壞前軸，白凜正同時麵對第三、第四隻。
剩下八隻開始從不同方向壓過來。
如果繼續一隻一隻拆，能贏，但效率太低。
而且這片地麵下麵還有大量巢道，持續高強度震動，很可能引發不可控坍塌。
必須一次性處理大部分。
江徹視線落到右側那片糧倉廢墟。
承重結構，地下空腔，土層厚度，牆體傾斜角度。
大量數據在重構神眸裡迅速重組，一個方案成型。
江徹抬頭。
“白凜。”
白凜剛斬斷第三隻工蜂的鑽臂。
“聽著。”
“不要殺了。”
“把剩下的往右側趕。”
白凜眼神一動，她通過神契已經感知到江徹腦海裡的大致意圖。
“明白。”
下一秒，她原本淩厲的打法突然變化。
不再追求核心，隻切關節，隻切側麵。
逼迫，驅趕。
最前麵兩隻工蜂被光刃逼得連續變向，後麵的工蜂繼續前壓。
群居機械獸之間存在本能的集群追逐協議，前方目標一動，整個隊伍都會跟著偏轉。
方向一點一點變化，右側，糧倉廢墟。
洛小萌已經跑進預定區域。
她回頭一看，原本隻有一隻追自己，現在後麵烏泱泱一片。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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