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邊軍家眷案！
“都聚在這乾什麼呢？沒看到我們林大捕頭來了？！”
風雨飄搖中。
林空帶著捕頭楊銳等二十幾人，來到城東一片軍屬聚居區，正看到一群人聚在一家人院外。
楊銳很趕眼色，當即衝上前大呼，又招呼人驅散人群。
“是官差來了，快閃開……”
“林大捕頭……”
這群看熱鬨的人、有人在街上做生意，認識林空，一邊躲，一邊跟陪著笑跟林空打招呼。
“喲，張叔，您怎麼也在這？”
林空認出其中一個老頭，迅速露出笑臉，喝退身後給他打傘的捕快，冒雨上前笑道：
“張叔，您這身子骨還硬朗吧？您以前幫過小侄，婉兒一直說要去看您，可她還沒做完月子……”
張老頭是個屠夫，賣豬肉的，小時候林空窮，他心也善，有時會給林空一點點剩肉。
哪想到此時林空都當大捕頭了，居然還這麼給他麵子，讓他在街坊麵前賺足了排麵。
他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了，開心笑道：
“林大捕頭，我還沒去看婉兒呢，哪能讓婉兒來看我這把老骨頭。等明日，我便讓我家那口子，帶著丫兒去看婉兒。”
林空見人群都散了，已經聽不見這邊，又笑著問道：
“張叔，裡麵咋回事？你們都聚在這裡乾什麼？”
張老頭是生意人，自然懂察言觀色，這時也明白了林空的深意，歎息一聲道：
“林大捕頭，這家人，也是苦命人啊。”
當即對林空敘說起這家人的背景。
…
同一時間。
林空家中。
鄒氏笑嘻嘻挽著林婉的手道：
“婉兒，現在你們家阿空可是了不得了，已經是大捕頭，你現在又坐月子，就沒想過……給他納妾的事？”
林婉臉色一變，旋即又恢複如常，不動聲色問道：
“表姐，你什麼意思？難道，你在外麵聽到有人糾纏阿空了？”
鄒氏一個激靈，心道，她這表妹比她想的可精明多了，趕忙賠笑道：
“婉兒，這倒沒有，你想多了。姐姐我的意思是，阿空現在混起來了，已經是個人物了。”
“與其這事情變的你掌控不了，還不如你親自來給他操持……這樣，他就再也挑不出你的刺來了。你這正妻，必然穩如泰山。”
“表姐，讓我想想。”
林婉咬著紅唇，陷入思慮。
身為教書匠的女兒，她自幼讀書，也明白很多道理，卻沒什麼野心，隻想安心過日子。
然而。
事情並不以她的意誌為轉移，林空居然當大捕頭了，就讓事情不一樣了。
人家還不如林空的，都三妻四妾。
如果林空這個大捕頭，就她一個老婆，傳出去也不好聽，別人還以為她是妒婦呢……
思慮好一會兒，林婉看著鄒氏道：
“表姐，你說的也有理。”
她歎息一聲：
“阿空跟我說過，他們林家，本來也是大族，可當年兵禍太嚇人了，他們一大家子人，就隻剩下阿空一人靠討飯活下來……”
她看向鄒氏：
“表姐，你認識東門那邊賣豆腐的小寡婦巧娘嗎？她認識阿空比我還早，心也善良。你看，這巧娘怎麼樣？”
“就是我現在還在月子裡，出不了門。恐怕，得勞煩表姐你，替我去跑一趟，問問人家的意願了。”
“不過表姐，我也不會讓白跑一趟，就給你……五兩銀子的喜錢如何？另外，你告訴巧娘，我願意給她……50兩彩禮。”
鄒氏哪想到林婉居然自己說出巧娘來，心中大喜，少了她多少口舌啊。
但轉瞬她忽然又反應過來，林婉絕對比她想的更有心眼，這事，要不要告訴林大捕頭呢？
等姐妹倆又寒暄一會兒，鄒氏拿著50兩銀票離去，林婉接過福嬸遞過來的孩子，抱在懷中，眼中閃過一抹冷意。
有人想給阿空送女人？
——問過自己這個林家主母了嗎！
等自己查出來這人是誰，有你好受的！
…
“林大捕頭，求您給我李家做主啊，我閨女和兒媳，好慘啊……”
城東磨盤巷。
林空已經從張老頭那打聽完消息，來到宅子裡。
一個老太婆帶著兩個四五歲的娃娃，跪倒在林空麵前，滔滔大哭。
林空趕忙把她扶起：
“老人家，您安心。此事，我林空，定然給您一個交代！我現在，能去屋裡看看人嗎？”
“林大捕頭。”
老太婆抹了把眼淚：
“我家已經這樣了，人都不知道能不能活過來，我兒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從戰場活著回來……”
“您儘管進去看便是。老太婆隻求您，看在我李家已經為大運死了三個好男兒的份上，給我李家一個公道啊……”
林空眼神示意旁邊捕快扶住老太婆，腳步沉重的進入屋裡。
昏暗，潮濕，還有點漏水的屋裡，躺著兩個年輕女子。
她們臉色都有些蒼白，眼睛發青，身形也有些瘦弱，就宛如後世嗑多了，已經快不行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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