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煉皮膜中階
在家裡休息一天，趙塵又回到【百草堂】。
趙塵將精力重新投入到藥材知識的學習中。
《采植咊藥地之楫要精義》與《藥材的種類與藥理》這兩本書，已經全部圓滿。
前者詳細闡述了各種藥材的生長環境、采摘時機以及藥地的辨識方法，後者則分門別類地介紹了平民藥材、武者藥材和特殊藥材的特性與用途。
理論知識日益紮實的趙塵，心中卻愈發渴望實踐。
書中關於藥材生長環境的描述再詳細，終究不如親眼所見來得真切。
【大龜山】，青陽城邊緣最著名的藥材產地，深處生長著許多珍貴的武者藥材。
隻是它地形複雜，山勢險峻，裡麵數不清的凶猛野獸和劇毒的蛇蟲飛禽，偶有修煉者進入曆練，危險重重。
一般情況下，隻有【煉血肉境】以上的武者才敢單獨進山，采藥隊則須由【煉皮膜境】後期的武者帶隊才能保證安全。
趙塵望著窗外，心中思緒萬千。
他如今【煉皮膜境】初階，理論上不具備了單獨進山的實力。
若要進山，隻能跟隨隊伍。
進山以及和采藥隊的合作，一向由藥師張青雲負責。
他有直覺，張青雲不可能安排他進山。
因為，他是掌櫃的親傳信徒，而大龜山是張青雲的自留地。
張青雲和掌櫃關係很好，但並不等於讓掌櫃的人進入自己的利益圈。
“嗯。慢慢來吧……”
藥材知識僅是他的次要目標，他的主要目標和重心，是淬體！
淬體，必不可少的是湯藥！
自從王鐵柱被趕走後，藥庫的管理變得更加規範，再也沒有大量廢棄藥材可供他隨意撿拾。
同時，晉升為掌櫃的親傳學徒，地位變高了。
處理廢棄藥材這種底層活兒，也被別人頂替了。
如今他隻能在晚上，偷偷進入小院子的舊屋子，在堆積如山的廢料中翻找可能還有價值的藥材。
效率大不如前。
高價值的藥材本就稀少，被當作廢料處理的更是鳳毛麟角。
低價值的藥材數量較多，但修複後價值有限，且【人皮鑒界】最多隻能收藏三株。
藏在外麵，被人發現，風險太大。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趙塵坐在小院子的石階上，眉頭緊鎖。
他需要尋找新的途徑來獲取修煉資源，否則修煉進度將會大大放緩。
下午，藥鋪難得清閒。
趙塵找個借口外出，獨自來到了【青陽武院】外麵。
他站一棵大樹下，遠遠望著演武場上正在操練的學員們。
演武場很大，分為多個區域。
靠近門口的是基礎學員區，一群少年正在練習基礎拳法，他們大多還處於【煉皮膜境.入門】，動作雖然有力，卻略顯生硬。
再往裡走，是進階學員區，學員實力明顯更強，已經練習一些複雜的招式，身上隱隱有內勁波動。
最深處的區域被一道圍欄隔開，那裡是精英學員區，隻有達到【煉皮膜.圓滿】的學員才能進入。
趙塵的目光緊緊鎖定在精英學員區。
隻見一位身穿青色勁裝的中年男子正站在場地中央，他身形挺拔，麵容冷峻，身上散發著一股剛硬凜然的氣息。
“那是李青山，青陽武院的教習，據說已經達到了煉血肉境中期。”旁邊同時看熱鬨的路人低聲說道。
趙塵凝神望去。
李青山正指導幾名精英學員練習一套拳法。
他的動作看似緩慢，卻蘊含著無窮的力量，每一拳打出，空氣都仿佛被壓縮，發出輕微的爆鳴聲。
“注意氣息的流轉！”李青山的聲音洪亮，“煉皮膜境注重皮膜的堅韌，而皮膜圓滿後需要將皮膜力量滲透到血肉之中。出拳時，要以意導氣，以氣馭力，讓力量從骨髓深處迸發！”
幾名學員認真地聽著，然後各自開始練習。
趙塵仔細觀察著他們的動作。
他發現，這些精英學員的出拳方式與他所練的《山狗拳譜》截然不同。
《山狗拳譜》有三式，第一式【硬皮】，注重皮膜的錘煉，講究以硬抗硬，主打防禦。
第二式【野狗回頭】，是武技。
必須要【硬皮】圓滿，才能修煉此技。
趙塵雖然沒實練過，但是觀想過數次，還試著模仿招式，可惜完全沒有頭緒。
觀想圖上的意思，是勁由腰所發，由內到外，貫注於皮膜。
而李青山教導的拳法，則更加注重內力的運用，招式之間銜接流暢，力量看似內斂，實則蘊含著驚人的爆發力。
“原來如此……”趙塵若有所思。
他之前一直專注於皮膜的錘煉，雖然皮膜已經達到了【煉皮膜境.初階】，但對於內力的運用卻知之甚少。
觀看李青山的教導，讓他對武道有了新的認識。
就在這時，李青山突然停下動作，目光銳利瞟向趙塵的方向。
趙塵下意識地想要躲避，但已經來不及了。
“你是什麼人？”李青山的聲音清晰地傳來，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嚴。
旁邊本來還有兩個看熱鬨的路人，嚇得一個哆嗦，險些跪下來。
“在下百草堂學徒趙塵，從此路過，一時好奇而在此觀看，望武師恕罪。”
李青山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意外：“百草堂學徒？”
“百草堂和我們武院有合作，但是武學講究規矩，授武時外人不能偷窺。這次就不計較你，莫有下次！”
“是。”趙塵低首恭敬道。
回到藥鋪，趙塵的心潮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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