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喝了師娘的洗澡水
葉浪看著自己爺爺的簽名，有些觸物生情。
柳如煙點了點頭，歎息了一聲：
“沒錯，這九封婚書，都是當年你爺爺‘葉何圖’，給你定下的婚約。”
她收斂了一下之前的笑容，猶豫了一瞬：
“你曾經不是經常追問，是什麼人殺了你的全家，又是什麼原因讓你們京城葉家慘遭滅門嗎？”
葉浪目光如炬，
“難道這一切，都和這些婚書有關係？”
柳如煙不置可否的看了他一眼：
“具體過程，我和你師傅也沒有過多調查，
因為這件事，隻有你自己親自去查證，才能了卻你的因果。”
“但我和你師傅都認為，葉家滅門這件事，必然和這九封婚書脫不了乾係，
所以，隨著你下山退掉婚書的動作，說不定這一切的真相……會逐漸浮現出水麵。”
葉浪點了點頭：
“那，退婚這件事，也是師傅他老人家的意思？”
“不是，他的意思是讓你履行這九封婚書，但我不同意……”
柳如煙坐直身體，伸手拿起一旁衣架上半透明的紗衣披在肩上。
隨後背靠著浴桶，呈半躺姿勢，將那兩條修長白皙的美腿交叉伸出，搭在浴桶的邊沿上翹起。
她攏了攏濕漉的紗衣，雙臂交叉胸前：
“我家婉柔對你的心思，你應該是了解的，
我可不希望我的女兒，要和另外九個女人去分享同一個男人。”
“你師父正在閉關，沒個一年半載出不來，
你就借這個機會去把婚書都退了，等他出關時木已成舟，他也就說不出什麼。”
葉浪尋思了一下，點了點頭，將令牌揣進懷裡，
“放心吧師娘，徒兒的心裡也隻有婉柔師妹一人，我絕對不會辜負她的。
弟子這次下山，隻是為了調查當年我葉家為何慘遭滅門……
至於這九封婚書，我一定退掉……”
柳如煙盯著眼前的這個準女婿，滿意的笑著。
她的玉指從葉浪的下巴挑過，多少帶了點挑逗的意味。
“不錯，也不枉師娘八年來對你的疼愛。”
“這次下山，你隻要記住一句話，
這個世界的規則就是，隻要你足夠強，規則就是由你而定！”
她的嘴角再次抹起一道誘人的弧度：
“總而言之，就是一定要……為所欲為！”
說這話時，柳如煙的態度很是認真，似乎在暗示就算他捅破了天，鬼穀也會給他頂著。
這時，門外卻突然傳來了輕快的腳步聲。
“娘，師兄在你房間嗎？”
來人正是師妹蘇婉柔，她人還沒到門口，就高聲喊問著。
“糟了，是小師妹……
這要是被她看到師娘在沐浴，我卻在屋內，那肯定要誤會啊！”
說著，葉浪有些手足無措的來回找地方想要躲藏。
柳如煙也有些慌張，雖然自己也沒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但畢竟人言可畏，尤其門口那個還是自己的女兒。
而且眾所周知，自己這個女兒向來對這個徒兒傾心已久，
這要是被撞見自己這個做母親的，卻和她心心念念、青梅竹馬的師兄共處於這種環境，那豈不是有失母德。
“來不及了！……”
柳如煙也顧不得其它，一把將自己這個好徒兒拽進了還算寬敞的浴桶內。
“師娘，不行啊，這要是被發現那就真的說不清了。”
吱的一聲，房門被推開的聲音傳來，然後傳來蘇婉柔的聲音，
“娘，我進來了。”
柳如煙顧不得其它，索性一把將葉浪的頭按進了水裡。
葉浪有些猝不及防，屆時還有些掙紮。
柳如煙索性直接用雙腿夾住他的腦袋，按在水裡不讓他動彈。
“咕嘟咕嘟……”
葉浪連灌了幾口師娘的洗澡水。
他開始運功屏住呼吸，任憑那兩條美腿夾住自己的脖子，一動不動。
蘇婉柔走了進來，
“娘，你找師兄問完話沒？師兄明天就要下山了，我和師兄還有好多話要說呢。”
蘇婉柔打量了一眼正在水桶裡沐浴的母親，好奇的看向四周。
“死丫頭，沒看見你娘我在洗澡嗎？連個門都不知道敲一下。”
柳如煙故作沒好氣的斥責道。
“娘，那這事你也不能賴我呀，你這洗澡怎麼也不插門？”
蘇婉柔好奇的四處看了看，沒發現師兄的影子，於是問道：
“娘，師兄他人呢？他不是被您喊來問話嗎？”
“走了走了，他不走我能洗澡嗎？你去別處找找他，別再這打擾我沐浴。”
蘇婉柔尋思了一下，點了點頭，
“也是哦，那我再去找找，
……對了娘，下山退婚的事，您跟師兄說了嗎？”
柳如煙翻了個白眼，有些不耐煩：
“說了說了，瞧你那沒出息的樣，一點矜持感都沒有，小心哪天你師兄喜新厭舊。”
蘇婉柔撇了撇嘴：
“我師兄才不會呢，他說了，等解決完山下的事兒，就回來娶我！”
柳如煙看著自己這‘傻白甜’的女兒，恨其不爭的搖了搖頭，
“行了行了，趕緊走，我這還洗著澡呢。”
“哦……”
蘇婉柔見沒能找到師兄，於是很是識趣的準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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