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7.
6.
沈柔站在台上，語氣依舊篤定。
“沈寧，你一直不肯承認。”
“你的眼光就是差。”
“第一次那個男人，見我穿得漂亮，眼睛都直了。”
“第二次那個男人，我隨便聊幾句，他就接話。”
“我不把他們撕開給你看，你會信？”
我問：
“你怎麼接近他們的？”
沈柔不耐煩。
“重要嗎？”
“重要。”
“第一次婚禮前，你以幫我確認流程為名，加了他的微信。”
“你半夜問他，我妹妹脾氣不好，你能不能受得了。”
“你又說，如果早認識你就好了。”
“這些你忘了？”
沈柔冷笑。
“他如果心裡沒鬼，就不會回。”
我繼續說：
“婚禮當天，你趁我換敬酒服，拉住他的胳膊。”
“他甩開你，你尖叫，說他摸你。”
沈柔說：
“他碰沒碰我，他自己知道。”
“第二次，你偽裝成婚禮策劃助理，加了他小號。”
“你誘導他說些曖昧話。”
“然後截掉前後文，當眾放出來。”
沈柔臉上沒有心虛。
反而笑了。
“他嘴巴不乾淨，不該付出代價？”
“他當然有錯。”
我看著她。
“可你呢？”
沈柔反問：
“我有什麼錯？”
“我是在幫你篩人。”
“如果他們過關，我也毀不了婚。”
我說：
“你不是篩人。”
“你是把每個靠近我的人都拖進泥裡。”
“然後站在岸上說，看，他臟了。”
賓客席安靜下來。
沒人再替沈柔說話。
沈柔卻越說越順。
“沈寧，你少把自己說得多無辜。”
“第一次那個男人確實不堅定。”
“第二次那個男人也不乾淨。”
“他們本來就配不上你。”
“我替你處理掉，有什麼不好？”
我問她：
“那程越呢？”
“程越沒加你。”
“沒回你。”
“沒去酒店。”
“你為什麼還要編？”
沈柔頓了頓。
很短。
她很快說：
“我收到線索，判斷失誤。”
程越冷聲道：
“你剛才可不是說判斷失誤。”
“你說我睡完不認人。”
沈柔看他。
“我承認這次證據有偏差。”
許曼說：
“偏差？”
“你偽造聊天記錄，編酒店私會，叫偏差？”
沈柔不理她，隻看著我。
“沈寧，前兩次你應該感謝我。”
“沒有我，你可能已經離婚了。”
我說：
“我也可能自己發現問題，自己做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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