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哥哥親自確認了林晚進了手術室，他才折返回來安慰我。
哥哥將橙汁送到我嘴邊，輕哄道：
“這是我專門回家給你榨的，別鬨脾氣了，好不好？”
果汁裡鉀濃縮含量極高，我強撐著偏開頭。
哥哥卻變了臉色，恨鐵不成鋼的開口：
“你總是這樣，讓大家都難做！”
甜膩的橙汁滑進我的腹部，哥哥放下了杯子。
目光卻往手術室的方向飄。
絲毫沒有注意到我的異樣。
等到閨蜜陳瑤捧著花束衝進來的時候。
我的四肢已經發麻到動不了，胃裡一陣翻湧。
“你怎麼能給歡歡喝果汁！”
陳瑤看著我枯瘦晦暗的麵容，眼淚瞬間砸落。
“疼……好疼。”
她顫抖著伏在我唇邊，才勉強分辨出我的聲音。
陳瑤手忙腳亂的去摁急救鈴，卻被哥哥抬手攔住。
“一杯果汁就要去占用公共資源？”
“陳瑤，醫院不是能大驚小怪的地方！”
沒等陳瑤再替我分辨，哥哥卻已揚手示意她安靜。
是媽媽打來的電話：
“林晚的換腎手術很順利，沒有出現排異反應。”
掛斷電話，哥哥將急救鈴隨手調成靜音，拿著外套出了病房。
“血透前麵還有十個人，正好你陪著歡歡去排隊。”
哥哥對著陳瑤叮囑完，還順手帶走了門口的那束花。
那原本是陳瑤用來慶祝我換腎新生的花束。
如今，卻成了哥哥祝賀林晚手術順利的小驚喜。
陳瑤顧不上擦淚，手忙腳亂的將我抬到輪椅上。
“歡歡你堅持住！我馬上帶你去找醫生……”
我渾身麻木癱軟，眼前的白熾燈漸漸重影。
陳瑤推著我衝到裴宴的辦公室門口時。
卻被護士攔了下來。
“裴主任才完成手術，急救請去大廳排隊。”
陳瑤崩潰著想要往裡麵衝：
“歡歡是他的妻子，如今情況緊急，必須儘快急救！”
護士剛想放行，媽媽卻搭住了她的肩。
“急救守則你難道忘了？即使是家屬也不能隨意違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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