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顧宴玨剛才做的事，讓牧初奚徹底寒了心。
她算是明白了，顧宴玨的心早就不在她這兒了。
她不想再聽身邊的人指指點點，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站長辦公室裡。
牧初奚把申請表放在袁站長的桌上。
袁站長看看她，問：“小牧，你真想好去北京了嗎？”
牧初奚低著頭，抿了抿嘴，語氣很堅決：“嗯，有機會我就去，大城市更適合我發展。”
袁站長笑了笑：“有想法是好事。不過……一去就是五年，你跟小顧不是快結婚了嗎？異地可不容易。”
“我已經想好了，站長，請你給我這個機會。”
袁站長把申請表收進抽屜，點點頭：“行，既然你決定了，去了那邊好好乾。”
正說著，門外有人敲門。
牧初奚一回頭，看見顧宴玨站在門口。
袁站長有點意外：“顧團長？你怎麼過來了？”
顧宴玨笑了笑：“袁站長，我來找初奚說點事，沒打擾你們吧？”
“沒事沒事，我們剛聊完。正好，剛才還提起你呢。”
顧宴玨一挑眉：“哦？說我什麼了？”
牧初奚身體微微一僵，趕緊接過話：“沒什麼，就隨便聊了兩句。你找我有什麼事？”
顧宴玨看了一眼袁站長，壓低聲音對牧初奚說：“我們出去說吧。”
兩人站在訓練場上，牧初奚靜靜看著顧宴玨，眼裡沒什麼情緒。
顧宴玨先開口，語氣挺溫柔：“初奚，剛才走得太急，是因為江枝摔倒了，我得送她去醫院。你別生氣。”
牧初奚愣了幾秒，原來就為這個。
她早就習慣被他忽略了，何必還特地來解釋。
她淡淡地說：“嗯，沒生氣。還有別的事嗎？”
顧宴玨皺起眉，眼神有點波動：“初奚，你最近說話怎麼怪怪的？對我不滿意你就直說。”
他眼神比平時溫柔，但牧初奚心裡已經沒什麼感覺了。
她知道，顧宴玨不會娶她的。
她不想再跟他繞彎子了，現在隻想好好過日子，等去北京的通知下來，離開這兒。
牧初奚抬起頭，表情平靜：“真沒事，可能就是最近有點累。”
顧宴玨還是覺得不對勁，追問：“你沒騙我？真的隻是累了？”
牧初奚輕輕笑了一下，不想再聊這個，就岔開話題：“沒騙你。之前你不是答應陪我去買布嗎？要不今天下班去供銷社？”
顧宴玨看她語氣緩和，鬆了口氣。
但他猶豫了一下，有點為難地說：“江枝腳崴了，得住院觀察。我是她領導，今晚得去醫院陪著。明天陪你去，行嗎？”
牧初奚心裡冷笑了一下，覺得她真是傻，乾嘛還提這個。
她住院五年，顧宴玨找江枝陪著，江枝一住院，他卻放心不下。
她愣在原地，不想再看他。
兩人一時都沒說話。
顧宴玨感覺到她情緒不對，試著解釋：“江枝家人都不在這兒，沒人照顧。我是她領導，照顧下屬是應該的，你別鬨脾氣。”
牧初奚垂下眼睛，不去看他：“知道了，我沒生氣，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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