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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緊了雙拳，指甲幾乎要刺穿掌心。
許婧，你真的以為，你贏了嗎？
你用這種方式來羞辱我，羞辱一個已經逝去的老人，你真的覺得很快樂嗎？
很好。
你笑得越大聲，等會兒，就會哭得越淒慘。
我一步一步地，朝著他們走去。
“顧言，你來了？”許婧看到我，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怎麼樣？我安排的這場‘喜喪’，還滿意嗎？你媽死了，你應該高興才對，畢竟，她再也不能拖累你了。”
陸鳴也在一旁咯咯直笑：
“是啊師兄，你看多喜慶啊！阿姨在天有靈，看到你這麼開心，肯定也會很高興的。”
我看著他們，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挺好的。”我平靜地說，“布置得很用心。”
許婧以為我屈服了，得意地揚起了下巴：
“算你識相。行了，別杵在這兒了，去給你媽磕個頭，然後就可以準備火化了。”
我點了點頭，轉身走向靈堂。
我跪在張姨那張被惡搞的遺像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響頭。
“張姨，對不起，讓您受委屈了。”
“不過您放心，今天，我一定為您討回公道。”
“害死您的人，羞辱您的人，一個都跑不掉。”
我站起身，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爸，媽，你們可以進來了。”
靈堂的門，被緩緩推開。
一對穿著樸素，但精神矍鑠的老人，手挽著手，走了進來。
正是我的父母。
他們是昨天連夜從老家趕過來的。
當許婧和陸鳴看到我母親那張熟悉的臉時，他們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尤其是許婧，她的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變得慘白如紙。
“媽……？”她難以置信地，顫抖著叫出了這個稱呼。
我母親根本沒理她，徑直走到我身邊，心疼地摸了摸我的臉：
“小言，受苦了。”
我爸則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堅定：
“兒子，別怕，爸媽來了。”
整個靈堂，瞬間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父母，以及臉色煞白的許婧身上。
大家都不傻。
顧言的母親活生生地站在這裡，那麼……
靈堂裡躺著的，遺像上掛著的，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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