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愛情
"先控製詛咒蔓延。"他最終說道，聲音沙啞，"明天一早出發。如果...如果到山洞前還沒找到其他辦法，再考慮清風的提議。"
夜深了，青雲觀漸漸安靜下來，隻有巡邏道士的腳步聲偶爾響起。林雨晴在藥物的作用下暫時入睡，但眉頭仍然緊鎖，顯然即使在夢中也在與詛咒抗爭。
張清遠坐在院中的古井邊，望著天上的殘月。腳步聲從身後傳來，清風端著兩杯茶在他旁邊坐下。
"擔心她？"老道士遞過一杯茶。
張清遠接過，沒有回答。
清風歎了口氣："你對她...不隻是道友之誼吧？"
月光下，張清遠的側臉線條緊繃："我不知道。從小在觀裡長大，我甚至分不清什麼是師徒情，什麼是友情，什麼又是..."
"愛情？"清風輕聲說出那個在道觀裡很少被提及的詞。
張清遠低頭看著井中的月影："我隻知道，看到她受苦，比當初銅錢劍穿胸還痛。"
清風拍拍他的肩："情之一字，最是難解。但你要記住，無論什麼感情，都不該成為執念。執念生心魔，心魔生邪障。"
"就像周無妄對芸娘？"
"正是。"清風點頭，"愛本無錯，但扭曲的愛比純粹的恨更可怕。"
張清遠沉思片刻，突然抬頭："師兄，你說九黎巫覡為什麼對太虛玄光鏡如此執著？那不過是一麵法器而已。"
"我查了典籍。"清風抿了口茶，"傳說太虛玄光鏡最早並非道家之物，而是上古時期黃帝用來封印蚩尤的法器之一。九黎巫覡作為蚩尤的祭司，可能想通過鏡片解開某種更古老的封印。"
"更古老的封印？"張清遠皺眉，"你是說...蚩尤？"
"隻是猜測。"清風搖頭，"但無論如何，明天一定要成功修複石碑。否則..."
他沒有說完，但張清遠明白後果——一旦九黎巫覡完全恢複力量，別說青雲觀，整個青峰山周邊都將生靈塗炭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房間時，林雨晴已經醒了。她看著自己右臂上的黑色符文——經過張清遠一夜的符咒壓製，蔓延速度確實減緩了，但符文顏色變得更深，像是有墨汁在皮膚下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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