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提前考試？
住手！"張清遠擲出銅錢劍，劍身如電射向老吳手臂。
老吳——不，此刻他的眼睛已經完全被黑色符文覆蓋，動作也變得詭異流暢——輕鬆避開了銅錢劍，一把抓起鏡片。接觸的瞬間，鏡片爆發出刺目青光，灼燒著他的手掌，但他似乎感受不到疼痛，反而發出勝利般的嚎叫。
"終於...找到了..."老吳的嗓音變得低沉沙啞，完全不像人類，"千年的等待...值得..."
張清遠扶起清風："師兄，沒事吧？"
清風咳嗽著搖頭："小心...那不是普通邪祟...是..."
話音未落，老吳的身體突然劇烈抽搐，皮膚下仿佛有無數蟲子在蠕動。他的嘴巴張大到不可思議的程度，一團黑煙從中湧出，在空中凝聚成一個頭生雙角的巨大鬼臉。老吳的身體則像被抽空般癱軟在地，鏡片當啷一聲掉在地上。
"九黎之巫..."清風艱難地說，"上古魔神蚩尤的祭司...比周無妄強大百倍..."
黑煙組成的鬼臉俯視著眾人，最後目光鎖定在林雨晴身上："你...鏡心的持有者...成為我的容器吧..."
一道黑煙如箭射向林雨晴。張清遠飛身推開她，自己卻被黑煙擊中胸口，頓時一口鮮血噴出。
"張清遠！"林雨晴想去扶他，卻被另一股黑煙纏住腳踝，猛地拉向空中。黑煙開始從她的口鼻鑽入，她痛苦地掙紮著，皮膚上開始浮現黑色符文。
清風強撐著站起來，結印念咒，但傷勢太重，法術威力大減。張清遠趴在地上，眼睜睜看著林雨晴被黑煙侵蝕，卻無力救援。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掉在地上的鏡片突然自行飛起，懸浮在林雨晴麵前。她掙紮著伸出手，握住鏡片。接觸的瞬間，她體內的黑煙像是被燙到般劇烈翻騰，部分被逼出體外。
"太虛...玄光..."林雨晴艱難地念出咒語，鏡片再次發光，但這次的光芒中帶著一絲血色——她在用自己的生命力催動鏡子！
青光與黑煙在空中交鋒，整個後殿在兩種力量的碰撞下劇烈震動。清風和張清遠同時念咒相助，三股力量合而為一，終於暫時擊退了黑煙。
鬼臉發出不甘的咆哮："暫時...放過你們...但鏡子終將屬於我..."
黑煙消散後，林雨晴癱倒在地，手中仍緊握著鏡片。張清遠爬到她身邊，發現她右臂已經布滿黑色符文，正緩慢地向心臟方向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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