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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蕭雨眠，你回去吧。我不需要你為了我耽誤比賽。”

她在病床旁坐下，沒有靠得太近。

“不會耽誤。我以前總覺得，愛和比賽隻能選一個。”

“後來才知道，真正成熟的人會安排好兩邊，而不是讓愛她的人永遠退讓。”

我心口發緊，轉開視線：“你現在變得很會說話了。”

她苦笑了一下：“這三個月，陳經理逼我看了很多戀愛溝通課程。”

我沒忍住，唇角輕輕動了一下。蕭雨眠看見了，卻沒有趁機靠近。

她隻是低頭削蘋果，動作生疏，果皮斷了好幾次。

第二天，我被推進手術室。麻醉起效前，我看見她站在門外。

她沒有說等我，也沒有許諾，隻對我抬起手。

那是我們比賽前慣用的手勢，代表著：穩住，會贏。

手術比預計多進行了兩個小時。

醒來時，我的右手沒有知覺。我看著厚重的固定器，呼吸越來越急。

“為什麼沒有感覺？”

醫生按住我的肩膀：“麻醉還沒完全消退，需要觀察。”

我眼前一陣發黑：“是不是失敗了？”

蕭雨眠立刻走到床邊，卻沒有碰我：“鬱寒，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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