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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於是我努力學著對你好，給你禮物，替你準備牛奶，訓練結束後等你。”
“我以為這就是表達喜歡。”
她說到最後，聲音低了下去。
“可是，我錯了。”
這是她第一次向我認錯，但我等這三個字，已經等了太久。
蕭雨眠從口袋裡拿出手機，屏幕上是我的微博小號。
那些不能見光的喜歡，如今赤裸裸地攤在她眼前。
她眼眶泛紅，指尖微微發抖。
“鬱寒，我愛你，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這句話落下時，我沒有想象中的歡喜。隻有遲來的鈍痛，沿著心口緩慢擴散。
我曾無數次幻想，她會在怎樣的場合說愛我。
可真正聽到時，我已經沒有力氣再朝她走一步。
“蕭雨眠，太晚了。”
我望著她，一字一句說得很慢。
“你說想把我藏起來的時候，我以為那是保護。”
“你說我們之間沒有愛的時候，我以為是我做得不夠好。”
“後來你一次次告訴我，我的喜歡是麻煩，是汙點，是襯托別人愛情的失敗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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