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望川嘴角囁喏著，可對上江雲紓仿若看透一切的眼睛，怎麼也做不到和從前一樣理直氣壯地反駁。
最終選擇了沉默。
良久，他才輕聲問江雲紓：“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兩年前。”
顧望川臉色驟然一白，也就是說他剛犯錯就被江雲紓知道了。
那這兩年，她又是抱著怎樣的心態見他，又是怎樣的忍耐著跟在他身旁的林雪寧。
顧望川久違地感覺到了心臟傳來一陣劇痛。
他清晰地知道這是對江雲紓的心疼。
他似乎感同身受了她當時的絕望，眼淚大顆大顆落下，喉嚨裡嗚咽著出不了聲。
顧望川大口喘著氣，臉色愈發的脹紅，俊美的臉蛋在極致傷心之下顯得有幾分扭曲。
江雲紓眉頭緊蹙，來不及多想，連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你呼吸性堿中毒了，快調整呼吸。”
顧望川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緊緊地抱住她，眼睛紅彤彤的。
江雲紓看出了他的意思。
他在道歉。2
從前他每每犯錯，道歉時總喜歡這樣哀求般盯著她的眼睛。
過了十多分鐘，顧望川才緩了過來。
他顫抖著嘴唇，低聲說：“對不起，對不起……”
“你該問問我的，難道你連一個真正的答案都不想聽到嗎？”
江雲紓眼神靜默，歎了口氣：“你連登上了熱搜都能否認，我隨口一問，你就能告訴我真相？”
“這話說出來你信嗎？”
“顧望川，我不怨你了，我們……就這樣吧。”
她知道顧望川曾經的愛是真的，毫無保留的，這就夠了。
顧望川不肯放手，怔怔地看著她。
“我們，真的沒有可能了嗎？”
江雲紓堅定地點了點頭，“是。”
顧望川頹然地放下了手，無力地擺了擺，“你走吧。”
江雲紓剛剛邁開步子，就聽見顧望川低聲說了一句：“雲紓，如果是十八歲的你，不會這麼對我。”
江雲紓腳步一頓，回過身來看他。
“不，十八歲的我，照樣會選擇離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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