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回 第一子(5623字)

我剩下的50點福緣點數裡，我直接全部花完。空氣中再次浮現金光，這次出現的是兩張簡易卻乾淨的木床、厚實的被褥、幾套換洗衣物、一箱基礎傷藥與安胎藥草，以及足夠三個人吃上半個月的口糧與清水。東西一落地，小福就嫌棄地揮手：“西側兩間石室，屋頂還算完整，本小姐已經把裡麵的灰塵趕得差不多了。剩下的自己動手。”我點頭，開始一件件搬運。蘇青和林夏沒有袖手旁觀。她們雖然行動不便，卻還是跟在後麵，幫忙整理被褥、把藥物分類放好。石室不大，牆上還留著古老的浮雕殘跡，但清理過後總算能住人。我把床靠裡放，確保風灌不進來，又用多餘的布料擋住房間的裂縫。整理的過程中，對話自然而然地開始了。“你前世……真的隻是普通人？”蘇青一邊折著被角，一邊問。她的聲音比剛進廟時平靜了許多，隻是手始終下意識護著肚子。“對。加班加到死的那種。”我苦笑，“醒來就困在這裡，出不去。係統是後來綁定的。”林夏坐在床沿，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小腹，語氣有些複雜：“所以你就把我們……當成任務？”我停下動作，直視她的眼睛：“一開始是。後來……不完全是。孩子是我的，我會負責。錢、住處、保護，能給的我都會給。但你們若是恨我，我也接受。”蘇青沉默了幾秒，才低聲說：“恨談不上。隻是很荒唐。五個月前我差點死在荒野，進來避難，結果懷了看不見的東西的孩子。現在它還在動。”她拉起我的手，按在自己隆起的肚子上。隔著薄薄的布料，一下、兩下，清晰的胎動傳了過來。我的手指微微收緊。林夏也輕輕拉過我的另一隻手，放在她的肚子上。同樣的脈動，同樣的生命。兩個尚未出世的孩子，在不同的母親體內，卻像是同時回應著我的觸碰。“它們好像……認得你。”林夏的聲音很輕。小福在門口冷哼：“當然認得。血脈連結早就建立了。廢柴宿主，別一副感人的樣子。晚上誰值夜、誰負責做飯，自己商量。”我收回手，看著兩人略顯疲憊卻不再那麼防備的臉。“今晚先休息。有任何不舒服，立刻叫我。”蘇青點頭，林夏也輕輕“嗯”了一聲。石室裡漸漸安靜下來。陽光從門縫斜斜照進來，落在兩張新床和隆起的腹部上。我站在門口，第一次感覺這座廢棄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神廟，似乎有了一點“家”的樣子。而兩個孩子的胎動，還餘留在我的掌心。又過了一個月。蘇青和林夏的肚子都已經相當明顯，六個月的弧度讓她們行動愈發緩慢。日子在安穩中過去，直到這天半夜。我被小福急促的拍打聲驚醒。“起來！林夏發高燒了！安胎藥草完全沒用！”我立刻衝進西側石室。林夏整個人蜷在床上，臉頰燒得通紅，汗水把頭發黏在額上，呼吸又急又淺。她的手死死按著隆起的肚子，眉頭皺得極緊，發出壓抑的痛哼。蘇青已經醒了，正手忙腳亂地用濕布擦她的臉，卻毫無效果。“怎麼辦？”蘇青抬頭看我，眼神裡全是焦急。小福的聲音在空氣中響起，罕見地沒有毒舌：“血脈不穩。孩子的力量在排斥母體。唯一的方法——血脈安撫。用你的精液直接注入，才能暫時穩定。”林夏的眼睛半睜著，意識模糊，卻還是聽見了這句話。她輕輕顫抖了一下，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做就做……別讓孩子出事……”我沒有猶豫。實體化的瞬間，陰莖已經因為緊張與責任感而半勃。我掀開被褥，把她因為發熱而濕透的裡衣往上推。六個月的肚子圓潤地隆起，皮膚被撐得有些緊繃，青筋隱約可見。乳尖因為高燒而腫脹挺立，乳暈的顏色比一個月前更深。我分開她的雙腿。腿間已經有些濕潤——不是情欲，而是身體在高燒下本能的反應。小穴口微微張開，陰唇因為懷孕而變得更加豐滿柔軟。我俯下身，先用手指輕輕探進去，確認她的狀態。內壁熱得驚人，像是要融化一般，卻緊得異常，每按一下她就輕輕抽氣。“會很慢。”我低聲說。林夏點了點頭，手還是護著肚子。我把她的腿架到臂彎，調整角度，避免壓到腹部。龜頭抵上濕熱的入口時，她整個人明顯繃緊。我極慢地往裡推。六個月的身體比之前更加敏感，也更加緊致，陰莖每前進一寸，都能感覺到內壁被撐開的阻力與驚人的熱度。終於整根沒入時，龜頭抵到最深處，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好燙……裡麵……好滿……”我開始抽動。動作控製得極輕、極慢。每一次進出都小心避開她的肚子，隻靠腰部的力量緩緩挺送。肉體交合的水聲在石室裡顯得格外清晰，混著她壓抑的喘息與偶爾的痛哼。高燒讓她的小穴熱得像要將我融化，內壁卻一下下絞緊，像是在主動索求什麼。蘇青坐在一旁，沒有離開。她看著我們交合的地方，又看著林夏痛苦卻逐漸緩和的表情，手輕輕握著林夏的手。“舒服點了嗎？”她低聲問。林夏點頭，眼淚從眼角滑落：“……肚子沒那麼痛了……繼續……”我加快了一點速度。陰莖在她體內進出，帶出大量熱液。龜頭一次次頂到最深處，卻始終控製力道，不敢太過凶猛。林夏的呻吟漸漸從痛苦轉為帶著鼻音的甜膩，乳尖硬得像要滴出水來，肚子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我能感覺到，孩子的胎動從原本的劇烈變得平穩，像是被安撫下來。“要射了……”我低喘。林夏立刻夾緊雙腿，聲音發顫：“射進來……全部……給孩子……”我最後幾下頂到最深，龜頭抵死花心，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進去。量多得讓她小腹微微發緊，精液被子宮完全接納，一滴也沒溢出來。林夏發出一聲長長的歎息，高燒似乎在這一刻開始退去，呼吸漸漸平穩，眼睛重新閉上。我沒有立刻退出。而是就著插入的姿勢，用手輕輕撫摸她的肚子，感受裡麵重新變得溫順的胎動。小福的聲音響起，這次難得柔和了些：“血脈暫時穩定了。至少能撐到下一次波動。廢柴宿主，你的精液對自己的種還真有用。”蘇青幫林夏擦去額上的汗，抬頭看我，眼神複雜：“……謝謝。”我點頭，慢慢抽出陰莖。結合處發出輕微的水聲，卻沒有精液流出——全都被她的身體吸了進去。夜還很深。而林夏的體溫，正在一點點降回正常。又過了三個月。蘇青的肚子已經大到行動必須扶牆，九個月的沉重讓她幾乎整夜睡不著。林夏則還差半個月，動作比她輕鬆些，卻也常因為胎動而皺眉。我用剩下的點數陸續兌換了更乾淨的布料、溫水壺、以及小福說“生產時用得上”的止血藥草與縫合線。這天午後，蘇青的羊水破了。她正坐在石室床沿喝水，忽然整個人僵住，隨後一股清澈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淌。她抬起頭看我，聲音異常平靜：“開始了。”林夏立刻過來扶她躺好，我則按照小福之前教的步驟，把熱水、乾淨布料、藥草全部準備齊全。小福罕見地沒有毒舌，隻是浮在半空，語氣嚴肅：“第一胎，女孩。血脈穩定，但會痛。廢柴宿主，你把手給她抓著，別讓她把牙咬碎了。”陣痛來得又急又密。蘇青的手死死握著我的，指甲幾乎掐進肉裡。她沒有大喊，隻是從牙縫裡擠出壓抑的痛哼，額頭青筋暴起，汗水把頭發全黏在臉上。每一次宮縮，她的肚子就硬得像石頭，呼吸斷成一截一截。“疼……好疼……”她終於忍不住，聲音顫抖。我用另一隻手擦她的汗，低聲說：“我在。抓著我。”時間過得極慢。從午後到黃昏，再從黃昏到深夜。林夏一直守在旁邊，幫忙擦汗、遞水。小福則時不時報係統提示：“宮口開了三指……四指……五指……”終於，在午夜最深的時候，蘇青發出一聲長長的、幾乎用儘全力的悲鳴。“頭……出來了……！”我按照小福的指示，小心托住那顆濕漉漉的小腦袋。下一波宮縮緊接著到來，蘇青整個人弓起，手指把我的手背抓出了血。隨著一聲響亮的啼哭，小小的身體完全滑進我的掌心。是女孩。臍帶還連著，皮膚皺皺的，卻已在大聲哭泣。我手忙腳亂地按照指示處理，剪斷臍帶、包好、擦淨。小福的聲音在這時響起，帶著難得的正式：“生產完成。女性後代確認。福緣點數＋1000。當前總計：1000點。”蘇青虛脫地躺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她看著我懷裡那個還在哭的小東西，眼睛紅得厲害，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給我。”我把孩子輕輕放進她懷裡。女孩的哭聲漸漸小了，小臉往母親的胸口蹭了蹭。蘇青的眼淚終於掉下來，大滴大滴地落在女兒的臉上。林夏坐在一旁，一手護著自己的肚子，一手輕輕摸著蘇青的頭發，眼眶也紅了。我站在床邊，看著懷裡的母女，第一次真正感覺到“父親”這兩個字的重量。小福飛到我肩上，語氣恢複了一貫的欠揍：“恭喜啊，廢柴宿主。第一個女兒出生了。點數到賬，商城可以刷新更高級的東西了。至於名字……你自己想，還是讓她媽決定？”蘇青抬起頭，看著我，聲音很輕：“你來取。”我想了想，聲音很輕：“陳念。”蘇青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眼眶又紅了：“……念。好。”就在這時，小福忽然神色一正，翅膀快速扇動：“等等。係統監測到異常——陳念的血脈覺醒速度遠超正常值。按照目前曲線，滿月前就有極高機率展現能力。再拖下去可能會反噬母體或自身。”她直接把商城麵板推到我麵前。【血脈引導】效果：引導新生後代的血脈走向，穩定覺醒過程，並可選擇發展路線。價格：500福緣點數。“現在立刻兌換。”小福語氣罕見地嚴肅，“用了之後會出現五條路線讓你選。選完才能真正穩定。點數夠，別猶豫。”我沒有猶豫，直接確認兌換。金光一閃，一枚拇指大小的晶瑩水晶落在我掌心，裡麵隱約有血流般的紅色紋路在緩緩移動。係統提示同時響起：【福緣點數－500】【當前剩餘：500點】【血脈引導已就緒，請選擇陳念的血脈發展路線】水晶表麵浮現出五道清晰的光紋，每一道都代表一條截然不同的道路。小福飛到我肩上，低聲說：“選吧，廢柴宿主。這次選的，會決定她以後長成什麼樣子。選完就不能改了。”我看著懷裡安靜的女兒，又看著那五道光紋。地縛共鳴路線：讓陳念繼承部分地縛靈特質，能感知並短暫進入靈體狀態，未來可能幫助我突破神廟束縛，但會讓她對“死亡”與“靈魂”異常敏感。戰鬥血脈路線：強化身體素質與戰鬥天賦，覺醒後可能直接獲得接近青銅級的力量，適合在魔潮時代生存，但性格會偏向好戰與獨立。自然親和路線：偏向精靈血脈方向，親近自然與治療能力，成長後能加速傷口愈合與植物操控，性格溫和，卻可能排斥殺戮。係統連結路線：讓陳念與多子多福係統產生微弱連結，未來能協助我查看商城或傳遞點數，但會讓她從小就“看得到”小福與係統麵板，童年不再純粹。純血穩定路線：不追求特殊能力，隻最大化穩定血脈與壽命，確保她健康長大、幾乎不生病，但覺醒的能力會非常普通，接近一般人類。我看著那五道光紋，最終將手指按在第二道上。“戰鬥血脈路線。”水晶瞬間發出熾熱的紅光，一股精純的力量順著我的掌心灌進懷裡的小女孩體內。陳念小小的身體輕輕一顫，原本皺巴巴的小臉微微舒展，隨後發出一聲響亮而有力的啼哭。那哭聲比剛才更宏亮，中氣十足，連石室的空氣都震動了一下。小福的聲音同步響起：“選擇確認。戰鬥血脈引導完成。陳念的身體素質與戰鬥天賦已開始強化，預計滿月前後覺醒，初始力量接近青銅一級。副作用：痛覺閾值提高、好勝心與獨立性會明顯偏強。廢柴宿主，你女兒以後大概不好管教。”蘇青伸手接過孩子，仔細看著她的小臉。陳念的眼睛還沒完全睜開，小拳頭卻握得緊緊，手臂上隱約浮現出極淡的、像是肌肉線條的紋路，轉眼又消散。“戰鬥……”蘇青低聲重複，語氣複雜，“在這個時代，確實比溫柔更有用。”她把女兒輕輕放在胸前，陳念立刻安靜下來，小臉往母親的胸口蹭了蹭。蘇青抬起頭看我，眼神比生產時清亮了許多：“謝謝你選了這條路。至少……她以後能保護自己。”我坐在床沿，伸手用指背碰了碰女兒的臉頰。觸感溫熱而真實，和我曾經隻是靈體時完全不同。林夏站在一旁，一手護著自己快到臨盆的肚子，輕聲說：“半個月後輪到我了。到時候……也給我看看有什麼路線可以選吧。”小福在空中轉了個圈，恢複了慣有的毒舌：“現在點數還剩500。夠再換些生產用的高級藥，或是給林夏提前準備。至於你女兒，最近多觀察，萬一提前覺醒，別被她一拳打飛。”我看著懷裡母女相依的畫麵，又看了看林夏隆起的腹部。陳念的哭聲已經完全停了，隻剩下均勻的小呼吸。戰鬥血脈的種子，已經種下。而半個月後，第二個孩子就要出生。半個月後的淩晨，林夏的羊水破了。這次比蘇青順利得多。陣痛來得規律，她咬著布，手死死抓著床沿，沒有像蘇青那樣痛到幾乎暈厥。小福浮在一旁，語氣平淡：“男孩。血脈平穩，沒有覺醒征兆。普通人類水準。”天亮前，孩子出生了。是個男嬰，哭聲洪亮，卻沒有陳念那種中氣裡隱含的力量感。我按照同樣的步驟處理臍帶、擦淨、包好，然後放到林夏懷裡。她看著兒子，眼神複雜，摸了摸他的小臉，卻沒有像蘇青那樣落下淚來。係統提示同時響起：【生產完成。男性後代確認。福緣點數＋1000】【當前福緣點數：1500】小福補充道：“這孩子比較平庸。沒有特殊血脈，也沒有覺醒傾向。就是個普通的健康男嬰。”林夏把兒子輕輕推回我懷裡，聲音沙啞：“你養吧。”我抱著兩個孩子——一個滿月將近的女兒陳念，一個剛出生的兒子——看著眼前兩個剛生產完的女人。“你們……之後怎麼打算？”我問，“孩子我可以養。但你們自己呢？”沉默了很久。我打開商城，再花400點兌換了金幣。這次是兩大袋，每袋約20金幣，沉甸甸地放在石板上。“這些給你們。”我說，“夠在外麵重新開始。孩子留下也行，帶走也行。我不會強迫。”林夏先伸出手，提起其中一袋。她看了看懷裡曾經待過的位置，又看了看我懷裡的兒子，語氣很平：“我走。孩子給你。我在外麵還有想做的事，不適合帶著孩子。”她沒有再多說，隻是簡單收拾了自己的東西，鬥篷一披，在晨光裡走出了神廟。背影決絕，沒有回頭。蘇青則盯著那另一袋金幣，看了很久。陳念在我懷裡輕輕動了動，小手抓著我的手指。蘇青的目光在女兒和金幣之間來回，最終還是伸手提起了袋子。“我也先走。”她的聲音很輕，“念念……你先養著。我可能……以後會回來。”她走得比林夏慢。走到門口時，她停了一下，回頭看了我和陳念一眼，嘴唇動了動，卻什麼也沒說，最終還是消失在晨霧裡。大殿重新安靜下來。我懷裡抱著兩個孩子——女兒陳念，兒子還沒取名。小福飄到我麵前，語氣罕見地沒有嘲諷：“現在隻剩你和兩個小鬼了。點數還有1100。廢柴宿主，歡迎正式開始‘單親爸爸’的生活。”我低頭看著兩個小小的臉。陳念已經能微微睜眼，黑亮的眼珠轉了轉，像是在看我。兒子則睡得很沉，小嘴微張。神廟外的風依舊吹著荒草。而我，終於不再是一個人。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