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抉擇和線索
二樓包廂的光線比樓下柔和許多。
窗簾半拉著，晨光從縫隙裡透進來，在桌麵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帶。空氣裡飄著咖啡的香氣，混著某種淡淡的甜味——是沙代子身上慣有的氣息。
東野煜坐在靠窗的位置，麵前擺著一份豐盛的早餐。煎蛋、培根、烤吐司、蔬菜沙拉，還有一碗熱騰騰的味噌湯。擺盤比平時精致得多，連餐巾都疊成了好看的形狀。
門被輕輕推開。沙代子端著咖啡壺走進來，今天穿的是一件淡藍色的連衣裙，領口開得恰到好處，既不過分暴露，又能看見鎖骨優美的弧度。裙擺到膝蓋上方三指的位置，露出一截白皙勻稱的小腿。她的長發今天沒紮起來，散在肩頭，襯得那張溫婉的臉多了幾分慵懶的女人味。
“久等了。”她把咖啡壺放在桌上，然後十分自然地側身坐到了東野煜腿上。
動作熟練得像做過無數次。
東野煜的手自然而然地環住她的腰。她的腰肢柔軟纖細，掌心貼上去能感覺到布料下溫熱的體溫。沙代子輕輕靠在他胸口，拿起一塊烤吐司，抹上黃油，遞到他嘴邊。
“張嘴。”
東野煜看了她一眼，咬了一口。
沙代子滿意地笑了，又把咖啡杯端起來，吹了吹熱氣，送到他唇邊。她做這些事的時候神態專注而溫柔，像在照顧一個需要被寵愛的孩子。
“下麵不忙？”東野煜嚼著吐司問。
“還早，沒什麼客人。”沙代子把杯子放回去，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而且和子在，她一個人能應付。”
東野煜“嗯”了一聲，沒再多問。
沙代子又拿起一塊培根喂他，動作很慢，像是在享受這個過程。喂了幾口之後，她忽然開口：
“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
“說。”
她的手指停在他胸口，微微收緊。
“我想離婚。”
東野煜的咀嚼動作頓了一下，但很快恢複正常。
沙代子低著頭，沒有看他，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我知道他什麼都沒做錯。他是個好人，隻是……太忙了，太冷淡了。我們之間早就沒什麼感情了，這也不能怪他。”
她頓了頓。
“但我也是個傳統的女人。我沒辦法心安理得地……一邊有丈夫，一邊和你這樣。”
東野煜沒有說話。他的手從她腰側移到後背，輕輕撫著，等她繼續。
沙代子抬起頭，看著他。那雙翠綠色的眼睛裡，有猶豫，有不安，還有一絲小心翼翼的期待。
“我不知道該怎麼選。”她的聲音很輕，“所以……我想聽你說。你希望我怎麼做？”
東野煜沉默了兩秒。
他的手從她後背滑下來，重新落在她腰側，指尖隔著薄薄的衣料輕輕摩挲著那片柔軟的肌膚。沙代子的身體微微繃緊，呼吸快了半拍，但沒有躲。
“這種事，”他的聲音很平淡，像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隻能你自己決定。”
沙代子愣了一下。
“你丈夫，”東野煜打斷她，“是個什麼樣的人，你們之間還有多少感情，你想過什麼樣的日子——這些隻有你自己清楚。我替你選了，以後後悔了，算誰的？”
沙代子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東野煜的手沒有停。他的指尖從她腰側滑到小腹，在那裡輕輕打著圈。沙代子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開始微微發顫，但她咬著唇，沒有出聲。
“不過，”東野煜的聲音忽然低了幾分，“你想離，我不攔。不想離，我也不催。”
沙代子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
那雙黑色的眼睛很平靜，看不出什麼情緒。但她的心卻莫名安定了下來——他沒有敷衍她，也沒有替她做決定。他把選擇權交還給她，這是尊重，也是某種她說不清的東西。
她忽然笑了，眼角彎彎的，像月牙。
“我知道了。”她低下頭，在他嘴角輕輕啄了一下，“那我離。”
東野煜挑了挑眉。
“想好了？”
“想好了。”沙代子點點頭，聲音裡多了一絲堅定，“離了婚，我們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不用偷偷摸摸，不用看別人的眼色。而且……”
她頓了頓，抬起頭看著他，眼睛裡有一種認真的光。
“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你遲早會做出大事來的。我不想拖你的後腿，也不想變成你的累贅。離了婚，我就自由了。到時候，我可以更好地幫你。”
東野煜看著她。
他沒有問她“你怎麼知道我不是普通人”——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看出來了，卻還是選擇留下來。這個女人比他想得更通透。
“你就不怕，”他的聲音很輕，“我做的事，比殺人放火還危險？”
沙代子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怕。”她說，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但我更怕，以後會後悔。”
東野煜沒有說話。他隻是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輕輕碰了一下。
沙代子的臉瞬間紅了。
她別過臉去，假裝去拿咖啡杯，卻被他一隻手按住了腰。她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頂在她臀縫的位置，硬邦邦的，隔著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份滾燙。
她的臉紅得更厲害了。
“你……”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還沒吃夠？”
東野煜沒回答。他的手從她腰側滑到腿上，輕輕摩挲著那片光滑的肌膚。沙代子的呼吸徹底亂了，咖啡杯在手裡晃了晃，差點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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