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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海州一中的操場邊緣，校霸王強正帶著幾個跟班將一個高一學弟圍在牆角。
那學弟身形瘦弱，在王強凶悍體格的襯托下，顯得格外單薄。王強標誌性的寸頭下，一雙眼睛滿是毫不掩飾的暴戾，他一把攥住學弟的衣領，將他半提離地，嘴裡噴吐著汙言穢語，引得周圍跟班一陣哄笑。
也就在這時，一個我再熟悉不過的身影出現在辦公樓的出口。是我媽，她似乎剛結束會議，正準備返回辦公室，目光遠遠便鎖定了操場角落的騷動。她的腳步沒有絲毫猶豫，徑直快步走來。
一身得體的灰色教師套裙包裹著她豐腴的身體，飽滿的胸部將襯衫布料繃得緊緊的，隨著她有力的步伐上下起伏，構成一種端莊與性感交織的張力。但此刻，她臉上隻有冰霜般的嚴肅。
“住手！你們在乾什麼！”
我媽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瞬間切斷了跟班們的笑聲。她直接擠開擋路的人，用自己的身體將那個嚇得麵無人色的學弟護在身後，目光如手術刀般刮過王強的臉。
王強顯然沒料到會半路殺出個女老師，攥著衣領的手下意識鬆開。他凶狠的視線轉向我媽，在她的胸前和臉上掃過，才勉強擠出一個僵硬的笑：“老師，我們鬨著玩呢。”
“鬨著玩？”我媽的聲調沒有絲毫軟化，“你叫什麼名字，哪個班的！”
王強臉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最終還是不情不願地報上了信息。我媽審視地上下打量他，點了點頭，像要把他的樣貌刻進腦中。“現在，請你們馬上離開。”
王強怨毒地盯了我媽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你給我等著”，然後才帶著他的人灰溜溜地走了。
事情並未就此結束。下一節課，我媽直接拿著教案走進了高三八班的教室。她和他們的班主任簡單交涉幾句後，便站在講台上，目光精準地鎖定了後排的王強。“王強同學，”她聲音洪亮，確保整個教室都能聽清，“在操場公然欺淩低年級同學，這就是你身為高三學生的樣子？你個人的臉麵是小，學校的紀律和風氣是大。你這種行為，是在給你的班級和你自己抹黑。”
全班鴉雀無聲，數十道目光齊刷刷聚焦在王強身上，他感覺臉頰像被烙鐵燙過，血色瞬間上湧，桌下的雙拳捏得骨節發白。
他們的班主任根本管不了王強，此時隻是象征性地附和了幾句，說會讓王強寫一份檢討。但真正的懲罰，是那幾十道混雜著竊笑、同情與恐懼的目光，像無數鋼針，紮得王強坐立難安。他死死盯著講台上我媽的背影，那眼神裡的凶光，不再是單純的暴戾，而是恨不得將她連皮帶骨生吞活剝的怨毒。
中午放學，王強領著幾個跟班鑽進學校後牆的小巷。巷子裡滿是陰濕的黴味，他靠著斑駁的磚牆，狠狠吸了一口煙，又猛地吐出，煙霧模糊了他因憤怒而扭曲的臉。
“操，”他將煙頭狠狠碾在牆上，發出“滋”的一聲輕響，“那個叫程麗梅的婆娘，真他媽把自己當回事了！當著全班的麵讓老子下不來台，這筆賬要是不算，我王強名字倒過來寫！”
他身邊一個叫小胖的跟班立刻湊趣地淫笑起來：“強哥，別說，那婊子確實夠勁。你看她那對奶子，把襯衫撐得走路一晃一晃的，屁股也圓，一看就是床上特風騷的類型。平時裝得跟聖女一樣，誰知道私底下是不是校長的母狗呢。”
另一個叫阿明的跟班忽然一拍大腿：“哎，強哥，我想起來了！這個程麗梅，不就是我們年級一班的班主任嗎？她兒子蘇靖，就在她們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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