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斂下眼底的情緒，聲音平靜：“沒有，他單身。”
沈瑤臉頰更紅了，壓低聲音問：“那……我可以追他嗎？”
我藏住眼底那一絲難受，點頭：“隨你，那是你們的事，不用特意問我。”
說完，我背起書包，徑直從她身側走過。
回到家，我就開始整理出國需要的材料。
成績單、保薦審核表、存款證明。
隻要手續辦齊，等高考一結束，我就帶著奶奶徹底離開這裡。
第二天是周末，我去療養院看奶奶。
賀承安難得清閒，換了一身休閒裝陪我去。
病房裡，奶奶見到我們，臉上笑得合不攏嘴。
一邊拉著我說話，一邊忍不住打量賀承安，眼裡滿是欣慰。
“小賀啊，知知現在是關鍵時候，有些事可不能分心。”
奶奶話裡是意有所指地叮囑。
賀承安在床邊坐下：“奶奶放心，我有分寸，會托舉知知站得更高，我會等她長大。”
奶奶連連點頭：“你這孩子做事穩重，將來我百年後，把知知交給你我也放心……”
我鼻尖一酸，立刻把剝好的香蕉遞過去打斷。
“奶奶，吃香蕉，您會長命百歲，一直和知知在一起。”
我把話題岔開，陪了奶奶一整天。
……
第二天，周一。
我剛來學校，卻發現大家似乎變了，沒有在背地裡議論我。
還有沈瑤突然開始討好我。
班裡討論高考後的畢業聚會時，沈瑤會主動湊過來。
“知知，你想去哪聚？”
還有課間操上，沈瑤還特意走過來，紅著眼圈道歉。
“知知，對不起，以前是我太任性了，你能原諒我嗎？我真心想和你做朋友。”
沈瑤因為程野針對我，現在又因為賀承安對我示好。
但我沒答應，因為我不是聖母。
無論是上一世的霸淩，還是被萬鬼分食的慘死，我都切身感受到痛。
不可能因為沈瑤一句輕飄飄的道歉就翻篇。
周五傍晚，窗外下起暴雨。
我在寫試卷，賀承安在一旁輔導，門鈴突然響了。
我開了門，卻發現沈瑤渾身濕透站在門外。
沈瑤手裡護著一個點心盒，柔弱又局促。
“知知，我來給老師送點心，想到你也住在這個小區，就順便給你送一份。”
我一眼就看穿她的心思。
沈瑤追求賀承安無所謂，但不能打擾我學習。
“不太方便……”
“先進來吧。”
賀承安的聲音從身後響起，掩蓋了我拒絕的話。
隻見他拿了一條乾淨的羊絨毛毯遞給沈瑤：“同學，披上，別著涼。”
沈瑤臉頰瞬間飛上兩抹紅暈，道了謝就順理成章地進去。
兩人坐在客廳閒聊起來，出奇地合拍。
沈瑤捧著溫水，笑著聊起來：“怪不得知知的成績那麼好，原來是有人輔導。”
賀承安聲音溫和：“知知自己也很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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