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婆婆鵪鶉一樣埋著頭，就是不張口。
徐萬芳不再問了，整個人搖搖欲墜。
她目光轉向罪魁禍首周瑞陽，冷聲質問，“你為什麼要騙我？”
周瑞陽想伸手扶她，被她一巴掌打開。
“五年，整整五年！我心裡把你當成完美丈夫，以為自己遇到了這世上最好的男人。“
“現在你讓我怎麼接受？你讓我以後怎麼見人？”
“萬芳，對不起，我……”周瑞陽除了對不起，什麼也說不出來。
徐萬芳妝都哭花了，眼線暈成兩道淚痕，“我把這輩子都押在你身上了……你就這麼對我……”
我心裡像被人投了一把碎冰，感覺一切都像是一場鬨劇。
“至少他對你，比對我好太多了。”
徐萬芳淚眼婆娑地看向我，麵露不解。
“他每個月交給我的是扣除零花錢的底薪——一萬五，可給你的，是上百萬的年底分紅。”
我抬手環指四周——那華麗的燈光、滿牆的鮮花、巨幅的婚紗照。
“幾萬塊的實景婚紗照，五星級酒店的婚宴，六位數的翡翠鐲子，高定婚紗，處處都透著用心。”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此刻心真是碎成了渣渣，拾也拾不起來。
“當年我的婚紗是租的，婚紗照是地攤貨，沒有結婚戒指，婚禮是在他們老家塑料大棚裡辦的，搭的土灶。”
徐萬芳的眼眶越睜越大。
“他還為了跟你要個蜜月寶寶，主動把煙戒了。”
“你知道嗎，我懷孕的時候一聞到煙味就吐得昏天暗地，他都沒舍得戒。直到三個月前他突然轉性，把煙都扔了，我還傻乎乎地感動，以為他是為了我和兒子——”
我頓了頓，自嘲地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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