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處理完額角的傷，我去了律師樓，提交了訴前財產保全申請。
辦完手續天已經黑了，我按指紋開門。
“驗證失敗。”
再按一次，還是沒用。
輸入密碼，也顯示錯誤。
門鈴按到第三遍，霍宴才開門。
江柔抱著孩子坐在客廳，霍老太太給孩子試鞋，阿燁拚玩具，姚曉晴逗孩子叫乾媽。
沒人看我額角的紗布。
霍宴擋在門口。
“柔柔的別墅太偏，孩子上學不方便。這裡是學區房，你先帶恬恬搬去北城公寓。”
“所以你刪了我的指紋？”
“昨天鬨成那樣，我怕你再傷到孩子。”
我扯了扯嘴角，沒說話，進臥室拖出行李箱。
他見我這麼聽話，反倒有點煩躁。
他看見我額角的紗布，聲音軟了點：
“還疼嗎？等孩子上學，我就把她們送走。你和恬恬才是我的人。”
我避開他的手，拉上箱子往外走。
他以為我終於聽話了。
可我是真的要走。
這套房，也很快不會再由他做主。
臨走前，保姆阿姨給恬恬喂了我早上熬煮的輔食。
江柔的兒子伸手要吃，保姆順勢就把碗端了過去。
還不等我出聲阻止，孩子接連吃了兩大勺。
沒兩分鐘就全身起疹，連哭聲都弱了。
霍宴抱起孩子，一把推開我。
“宋晚梨，你在裡麵放了什麼？你故意報複她是不是！”
霍老太太指著我罵：“昨天推人，今天害孩子，你這個毒婦！”
阿燁擋到江柔身前：“嫂子，孩子才多大，你怎麼下得去手？”
姚曉晴扶住哭到站不穩的江柔：“宋晚梨，沒想到你連孩子都不放過。”
我想解釋，可沒人聽。
孩子被推進搶救室，剛脫離危險，霍老太太就硬把我拖到走廊。
“跪下，給柔柔道歉！”
我掙開她：“不是我喂的。”
阿燁堵住去路：“孩子還在搶救，你先認個錯能怎麼樣？”
姚曉晴也皺眉：“都這時候了，你還隻顧著證明自己沒錯。”
我轉身要走，霍宴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你連一句道歉都不肯說了嗎？”
他把手機舉到我眼前。
屏幕上，是我媽今晚的特效藥審批單。
那款黑市進口的特效藥，審批權在他手裡。
沒有他的簽字，我媽就拿不到下一針。
“給柔柔跪下，不然媽今天的藥就別要了。”
我渾身發冷，紅著眼吼：
“霍宴，那是我媽的命！”
他按住我的肩往下壓：
“柔柔什麼時候原諒你，我什麼時候簽字。”
膝蓋砸在冰冷的地麵時，我忽然想起，從前母親病重，他抱著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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