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猛地僵住，懷疑自己聽錯。
「你說什麼？」
蘇窈緩緩道。
「雲川，說實話你在律所晉升的速度快的不正常。忙成這樣我真不知道你每天都在忙什麼。」
她頓了頓，眼神越發複雜。
「津年之前還說，你幫他跟他前妻打離婚官司的時候，私底下還見過他前妻好幾次，是嗎？」
渾身的血液在這刻幾乎凝滯。
蘇窈不相信我。
甚至這是個拙劣至極的騙局。
賀津年的前妻不是省油的燈，我私底下用各種手段才逼她改了口。
沒想到在賀津年嘴裡，卻成了我的錯。
「你不信我？」
蘇窈抿緊嘴唇，沒有正麵回答。
「事實上，這件事很難讓人不多想。」
胸口那點殘留的溫熱也徹底化作冰冷。
我冷笑一聲，推開車門。
「行，那分手吧。」
她一怔，眉心蹙起來。
「別說胡話雲川…」
我用力關上車門，隔絕她的聲音。
這夜，我是在律所睡的。
早上9點，助理終於將投訴人的資料送過來。
看到的那一刻，我瞳孔驟縮。
是賀津年。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助理將賀津年帶了進來。
「陳律師，這位先生說是你朋友，想見你。」
賀津年坐下，臉上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笑。
「今天過來呢，是特意找你談談。不過得快點，晚點蘇窈還得陪我去拍照。」
他眼底的挑釁讓我意識到，助理查得沒錯。
「為什麼？」
賀津年的手指敲打著桌麵，漫不經心道。
「這世界上的事，哪有那麼多為什麼呀。陳雲川，我就是看你不爽而已。」
「我就是看不慣你那副永遠得意洋洋、勝券在握的假模假式。看不慣你有蘇窈那樣一個愛了你7年的女人。」
他的話語像石頭一樣砸落下來。
「憑什麼我那麼倒黴。前妻出軌，事業也受挫，什麼好處都沒撈到。可你呢，你什麼都有！」
他越說越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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